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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妃难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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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妃难求: 卷二 南龙北凤 第一百零四节 天、天雷勾地火?

    第一百零四节  天、天雷勾地火?
    “你——”
    乍闻对方吭声,还以为此人要呼救,东宫立刻侧身去摸放在地上的匕首,但是……等等,这人的嗓音,怎么听起来格外耳熟?
    好像是……
    “殿下?”对方又催促了一声。
    “呃、秦晏?”东宫不太能确定,虽然怎么听都没有错,但是怎么想都是很有错的。  这是墨河一个小小县城的衙门,四姑娘怎会在这里?
    被他压在底下的秦姒已经没了脾气(她本来也没有),轻声道:“殿下,先放开我可好?”
    这回听清楚了,真的是四姑娘!
    “啊!”东宫顿了顿,好像把胸腔里的空气全都挤出去了,随后大大地吸了口气,在黑暗中眨眼。  果然眼冒金星。  “真的是你?”
    秦姒皱眉,恹恹道:“不然还有——唔!”
    虽然什么也看不见,却好似千万只蝴蝶扑面而来。
    当然,造成这种效果,一只东宫就够了。  (又是奇怪的量词。  )
    东宫激动起来,根本加入了礼教去死去死团,什么不可以逾礼的,他统统抛到了脑后!不懂章法不带技巧地一阵狂啃!双臂环住四姑娘,没轻没重地紧紧抱住,彷佛一松手就会再度不见!
    四姑娘这边还被反剪着双手呢,突然一阵暴风骤雨袭来,没办法推开他,只好闭目接受。
    “殿下——”
    东宫委屈地轻声道:“有半年了……比半年还长了……”
    秦姒手腕被绳索勒得很痛。  不过这也没什么。  听了东宫略带撒娇意味的控诉,她默默地将头转向一边。  东宫一吻落下,含住地是耳垂,于是他不满地扶住秦姒后颈,迫使她迎向自己。
    蝴蝶落在唇瓣上。
    “嗯……”
    不自觉,或是故意地,她轻启双唇。  跟东宫那对笨拙的嘴唇叠在一处。  灵舌悄悄探入对方齿间,似进却退。  略推又缩,邀请他,yin*他,指示他下一步应当怎样做。
    东宫终于聪明了一回。
    他天生就会的,只是秦姒不点头,他便好像忘记怎样做一般。  既然佳人倚着朱门,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再不揽她入内欢好,岂非暴殄天物?
    那么,就是男儿大举进犯的时候了!
    手腕着力,让女子更贴紧自己的身躯,不止唇齿,肢体间的摩挲,更使二人的身体都回忆起最甜美最快乐地感觉。  从最深处,传来比心跳更激烈的躁动。  一波接一波涌出,不能忍耐,难以平息。
    秦姒恍惚中睁开眼,什么也看不见,耳畔是两人地呼吸声。
    东宫不安分的指头正往她衣内钻。
    此时,她的理智飞快地从“东宫好可爱喔”上跳回正轨。  意识到衙门是敌军的地盘,在这儿相逢是场意外没办法,但在这儿XXOO,那可就是没常识了!
    别开脸,她喘着气道:“殿下,快起来……这里是……”
    东宫才不管那么多呢,继续爱做什么就做什么,谁也拦不住他。  更何况四姑娘现在是反绑着的,想阻止他,也没那能耐。  扭捏起来反倒更显知情达趣。
    他抚着四姑娘的脸。  指尖夹起一缕长发,往下。  捎带着掖进了她的衣襟之内。
    撩拨么?
    四姑娘见劝阻无效,咬唇不吭声。
    东宫地抚触,反倒是将他自己撩得百爪挠心,只觉着体内腹中那都是空的,狂风猎猎穿膛而过,他急着想拿四姑娘来填满心胸,把她吃得连渣儿都不剩!
    ——停!
    急刹车有害健康,不过当屋外一群人闹嚷嚷地又返回的时候,想不叫停,那也是不可能的。
    一个声音响起:“各位爷,小的真看见县老爷往这边逃了……小的哪里敢欺瞒啊!”
    “胡说,这里就逮到一名衙役而已!”
    “真的!求各位爷再找找……唉呀!不要杀小的啊,小地上有小下有老啊!”
    “小子,你说反了……”
    一番审问之后,来者决定再次搜查这个院落,连牢房里面也不要放过。
    望着窗上再度亮起的火光,东宫急忙起身,把秦姒扶起来,替她整理着装。
    秦姒悄声提醒:“我手还捆着。  ”
    一句话提醒了东宫,他赶快摸索,寻着自己丢在地上的匕首,小心地挑断绳索。  “痛吗?”他问。
    没等秦姒回答,他的音量已经引起了屋外人的警觉。
    “谁?”“那边房里有动静!”
    东宫暗暗惊呼,慌忙抱了秦姒退后,只听砰地一声响,房门被人踢了开,狠狠扫过两人方才呆的地方,撞在门后地大袋子上。
    “秦大人!”
    借着火把的光照,来者立刻认出了藏在屋里的人之一。
    接下来注意到的,自然是东宫手里那柄闪着寒光的匕首!
    “放开秦大人!”上前一步的是霍亦州,他一面说,一面拔出了宝剑,“把刀具丢过来!快!否则格杀勿论!”
    东宫抬头。
    逆着光,他可看不清来的是谁,一时也无法判断对方的来意,他只顾保护秦姒,一步迈出,把她护在身后。
    然而,看清他的脸之后,霍亦州惊呆了。
    这这这……
    不是他曾经在祝州遇见过的、监国太子吗?
    可是监国明明身体不适,就在马车上休养来着。  也没见他领兵出战过,遑论跑来打头阵作先锋?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混进兵队里地!
    霍将军呆愣片刻,呼地一个猛虎落地式:“监、监国大人,是末将霍亦州冒犯了!”
    “将军?”众人都被他吓了一跳,连忙来扶,却被拖着半跪。
    “不得无礼!这是位我朝监国大人!”霍亦州吼了起来。
    秦姒从东宫背后探出头,提醒道:“霍将军。  收声啊!尚在敌营,不要声张!”
    “啊。  是!是!”
    但这不是他能控制地,被他举动弄得一头雾水的部下也涌进了仓库里,其中之一盯着东宫横看竖看,继而大叫:“是大当家地!”
    嘎?
    这支前锋队里混着霍亦州带来的朝廷军,以及山贼寨子“从良”的夏县军,山贼出身的人一听见是大寨主回来了,立马跟打了鸡血一样。  兴奋地都冲进去围观。
    “啊呀,真是大当家的!”
    “虽然穿得破破烂烂,但真地就是大当家的回来了啊!”
    东宫扯着嘴角抽了抽,这人要是长点脑子,不专程指明他地破衣烂衫该多好。  一向外表光鲜的他,在兄弟面前这么个造型,实在是丢人,他恨不得把所有人都拿迷香熏失忆……(殿下你平时都看的什么闲书?)
    呃。  不止是山贼寨子的兄弟伙们吧,身后那一位,才是他最想要保持优良印象的啊……
    正在东宫恨不得吩咐人挖个地洞给他钻的时候,门后那袋不明物体,被门板过分积压,终于发出了哀鸣声!
    “哎唷……痛啊。  不要压了,要老命了啊……”
    众人回头,让开门边的位置,把袋子拖出来,往下一倒,县太爷滚出来了!原来这厮从头到尾都藏在仓库里面,难怪门口地锁子被下了。
    “啊!”
    秦姒想到刚才的情形,难道这知县听见他们……
    她的脸颊立刻红透,幸好火光下谁也看不出异样。
    东宫也反应到了这一层上,但他琢磨的是。  方才似乎两人都没说几句话吧?就算说了。  那又怎样?
    “来人啊!”他下令,“把这帮衙役。  连同知事一道,投入大牢!再把钥匙给我丢井里去!”
    胆敢关他,这笔账还没算呢!
    霍亦州上前,对秦姒:“秦大人受惊了,是末将失察,对不住!末将甘愿受罚!”
    “无事,倒是方才,没人发现秦某不在么?”
    “这、大伙都走得急,又黑灯瞎火的只有两个火把……”
    伤自尊啊,一个大活人给他们丢在后面不说,还差点出事,如果捉住她的人不是东宫,结局会怎样?“罢了罢了,反正也没出意外。  请霍将军不必自责。  ”她说着,转头看看东宫,“监国在此陪伴,秦某安全无虞的。  ”
    东宫笑吟吟地回望她。
    秦姒突然觉得有一股古怪的感觉浮上心口,遂扭头不再言语。
    翌日晨,他们取代城卒开启城门,同时传讯给留守在村里地后方队伍,指示趵斩和齐云天尽早带军入城,军中每人都去城内粮仓取一份粮食,预备转移时食用。
    可是左等右等,报信的人一去不复返,该来的兵马,也迟迟不见踪影。
    怪了,莫非被祝州军追上打了个奇袭,全军覆没?
    觉得不妙,霍亦州命令属下关闭城门,不放任何人进出,整日驻守在城楼上眺望远方动静。
    东宫倒是没什么紧张感。  他终于有得好吃好喝好玩,换了一身昂贵漂亮的衣衫,拎着鸟笼去衙门找四姑娘。
    山贼见是大当家的来了,也不用通传,直接放他进去。
    一进花厅就看见秦姒在皱眉沉思。
    东宫打定主意要让她乐一乐,上前献宝先:“秦晏,你瞧这鸟儿如何,街口那家王善人送的,说本来是一对,其一贡进宫里了,这只他还留着养玩……”
    话头打住,因为秦姒一声不吭,默默地扬起一根指头,指向茶几。
    东宫沿着这线路瞅瞅,放下鸟笼,过去端了茶壶回来,放在案桌上。
    “杯子。  ”秦姒头也不抬。
    东宫拈了一对茶杯来。
    “满上。  ”
    东宫老老实实地倒满一杯,秦姒端过杯子,喝了半口:“凉了,换壶茶。  ”
    “……喂!”
    东宫毛了。
    秦姒这才抬起头来,惊讶:“殿下?你是何时来地,怎不通报一声呢?”
    “……算本宫活该,罢了。  ”东宫悻悻坐下,看着秦姒手脚利索地摘下茶壶盖子嗅嗅,再去后面换一壶新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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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四:这题目什么意思?你才是天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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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尽力了,一万二今天实在达不到,就更九千吧……可不要说我食言啊……(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