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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妃难求: 卷二 南龙北凤 一百七十三节 东宫也被炒鱿鱼了……

    一百七十三节 东宫也被炒鱿鱼了……
    东宫努嘴示意秦姒出声应对,自家人,应当自己收拾处理。
    没有异议,秦姒扬声道:“张大哥,夜深了怎么还没去休息?咳、记得已是道别两回了吧?”
    屋外的声音道:“张某也确实睡下了。  ”
    “那……若说是听见说话声,张大哥的耳力,未免也好得可怕呢。  ”秦姒咳了咳,东宫轻轻替她拍拍背。
    张缇道:“非也,张某丝毫异常也不曾察觉。  ”
    那不然他是梦游来的?
    秦姒不想再追问这个问题,她吩咐到:“既然人已经到了这里,那就请张大哥跑一趟,取茶水来招待三公子。  ”
    “是,东家。  ”张缇答应着,又道,“张某不得不先去办另一件事。  若不是因为有人跟着监国大人前来,又被拦在宅邸之外、闹得天翻地覆,张某也不会半夜被人叫起,然后到这里‘不慎’听见东家与三公子的对谈。  ”
    东宫听到这里,纳闷地问:“谁跟踪本宫来此?”
    张缇回答:“据小仆描述,应当是千柳刀女侠。  张某去去就来。  ”不等东宫发表什么推卸说辞,他径自离开,去处理东宫给他惹来的麻烦。
    东宫原本就看张缇不顺眼,等脚步声离去,他才不满地对秦姒抱怨:“这什么师爷,整日没事做,在外偷听偷窥!”
    “没有啦,巧遇而已……咳咳!”为了东宫的面子。  还是不多说地好。
    东宫一脸认真:“秦晏,本宫是说真的。  你不知道,朝廷内外盛传,是你逼走即墨子音,父皇应当也听了几丝风声在耳中,只是没有开腔而已。  ”
    秦姒点点头。
    “四姑娘,眼下辩解无用。  能做的,也就是主动出力。  将子音寻回来。  ”东宫摆出贴心贴己的神态,倾身循循善诱,“你俩不是向来有些过节么?趁着这回,一并解了,也免得再放在各自心里,做事都彼此妨碍着!”
    秦姒抬头:“殿下这话就说得过了,我与即墨大人意见相左虽是常事。  但那并不是过节。  我也就罢了,殿下认为,即墨大人的心胸,会有那么狭隘?一个巴掌也是拍不响的嘛。  ”
    东宫听了,也是点点头。
    不过他暗忖:四姑娘记仇不记仇,她埋藏太深,本宫一时半会儿看不出来,不过……子音绝对小气!前年出行时候欠他一辆车(跑散了)。  他过年了还惦记着!
    “也就是说,四姑娘不打算与本宫同去?”他直接做总结。
    秦姒反问:“殿下欲往何处寻找即墨大人?”
    “这……”
    见他迟疑,秦姒狐疑道:“莫非,殿下并没查探到即墨大人的下落,就想着要出行去寻找了?”
    “也不是不可以嘛……”
    “……”秦姒不知该说什么好,估计劝告之类地语句。  东西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吧?
    东宫对对指头,无辜地说:“这是父皇建议本宫的,可不是本宫异想天开,尚不知人在何处就贸然出游啊!”
    “有差别么?”
    “有啊!父皇御准过了,那就是名正言顺地出去玩嘛!”本宫坐在秦姒旁边,道,“这半年父皇一直在外作战,就把本宫压在京城里,连出去打猎都不成。  借着寻找子音地功夫,多玩玩。  才是父皇的本意啊!”
    “殿下倒理解得透彻。  ”秦姒小赞他一句。
    东宫立刻昂头:“那是当然。  若本宫连父皇的意思都猜不透。  那还能做监国么?”
    秦姒收起笑意,凉凉地跟了一句:“八成是有什么棘手事儿。  要殿下去跑腿吧?”
    “咦,会吗?”东宫诧异,回想片刻,猜不到是什么事,“四姑娘你想多了!”
    “但愿如此。  ”
    东宫仍是小有期待地再问问看:“话说回来,四姑娘,你真的不肯同去?”
    “这嘛……其实也不是想扫殿下的兴致,咳咳、可病体未愈,咳、我又是一赶路就容易伤水土的体质,最近实在不适合出行……若是殿下执意,我这就吩咐,备好半车药材同去了……”
    秦姒的态度并不坚决,但她无须强硬,只要把极有说服力地理由摆出来,东宫没道理硬拉着她出门嘛。
    东宫想想也对,每回赶路,秦姒都难受得要死要活的,何况现在病还没全好呢。
    “本宫看你病好过大半了,是不?”他歪着头瞄瞄,“既然有起色,就更要鱼肉荤腥地养,这是御医讲的。  ”
    “嗯……虽然油腻味道伤人……”
    这一个月来吃的鸡鸭鱼肉,可比以往两年的总和都多了。  秦姒时不时“闷油”(据说北方没这个说法?),有时候背着张缇能呕出好几口油来——这还是张缇用特别清淡的口味做出来的菜呢。
    总之这个病的食补要求对于她来说实在太高了。
    相对而言,喝江近海开地药,倒是容易许多,也没御医方子里面那么多繁杂的食宿要求。  是人都知道要找简单易行的疗法嘛,所以她现在对江近海(的药)特别有好感。
    不过东宫突然问起病情,是想说什么呢?
    秦姒悄声试探:“咳、我想,以如今的气色,去去衙门,应当不会吓到谁吧?”可以放她出去了么?
    “唔。  ”东宫皱眉,“待本宫明日召曹先生商议过,再做决定。  ”
    “……嗯?为何是跟先生商议?”
    如果是讨论病情,找哪个御医也轮不到曹寰。  对不对?若是讨论目前形势该不该放她出来,那找曹寰不是明摆着希望对方替她求情么?既然如此,以东宫的性子,应当直接对她说“明天等着本宫地好消息”,顺便邀功,这样才对吧?
    秦姒怀疑地睨着东宫。
    后者抬手捂住嘴巴,他怎么忘记四姑娘格外敏锐了呢?一丝异常。  也会被她看出破绽来啊。
    “这、其实是……唉……罢了,本宫就照实讲了吧……”他认命地垂头。  挠挠眉毛,“是父皇啦!他老人家把本宫给丢回曹寰那里,说什么好生教导……”
    “殿下闯什么祸了?”秦姒同情地看着他。
    难怪东宫想出去找即墨君,原来他跟自己一样,被架空着,面临回炉重造的惨境呢。  再不借找即墨君的理由逃出去,以后就又是痛苦的求学生涯在等着他了。
    东宫忿忿道:“本宫哪有什么过失!只是父皇自个儿要刚夺回京城就又杀出去作战。  本朝元气大伤,这半年也没恢复三成……朝臣里面性子倔的,在早朝上跟父皇清算起来,从为何会一度丢了江山开始数……父皇就把责任推到本宫身上,说本宫监国不力,让本宫好生寻思过错在何处……”真没义气的老爹!虽然东宫自己也镇不住朝堂,但是有这么个老爹,真是气死人了。
    秦姒摸摸他的手背以示安慰。
    ——可怜地孩子。  背黑锅了。
    过去东宫殿的人还不是这样替东宫挨板子地,习惯就好,习惯就好,东宫不受点委屈,就不会知道设身处地替属下着想。
    可是,基于东宫向来没心没肺。  搞不好他早就把欠别人地给忘了,这回还是他自己头次被人拎出去当替罪羊,所以会格外难过吧?
    “殿下,圣上也是无奈之下,不得已而为之……”秦姒放软了心肠,替元启帝说好话。
    孰料,东宫扭头,坦然回答:“本宫知道啊!”
    “啊?”
    “父皇一回来就说那帮子老臣要念叨地,他就是讨厌被人念叨,才把对方都赶回家养老。想不到现在没办法只好又都重新启用……如果他被人念叨。  招架不住,就一定会把本宫推出去——反正贺儿年纪还轻。  没人跟你计较,被责备几句,过一两年还是一样当监国的嘛!”东宫学着元启帝地腔调,摇头晃脑地说着。
    秦姒插言:“于是殿下就被糊弄过去了,回东宫殿之后,才发现很吃亏?”
    “对啊!”
    东宫一拍席子,满腔的不甘冒了出来:“可是既然已经答应了,大丈夫一言九鼎,只好打落门牙往肚里吞……”
    秦姒是很同情他的啦,但是有些问题地优先级是在说好话之前的。
    “那么说、咳咳、殿下如今,不再是一品监国了?”
    东宫猛然抬头,生怕四姑娘多想,急急忙忙地分辩道:“只是不做监国而已,本宫还是嫡皇子的!”
    “是是……”
    当然,这个嫡皇子的位置,目前也就只有东宫一个人能坐,不为别的,找不到替补啊!所以他再怎么犯错,哪怕真的丢了江山,也没人能炒他鱿鱼。
    没有竞争对手,这算幸还是不幸呢?
    “所以,四姑娘能不能重回衙门,那就不是本宫说了算的,待明日跟曹先生商量过,看他能不能在父皇面前提几句,只要父皇点头,那就是没事了。  ”东宫说着,瞥了秦姒一眼,“但是,好像有不少大臣都传过奏折给父皇,说秦晏在职之时没少做结党营私之事呢……”
    以前有东宫罩着,再怎么恶毒的闲言,他当做没看见就是,现在元启帝把监国给撤了,自己来经手朝政,那墙倒众人推啊,谣言只会更加凶猛而已。
    不管元启帝对秦晏是不是印象良好,一个跟其他大臣处不妥关系地臣子,还是挺难办的。
    秦姒也回瞥东宫。
    她本来是很收敛很随和的了,各种污名闲言,还不是因为东宫格外宠信她,甚至处处偏袒徇私所致?偏宠不也是溺杀的一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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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都想要加更,却都在10点以后才能写得快些,泪奔~~~
    今次的问题是:帛阳的信有几封被小四给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