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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骄: 040 开赌

    “石涌镇!”庄家一愣,神色突然变得非常怪异,其他的赌客也齐刷刷地望向孟浪,就像他是一直会说话的猫一样。
    “你真是从石涌镇来的?”混混头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庄家的身旁,示意庄家让开,“那不如让兄弟陪你玩儿几把如何?”
    孟浪的眼睛已经笑成了一条缝,“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刚把手伸出去要抓骰子,忽然又缩了回来。
    “兄弟莫非怕输不成?”混混头先是一愣,接着大笑起来,周围的赌客也都跟着起哄起来。
    “妈的,你们这些兔崽子,真是没见过世面!”孟浪忽然转过头去,一拍桌子说,“鬼吼鬼叫的,这让老子怎么赌!”
    孟浪这么一叫,所有的人居然就都静了下来,就连孟浪也奇怪自己居然会有这么惊人的号召力。也只有孟浪一个人没看见那混混头摆了摆手,让大家安静。
    孟浪依然蛮得意地转过头看着混混头,然后很认真地说:“其实我倒不怕输给你什么,因为,我身上根本一分钱都没有!”
    所有人听到这句话就呆了,那混混头脸色募地一变,“你真是来赌钱的?”
    “兄弟的记性好像不太好,我一路上不知回答过你多少遍了!”孟浪似乎非常无奈地苦笑着。
    “好,若你赢了,桌上的钱你尽管拿走!”混混头紧紧地盯着孟浪说,“但若你输了,我也不要你的钱,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妈的,老子好像很久没有遇到这种好事情了,那还等什么,赶紧吧!”孟浪一边说,一边就去抓桌上的骰子。
    混混头一把抓住孟浪的手,微笑着说:“若我们只是赌大小,以兄弟你的功夫,我岂不是很吃亏!”
    孟浪很爽快地放开手,“既然你已经让我占了那么大的便宜,你说怎么赌就怎么赌吧!”
    “我们只用一个骰子,然后每人叫一个点,谁投中了自己叫的这个点谁就赢!”混混头用一种狡诈的目光注视着孟浪说。
    “哦。”孟浪似乎并不反对,“那若是我们都投中了自己的点又该如何呢?”
    “那当然算庄家赢了!”混混头笑得更狡诈。
    “哦,那庄家当然是你喽!”孟浪似乎还是不反对。
    “对极了!”
    “那你似乎占了很大的便宜了,就算我真有本事投出自己叫的那个点,还是稳输啊!”孟浪满不在乎地笑着说。
    “非常对!”
    “好,就这么来吧!”孟浪忽然坐直身子,含笑看着混混头,这倒让他一愣,任何人都想不到孟浪居然会那么爽快地答应下来。
    “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混混头狐疑地看着孟浪,好像生怕他会反悔一样,迅速抓起一粒骰子,“三!”
    就在混混头投出骰子的一瞬间,孟浪忽然一伸手把接骰子的碗拿了过来,“咦,这不是秦始皇喝长生不老药的碗吗,花诗,你来看看是不是?”
    花诗强忍住笑,走到孟浪身边,拿起那只碗看了看,“不是,秦始皇喝药用的根本就不是碗。”
    “哦!”孟浪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准备把碗放回去,“不好意思,看错了,你可以开始了……咦,原来你已经投了吗?”孟浪好像很惊讶地说。
    混混头铁青着脸,一言不发。
    “不知道这次算不算,哦?”孟浪似乎很惋惜地看着那只“四点”朝上的骰子,问青花诗,“按理来说,老大说话是应该算话的,当然,我是这样子的,不过……”
    “少废话,到你了!”混混头已经恨得牙痒痒,喘着粗气打断孟浪说。
    “哇!”孟浪看着混混头,惊讶地叫起来,“这么小的一粒骰子,居然把兄弟累成这样!看样子我还是谨慎一点的好,不如我也投一个三点吧!”说着,孟浪缓缓拿起桌上的骰子。
    “你……”混混头一句话憋在嘴里,脸上一阵青一阵红。
    其他的赌客也都面面相觑,看上去简直尴尬到了极点。
    “哈哈……”孟浪正要投下那粒骰子,一阵笑声从人群中传出,人群攸地分开,一个留一缕黑髯,穿灰色布衣的中年书生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那书生从容地走到混混头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岳兄弟,看来你这次是遇到高手了!”
    岳兄弟甚是尴尬的站在一旁,作声不得。
    “这位就是石涌镇的孟爷吧!”书生平和地望着孟浪问。
    不知为什么,孟浪竟觉得这书生身上散发出一股摄人的气势,也不敢无礼,于是淡淡地回答:“你可以叫我孟浪!”
    “孟兄弟,不如让在下和你赌一把怎样?”书生笑着问。
    “赌什么?还是投骰子吗?”孟浪很好笑地问。
    “孟兄弟一眼就能看穿这骰子作了手脚,显然是个行家,在下当然不会如此不智了?”书生笑道。
    “文先生……”岳兄弟似乎想阻止,却被书生一抬手止住了,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
    孟浪心里不禁一震,“这书生好像才是这赌坊的老大,妈的,世道当真变了,连书生都当了赌坊的老大,老子以后岂不是很难混?!”
    文先生继续说:“我问你一个问题,一个很简单的问题,我赌你答不对!若你答对了,刚才的赌金双倍奉上!”
    “老子书是没念过,不过好像还不是个猪头,问!”孟浪冷笑着说。
    “好,你听好了。”文先生很认真地望着孟浪,“东瀛者,畜牲也!”
    文先生这话刚刚说完,整个赌坊的人脸上都露出得意的神色。
    孟浪莫名其妙地看着文先生,“你要和我对诗吗?那老子还是认输算了!”
    “阁下真是好定力,”文先生脸上微微变色道,“在下听说阁下自诩为武士,但凡战败都要自尽以保武士之道的尊严,但如今被诬为畜牲而甘心受之,这个……呵呵……”
    岳兄弟与人群都发出一阵极为肆意的笑声,文先生也正带着一种奇怪的笑意注视着孟浪。
    孟浪脸上没有笑,一点都没有。
    孟浪缓缓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用一种近乎蔑视的眼神扫视了一遍众人,如同刀锋从每个人的脸上刮过,众人募地一惊,不约而同地从桌下抽出兵器来。
    花诗却不慌不忙地走到孟浪身边,冷冷地注视着众人的动静。
    “你可以说我孟浪是猪是狗,但你若把我比作素云那种狗/娘养的,老子就是死也跟你们拼了!来吧!”孟浪盯着文先生,眼睛已经发红。
    孟浪说完,昂然面对众人,竟隐隐透出一股凛人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