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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开局请我当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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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开局请我当皇帝: 第247章 主动出击

    南直隶,淮安府,漕运衙门。
    上位无人落座,堂下两侧,陈奇瑜、黄家瑞一左一右的坐着。
    一军官急匆匆从跑进,“少司马,总漕,清河县被破。马兵宪已经带兵过去了。
    黄家瑞直接拍了桌子,“冯参将是干什么吃的!”
    “总漕,建奴驱赶百姓攻城,冯参将不忍对百姓下手,这才......”
    “混账!”黄家瑞大为恼火。
    “慈不学兵,又不掌财,这种时候犯什么妇人之仁!”
    “冯参将人呢?抓了,事后再处置他。”
    那军官:“回禀总漕,冯参将战死了。”
    黄家瑞的火气更大了。
    不怕好事,不怕坏事,就怕好心办坏事。
    “告诉马鸣?,让他把清河县的口子堵住。如有闪失,军法从事。”
    “是。”那军官离去。
    陈奇瑜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但他比黄家瑞年长,履历也扎实,养气功夫更到家。
    “黄总漕不必动怒,清河县黄河南岸是洪泽湖,就算建奴攻破清河县,也很难在清河县渡河。”
    黄家瑞此时才算是真正明白,为何皇帝会将陈奇瑜派来了。
    自己经验不足,还真就得陈奇瑜这种人物才能压得住场子。
    “少司马也知道,南方军队多是剿贼所用,鲜于接阵北兵。皇上特旨命兵部将奴兵常用之法编写成册,发至各督抚将领,以备战事。”
    “我也是三令五申,可结果,偏偏还是出了这种事。”
    “江南承平太久,官兵忠勇有余而内劲不足。若不是黄河所挡,只怕是已成大祸。”
    陈奇瑜深以为然,“此非江南一地之故。”
    “我大明之南兵,不乏忠勇,唯憾经世。”
    “我军集重兵对峙于建奴,虽不得进,却也不得退。细究之下,不过自固之道,非取胜之方。
    “圣上方才遣我入淮,为的就是求得取胜之方。”
    黄家瑞:“我军所获之捷,皆于湖广闯贼而产。”
    “对阵建奴,太和一战得胜而非获捷。军心,确需激奋。”
    陈奇瑜端起茶杯,“北方断壁残垣,辽东兵锋露危,建奴也就这最后一折腾了。”
    一口茶下肚,陈奇瑜不觉茶香,唯感炽热。
    由口至喉至腹,一股热气翻涌周身。
    陈奇瑜明白,他的前途,系于此处。
    凤阳一战,不过尔尔。若要翻身,需靠此战。
    手中茶杯放下,陈奇瑜心中炽热未退。
    “黄总漕,黄河南岸,就劳烦你了。”
    黄家瑞问:“少司马要渡河?”
    “不止我要渡河,勇卫营也要渡河。”
    “御营一万人在黄河北岸的安东县,加上勇卫营这一万人,两万人,够用了。
    黄家瑞有些担心,“少司马,是不是再谨慎一些?”
    “不必如此谨慎。”陈奇瑜颇有底气。
    “辽西地形狭窄,战场有限,建奴兵而斗,可游刃有余。中原广阔,奴兵之数,捉襟见肘。
    “淮安乃江南北屏,岂容久悬。若战事持久,朝堂上那些人的弹劾就让人应顾不暇。”
    黄河北岸,安东县,县衙。
    陈奇瑜坐于上位,左侧为勇卫营总兵周尔敬、监纪新乐侯刘文炳,右侧为御营总兵王朝先、监纪吴汉。
    “河南战事僵持,建奴迫切想在江南打开另一番局面。”
    “建奴调了这么多兵,河南我军必能察觉,加以反攻。
    “出兵江南,建奴这已经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黄河北岸的几个州县已经为建奴劫掠,劫掠来的人口,被押在建奴的军营中。”
    “我军就不要再守城了,出城,准备袭击建奴军营,打野战。”
    勇卫营总兵周尔敬闻言,诧异的望向陈奇瑜。
    周尔敬是宣府怀安府左所世袭百户,他和清军面对面的交过手,他了解清军的实力。
    他并不是怯战,而是觉得陈奇瑜很大胆,大胆到太大胆了。
    “少司马,建奴为骑兵,我军多步兵,若身披甲胄袭击建奴,恐游击上为清军所趁。”
    陈奇瑜坚持自己的意见,“建掳掠了这么多人口,不求杀敌,能救出百姓也是好的。”
    “此战,宜速决。”
    车厢峡之事,陈奇瑜已有错失良机之教训,他当然不会再度犹豫。
    御营总兵王朝先有些犹豫,“少司马,御营官兵皆为滇人,未尝有与建奴作战经验。”
    “是不是再等一等,若贸然出击,唯恐误事。”
    王朝先在边塞待过,他了解清军的实力,同样也了解南兵的实力。哪怕是西南之兵,较之常年备战的边军,也要逊色几分。
    一群新兵上阵,王朝先心里没底。
    “误不了事。”陈奇瑜很有信心。
    “我曾陪同皇上多次检阅御营,御营官兵之利我曾多次目睹,足以应对此战。”
    御营是新兵,没同清军交过手,陈奇瑜要的就是这个。
    明末的很多将领,好打顺风仗。
    如果觉得此战有胜算,那就玩命的打,拼命的干。
    如果觉得此战没有胜算,那就得过且过,有气无力。
    没同清军交过手,没有经验,不打紧。新兵有血性,这就足够了。
    陈奇瑜也是带兵之人,而且出道早,他对于军队中的事,门清。
    宁愿同新兵打交道,他也不愿意要老兵油子。
    无知者无畏,新兵才好用。
    “少司马对于此战成竹在胸,那我们自当遵从军令。”
    陈奇瑜顺着声音看去,是新乐侯刘文炳。
    这是在问出兵的理由,陈奇瑜不敢怠慢。
    “淮安乃我大明腹地,水运四通八达。运兵、运粮,皆可通过水道输送。我军无后顾之忧。”
    “淮安府黄河以北有二州五县,建奴缺粮缺人,他们掳掠来的人口辎重,短时间内无法运离,必囤积于营中。”
    “东面是海,西、南两面是黄河,建奴虽为骑兵,却也受地形之限,且受掳掠辎重之累。”
    “勇卫营乃军中精卒,御营乃新起健说。老而勇,新而敢。”
    “我军若从速出击,定可攻建于措手不及。说不定,建奴也在等待我军。”
    “此外,黄总漕提前安排了我军官兵装扮作百姓,假装被建奴掳掠而去。他们可从中加以策应。”
    陈奇瑜话说的清楚,刘文炳听的明白。
    勇卫营是皇帝安身立命的根本,刘文炳不能拿勇卫营去冒险,他必须替皇帝看好这支军队。
    既然陈奇瑜说的有理有据,刘文炳自然不会说不。
    “少司马乃圣上所派,署理军务,我等自当遵从少司马之军令。”
    “还请少司马下令。’
    其他人一看,刘文炳都说话了,那我们还能说什么。
    跟着说道:“请少司马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