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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开局请我当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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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开局请我当皇帝: 第251章 集结兵马,快撤

    武英殿,司礼监秉笔太监孙有德正宣读着兵部右侍郎陈奇瑜的奏疏。
    “奴兵披戴明盔明甲,张打旗号,吹鸣?篥,腥尘满野......
    勇卫、御、齐、淮步骑诸军,远则快枪、火炮、弓矢射打,若混战一处则用刀、棍、骨朵、长枪刺砍……………
    夷众稠密,矢石所及无不毙伤,死者遍地,冲急不能尽行斩割。亦有马踏炮击,颅陷泥中,不堪分辨......”
    奏疏念罢,朱慈?挥手示意孙有德退到一旁。
    此次作战,勇卫营一万人,御营一万人,加上山东的军队和漕运衙门的运军,再加上金声桓等人的阻击军队,典型的以多打少。
    不过,能群殴何必单挑。
    打赢就行呗。
    “陈奇瑜这一仗,打的还是不错的。斩首数,让巡按御史霍达,严加勘核。封赏、抚恤,内阁同户部、兵部,尽快落实下去。”
    明军的斩首核验标准,极其严苛。在朱慈娘的默许下,核验标准已经大为放宽。
    让人家卖命,就要舍得给钱。
    “臣等遵旨。”
    “还有那个漕标副总兵挺,孤身犯险,箭打勒克德浑,忠勇难得。他人现在哪里?”
    兵部尚书张福臻:“回禀圣上,据陈奇瑜禀奏,挺被奴兵追击所伤,正在淮安府养伤。”
    “擢为都督同知,伤愈后到中军都督府佥书管事。”
    “臣遵旨。”
    内阁首辅史可法见殿内一片胜利欢腾,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进奏。
    “圣上,淮安百姓为奴房劫掠,陈奇瑜拥兵不动,坐视不理,致使淮上百姓死难数万。”
    “臣请勘问陈奇瑜。’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战乱时期,最遭罪的是百姓。
    陈奇瑜善统筹,他不是不知道清军在屠杀百姓,但他没有热衷于去救人。而是利用这段的时间,加速部署阻击战事。
    这一点,很多人都知道,但?少有人在意。
    史可法也清楚,如果没有陈奇瑜的狠心,这没那么容易赢。
    事后,陈奇瑜将投降,俘虏的清军,当着淮安府百姓的面,全部斩杀,就是想挽回形象,收拢民心。
    所以,史可法才主张勘问,而非问责。
    兵部尚书张福臻看向史可法,眼神恨不得能吃人。
    “圣上,如房皆骑兵,我军多步卒。骑兵来去,步卒难以望其项背。”
    “夷属皆狡诈杀戮之辈,百姓手无寸铁,自难抵挡。”
    “伤亡难免,臣亦悲悯。无救百姓,问心有愧。若因此罪于大臣,恐寒于庙堂。”
    朱慈?:“令淮安府好生安恤受乱百姓,并令户部派官问恤。”
    “陈奇瑜正领兵北上,济援山东,此罪暂且记下,下旨申饬,待战后再议。’
    见皇帝没有节外生枝,张福臻继续奏报,把这个话题过去。
    “陛下,云南奏报,武定吾必奎叛乱,黔国公已调云南军队并所属土司兵平叛。”
    武定土司吾必奎叛乱很快就被平定,而吾必奎叛乱之后,就是沙普之乱。
    这件事,朱慈?已经同前往云南募兵的御史陈荩早就交代过了,并且也和云贵总督李若星以及云南的一应官员都打了预防针。
    出于谨慎,朱慈娘还是再次强调,“土司中不乏忠良,亦不乏奸诈。”
    “兵部再给云南去道公文,平叛时,也不得放松对阿迷州、王弄等土司的警惕。”
    “臣遵旨。”
    山东承宣布政使司,济宁州。
    河北总兵孔希贵、昌平总兵宜永贵,二人正在吃饭聊天。
    孔希贵是开原人,宜永贵是辽阳人,二人是辽东老乡,一见面就相见恨晚。
    宜永贵早在辽东就投靠了清军,孔希贵是入关后才投降的,因此要矮上那么几分。
    孔希贵亲自给宜永贵倒酒。
    “免了。”宜永贵拒绝,“大清朝规矩严,战事期间,不得饮酒。”
    “那少喝点。反正贝勒爷领兵去了淮安,也看不着咱们。”
    宜永贵用手捂住酒杯,食指、中指相距甚远,留出一道缝隙。
    “不行,不行,还是不喝了。”
    “没事,没事。”孔希贵顺着宜永贵手指间的缝隙把酒倒了进去。
    宜永贵一脸为难,“你看,你看。你看这事弄得,都说不喝了。”
    “算了,算了,这回就算了,下不为例。”
    孔希贵看破不说破,端起酒杯,“来,我敬哥哥一杯。”
    “来。”
    趁着宜永贵不注意,孔希贵端起酒壶,又把酒倒了下去。
    “你这。”宜永贵还是那副为难的样子,“事不过三,下回不许再这样了。
    一杯酒下肚,场面就不知不觉间热了起来。
    孔希贵笑道:“兄弟我呢被明廷调入关内的时间早,误入歧途,很多都事情都云里雾里。”
    “老兄你早就弃暗投明,归顺大清,大清朝的实力,你应该有所了解。”
    “这大清朝的家底究竟有多厚,您给兄弟我透个底呗。”
    宜永贵眼皮一挑,“怎么,孔老弟是有什么别的打算。
    东昌一带,有个女真贝勒齐当监军。
    济宁一带,则是有宜永贵这个老牌汉军旗当监军。
    孔希贵自然是不敢认,“瞧哥哥说的,哪能啊。”
    “去年,我三月降顺,五月降清,我哪还有回头路可走。
    “正是因为没有回头路可走,兄弟才想问个明白。”
    “眼下这战事,说顺吧,打不下去。说不顺吧,明军还不敢打野战,只敢缩在城里守着。
    “兄弟我这心里,七上八下,一点底都没有。”
    “也不光是兄弟我心里没底,我下边的那些人,心里也犯嘀咕。”
    “弄明白了,我这才好给下面的人说话,才好稳住军心。”
    宜永贵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大清朝的家底究竟有多厚,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不能吧。”孔希贵给宜永贵倒酒。
    “老兄可是在大清朝待了有十几年了,这点小事还能不知道?”
    宜永贵严肃道:“这没什么好扯谎的,我是真不知道。”
    “不光我不知道,哪怕是范文程、宁完我这样的人,也不知道。”
    孔希贵:“老哥的意思是,只要是汉人,都不知道?”
    宜永贵点点头,“可以这么说。”
    “大清朝对于女真丁口数,藏的很深。莫说是我们这样的汉人降军了,就算是很多女真人,我估计都不清楚具体的数字。”
    “老弟久在明廷,明廷的战报上会记录双方的人数,战报也从不隐藏,还有邸报。以老弟在明廷的身份,这些东西应该不难见到。”
    “其实,有些事我不说,老弟应该也能猜得到。
    孔希贵这就明白了。
    越是藏着掖着,就越说明有事。
    女真人的丁口数,绝对多不了。
    如果多了,完全可以大大方方的摆出来。不仅可以稳定军心,还可以震慑人心。
    女真就这么点人,守辽东还凑活,入关后要守那么大的地盘,必然是人手不够,那他们就只能够依靠降军。
    孔希贵的腰杆,不禁挺起几分。
    “多谢老哥指点迷津。”
    宜永贵:“谈不上什么指点迷津,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事。”
    "......"
    “总镇。”门外有士兵跑进来,“去淮安府的人,跑回来了。”
    “跑回来了?”听到这么个形容,宜永贵坐不住了。
    “是。我军于淮安府大败,贝勒爷,还有陈泰、苏班岱两位将军,全死了。”
    “跑回来的是女真人还是蒙古人,有多少人?”
    那人:“回禀总镇,女真人蒙古人都有,狼狈的不行,数不清有多少人,和咱们说了一声就骑马跑走了。”
    “女真人还说,明军已经元气大伤,如若有明军前来,让咱们设法阻拦。”
    宜永贵看向孔希贵,“兄弟,集结兵马......”
    孔希贵很不情愿,“老哥,贝勒爷他们都战死了,女真人都跑了,咱们还真设法阻拦呐?”
    宜永贵都急了,“阻什么拦,集结兵马,快撤!”
    “再不走,明军就追过来了!”
    孔希贵这下就可乐意了,“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