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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开局请我当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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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开局请我当皇帝: 第256章 好水川之例

    河南承宣布政使司,开封府,项城。
    经略路振飞率军扎营在此。
    项城东西南北四面,皆是明军地盘,皆有明军驻守。
    军营中,临近的一干文武官员,齐聚于此,商讨接下来的作战事宜。
    当然,离此地距离较远的将领,因为路途原因,则没有来。
    安庐总兵靖侯黄得功、镇江总兵太和伯傅启耀领兵在周边戒备,护卫项城,也没有来。
    其余人,总督叶廷桂、河南巡抚越其杰、河南总兵庄子固、神机营总兵卜从善、苏松总兵刘肇基、扬州总兵王佐才、徐州总兵金声桓、经标总兵鲁之理,皆在营中。
    经略路振飞端坐在上位,“诸位也都知道了,陈少司马在淮安打了一个胜仗。”
    “战后,陈少司马率勇卫营、御营沿运河北上,兵锋直指北直隶。”
    “有陈少司马这一胜一进,建奴在河南,明显颓势。既有兵力之故,更有军需之忧。
    “按照时间推算,三边总督李制台,当率陕西三边精锐,进山西,策河南。”
    “当下之势,山东,北直隶大名府,河南归德府、汝宁府、南阳府、河南府,还有山西,对河南建奴所部,已呈围拢。”
    “河南府马科已率部反正,良乡伯率襄阳总兵甘良臣部、马科部,准备复汝州,下襄城。”
    “南阳兴济伯高杰部、广东总兵严云从部、广西总兵焦琏部,仍由叶制台节制,北上复裕州,下襄城。”
    “有此两路大军,襄城必复。那么其他各路兵马,也不能闲着。”
    打仗,打的就是钱粮。
    明军的军需,是咬着牙硬撑。
    清军的军需,早就已经是撑不住了,崩了。
    既然战事已然明朗,那么,明军也没必要如之前那般一味的防守,该反攻的就要发起反攻。
    路振飞看向众人,“归德、陈州一带军队,由我节制。”
    “汝宁府,神机营总兵卜从善、河南总兵庄子固,俱归苏松总兵刘肇基节制,按照预定计划推进。”
    此话一出,神机营总兵卜从善当即不乐意了,“经略………………”
    路振飞直接抬手打断了卜从善的话,“刘总镇久任辽事,通晓建奴兵略,汝宁之军由刘总镇节制,最为合适。”
    “我知卜总镇素有韬略,但任福同样有韬略。”
    “卜总镇若是对本经略的安排有所不满,那就等战后上奏朝廷。若是朝廷降罪,本经略认罚。’
    “琦悉兵付大将任福,令自怀远城趋德胜砦出贼后,如未可战,即据险置伏,要其归。及行,戒之至再。又移檄申约,苟违节度,虽有功,亦斩。”
    “本经略不愿看到好水川!”
    卜从善见路振飞把任福的例子都搬了出来,一肚子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经略放心,末将必听从刘总镇军令行事。”
    路振飞看向刘肇基,“刘总镇,你是久任见阵,多余的话我也不用多说。”
    “我就?嗦一句,当迤则迤,该战则战。”
    松锦大战时,洪承畴曾撤换二将。一为左光先,二为刘肇基。
    撤换左光先,并未提及明确的理由,据推测,以及孙传庭对待其子左的态度来看,并非作战不利,而是年纪大了。
    刘肇基被洪承畴撤换,则是有明确理由,在一次作战中,其麾下官兵战死八百余人,伤约二三百人。
    松锦大战,明军在一线的都是精锐中的精锐。伤亡千余人,损失太大。
    路振飞的话就是在告诉刘肇基,放心大胆的打。
    如今大明朝的军队,没有质量,只有数量。如果怕损失,这仗就没法打了。
    刘肇基:“末将明白。”
    “越中丞协助户部周少司农,筹办军需,王总镇率兵护卫粮道。”
    扬州总兵王佐才上了年纪,押送军需这件事寻常人干很难让人放心,交给王佐才这位老将负责,正合适。
    越其杰:“下官领命。”
    王佐才:“末将领命。”
    安排完战事,路振飞起身,目光缓缓划过众人,“此战过后,无论胜败,在场的诸位,都将是‘天下谁人不识君”。”
    此战得胜,无异于光武复国,参战人员自然彪炳史册。
    此战落败,大明朝元气不存,参战人员必为后世诟病。
    天下谁人不识君!
    “诸位,都各自回营准备吧。”
    众人行礼告退。
    军营辕门外,路振飞亲自送别自己的同年叶廷桂。
    “严云从、焦琏带的是两广精锐,又在湖广补充了兵源。高杰麾下的一万人有五千秦兵做底子。”
    “我军人数虽多,可新兵过半,锐气有余而经验不足。青菜兄,这一战,可就靠你替我分这个担子了。”
    叶廷桂看向远处,“我是河南人,我的根就在这。国事,家事,这个担子,我是逃不掉的。”
    “李虞夔领兵进了山西,陈奇瑜领兵进了北直隶。这两个人只要摆出进攻的架势,北京的多尔衮睡觉都不敢闭眼。他必会从河南调兵回援。”
    “其实,这一战,无论过程如何,只要建奴退了,就是胜。”
    路振飞点点头,“我来项城之前,皇上特意派使前往徐州,许我生杀大权,凡是贻误战机者,无论官职高低,皆可斩。”
    “万历四十八年,我大明连换三帝。那时,恍惚间,真若天昏地暗。”
    “今上是崇祯二年的生人,说句大不敬的话,论年岁,更像是你我的孙辈。”
    “圣上虽在极力克制孩子心性,可终究还是个孩子。大明朝这么重的担子,属实是难为人。”
    “国朝养士三百年,你我这些当臣子的若不为君分忧,还有何脸面苟活于世。”
    叶廷桂叹了一口气,“国事蜩螗至此,非一人一世之弊。”
    “万历四十七年,萨尔浒战败,我大明虽损兵折将,却也还撑得住。”
    “天启元年,沈阳、辽阳失陷。天启二年,广宁失陷。自此,辽事已不可挽。”
    “今时之祸,非起今上,却只能由今上担之。”
    “松锦一战,若洪承畴果断出击,或可避免此祸。”
    “时下建奴尽显疲态,战机稍纵即逝。见白兄,你当机立断,发起反攻,是对的。
    松锦战败,除了明朝腐朽等因素之外,还有一个重要因素,那就是前线指挥官洪承畴错失良机。
    松锦之战前期,明军势如破竹,连战连捷,济尔哈朗、多尔衮接连大败。如果这个时候明军果断出击,同锦州守军内外夹击,胜败犹未可知。
    可洪承畴并果断投入有生力量,直到黄台吉紧急动员所丁口,抱病急行驰援,战争的形势遂开始逆转。
    松锦之战,明朝君臣看到的战况是赢,?,?,赢,然后突然惨败。
    有这个前车之鉴,路振飞自然不能再放过任何一个战机。
    “议事时,我同下从善讲好水川之战。”
    “好水川之败,宋朝并非无法承受,只是,对士气的打击太大。”
    “一战不如一战,可骇也。”
    叶廷桂笑道:“军中有一韩,西贼闻之心骨寒;军中有一范,西贼闻之惊破胆。”
    “这话放在一年以前,我不敢说。但放在今时,我敢说。”
    “最多是西夏,不会是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