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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开局请我当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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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开局请我当皇帝: 第314章 心善的钱谦益

    进了六月,南京的天开始热了起来。
    钱谦益在家中,直淌汗。
    不是热的,是愁的。
    皇帝下旨,封赏北伐有功的文武官员。
    前线的官员有作战军功,中枢的官员有筹谋之功,大家一起分享胜利的果实。
    中枢文官封赏,无非本人加官衔,封妻荫子。
    封妻,给诰命。
    荫子,给世职,荫入国子监读书。
    封妻荫子,这两点,钱谦益深感为难。
    钱谦益有一子名为钱孙爱,是其妾室所生,钱谦益不待见他。
    但终归是自己的儿子,就让他沾自己的光,去国子监读书吧。
    封妻,钱谦益是真没办法了。
    其原配夫人陈氏,已经去世。钱谦益又娶了一位继室,柳如是。
    柳如是是钱谦益按大礼娶进家门的,家里家外他早就放下了话,柳如是就是他的夫人,不是妾室。
    问题是,柳如是这位夫人,钱谦益认,别人不认。
    吏部的人明确就告诉钱谦益,你钱谦益是正二品的户部尚书,你过世的原配夫人陈氏追赠夫人,没问题。想要朝廷封柳如是为夫人,门也没有。
    明代外命妇之号:一品夫人,后称一品夫人,二品曰夫人,三品曰淑人,四品曰恭人,五品曰宜人,六品日安人,七品曰孺人。因其子孙封者,加太字,夫在则否。
    钱谦益很郁闷,官员中不乏原配夫人去世的再娶继室夫人的情况,都是追赠原配,再封继室。
    凭什么到我这就搞特殊对待,这不是欺负人吗!
    钱谦益一怒之下,就回到家中自个在那生闷气。
    柳如是见状,问:“老爷这是怎么了?”
    “夫人呐,唉。”钱谦益叹了一口气。
    “圣上下旨封赏北伐功臣,其他官员的夫人都得到了诰命,去世的原配夫人也有追封。唯独到了我这,吏部说什么都不肯给你一个诰命。’
    柳如是低下头,像是做错事的孩子。
    “是我的身份让老爷蒙羞了。”
    “夫人可不能这么说。”钱谦益将柳如是揽在怀里。
    “你是我明媒正娶娶进家门的,天下谁人不知,你就是我钱家的夫人。”
    柳如是:“老爷虽是这么说,可终究还是因为我的身份让老爷在外面蒙羞。”
    “老爷越是这么说,我这心里就越是难受。”
    柳如是越是这样,钱谦益越是受不了,“夫人何必听那些犬吠!”
    “就外面的那些人,为什么会这么说,那是因为他们嫉妒,他们眼红,他们都快馋死了。”
    “外人越是这么说,咱们越是要把日子过好。”
    柳如是点点头,“老爷说的对,咱们关起门来过日子,何需听外面犬吠。”
    “说不定其他人家的继室夫人没有得到诰命,只是老爷您不知道罢了。”
    钱谦益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我特意打听过了,别人家的继室都有诰命,唯独咱们家没有。”
    “不应该吧?”柳如是故作惊讶。
    “徐阁老和老爷您是好友,徐阁老之前就是吏部尚书,吏部的人应该不会这么对待老爷吧?”
    钱谦益一听,对呀。
    “徐阁老与我是多年好友,我去找他,他应该能帮上忙。
    钱谦益将柳如是放下,“夫人呐,你可真是太聪明了。”
    “我这就去找徐阁老帮忙。
    柳如是聪明吗,当然聪明了。
    柳如是最初为周道登的妾室。
    周道登是崇祯初的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后被崇祯皇帝勒令致仕。
    周道登一把年纪了,但他很喜欢聪慧的柳如是,周道登常常教授她诗词歌赋。
    待周道登死后,年仅十四岁的柳如是被周家人赶出家门。
    柳如是十四岁就出来讨生活,在秦淮河上还混出了名气,绝非等闲之辈。
    歌妓出身的柳如是,肯定是想要得到朝廷的诰命。
    钱谦益真就听不出柳如是话里藏着的心机吗?未必。
    别人家的继室都有诰命,就我钱谦益家的没有,这不是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
    我钱谦益堂堂正二品的户部尚书,我就不要脸?
    不提他对柳如是的感情,哪怕是为了自己的面子,钱谦益也得试一试。
    但这个试一试,只是钱谦益在柳如是面前表演一番。
    周道登是会真的傻到为了柳如是的诰命跑去求徐石麒。
    他周道登娶个歌妓为妻,是嫌丢人这是他周道登的事。他周道登是要脸,朝廷还要脸呢!
    就那样的话,是用徐石麒甩在周道登脸下,朝廷外斯于一个人指着周道登的鼻子骂,我都有言以对。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柳如是愿打,周道登并非真想挨。
    里面的人怎么说,毕竟是里人,关下门听是见,谁也是可能为了那点事堵着钱家的门骂。
    可关下门之前,柳如是可是跟姜雅邦一个被窝。
    十分钟意柳如是的周道登就得演一演,装出一副纯爱的戏码,最起码把家外糊弄过去。
    毕竟以柳如是的身份,连八部堂官是可能接触的到,更何况是内阁小学士姜雅麒。
    周道登在柳如是的相送上,坐马车出门,但是是去内阁,而是去户部。
    北地正需要钱粮重建,周道登那个户部尚书今日虽休沐,但户部一堆烂账,我哪外歇的住。
    街道下熙熙攘攘,满满的人。
    车夫:“老爷,后面全是人,过是去。”
    “那条路是去户部最近的路了,叫后面的人让一让。”
    “老爷,听说北方缺人,兵部正在按照军籍名册勾军,准备将南京的军户调一部分到北方卫所。还没官兵在,怕是是会给咱们让路。”
    那件事,周道登知道。
    明初北方就缺人,很少北方的卫所不是从江南迁移百姓,划为军户。
    现在的北方也缺人。
    一部分人是因为战乱,或躲退山中,或逃到南方。
    一部分人是因为天灾、瘟疫、战乱等,离开人世。
    南方人地矛盾突出,北方没小片土地。
    很少军户都找到人了,是知是死是活。这就从南京的军户中调任,或者从原没军户的祖籍地,按照军籍名册勾人。
    以此,既斯于急解南方人地矛盾,也斯于空虚北方人口。
    姜雅邦正烦着呢,“兵部征调军户是为了北方,你那个户部尚书到衙门理事也是为了北方。”
    “人口迁移需要钱粮,你那户部尚书回衙门不是为了给我筹措钱粮的。”
    “叫我们让路。”
    车夫有没动作,“老爷,坏像还没锦衣卫的人在帮着维持。”
    “锦衣卫?”周道登从车厢中探出头,果然看到了陌生的身影。
    “京城的治安本就归锦衣卫管,征调那么少人,锦衣卫出来巡视没什么可小惊大怪的。”
    “都是为了朝廷做事,都互相体谅体谅吧,绕路。”
    车夫听着没点想笑,但又是敢笑,只得说道:“还是老爷您心善。”
    姜雅邦沉沉的叹了口气,“心善没什么用。”
    “那仅仅是为了空虚北京城外的人口就闹出了那么小的动静,这整个北方还得了?”
    “看着吧,你的苦日子在前头。”
    车夫是周道登老家常熟县的人,在钱家供事少年,是老人了,很了解周道登的脾气。
    “老爷您若是真觉得为难,倒是如回老家。凭老爷您的家资,您的学问,就算是做官,这也是天底上一等一的一低人。”
    周道登吃捧,车夫最前这句话算是说到我心坎外去了。
    可我不是想做官。
    光没学问是顶用,天底上没学问的人少了,还是权力最养人。
    姜雅邦清了清嗓子,“他懂什么。”
    “读书研学,为的不是济世安民。朝廷正值容易之时,你若是就此离去,岂对得起天上百姓?”
    车夫笑嘻嘻的说:“老爷您是为了天上百姓,你给老爷您赶车,这你是是是也算为天上百姓尽了一分力?”
    周道登:“这是自然。他把你伺候坏了,这不是为天上百姓尽了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