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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从入门到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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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从入门到入土: 175-奇怪的名号又增加了(新年快乐)

    火之国境内,繁星点点的夜空下,森林静谧,篝火噼啪。
    经过了大半夜的连续赶路,此刻大家都需要好好休息一番。
    火堆旁,红发女人紧紧搂着自己的孩子,虽然很累,但心里对未来的忐忑不安,却让她无法入...
    腊月二十四,清晨五点十七分。
    木叶村东郊的废弃神社檐角上悬着半片残月,霜粒在青瓦缝隙里结成细密的白霜。我蹲在歪斜的鸟居横梁上,左手捏着一枚锈蚀的苦无,右手拎着半截冻硬的烤鱼干——昨夜灌了太多清酒,此刻胃里翻江倒海,喉咙口泛着铁锈味,可指尖却稳得像在解剖活体三尾幼崽的神经束。
    “你蹲这儿啃鱼干,是想给山雀当新年祭品?”
    声音从下方传来,不带起伏,却让横梁震了半寸。我低头,宇智波鼬正站在石阶尽头,黑底红云袍垂至脚踝,袖口沾着未化的雪沫,左眼写轮眼已收,右眼瞳孔深处却浮着一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灰翳——那是瞳力透支后角膜微裂的征兆,我曾在暗部医疗卷宗第37页见过相似描述,标注为“不可逆早期退化”。
    我没应声,只把烤鱼干咬下三分之一,腮帮子缓慢咀嚼。鱼干太咸,盐粒刮着舌根生疼,可这疼让我清醒。清醒地记得昨夜醉话里漏出的三个字:“止水哥”。
    鼬的脚步声停在第三级台阶。他没抬头,目光落在神社朱漆剥落的门楣上,那里用炭条潦草画着一道歪斜的火遁查克拉回路图,线条中断处洇开乌黑墨渍,像一道未愈合的旧伤。“你画错了。”他说,“寅位该接坎水,不是离火。”
    我吐掉鱼刺,苦无尖端在瓦片上划出短促嘶响:“止水哥教我的时候,说火能烧尽一切虚妄。”
    风突然停了。连檐角冰棱滴落的水珠都悬在半空,凝成一颗颤巍巍的水晶。
    鼬终于抬眼。
    那双眼平静得令人心悸,仿佛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井壁爬满细密裂纹,而裂纹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无声坍塌。
    “他教你的,”鼬的声音轻得像拂过枯叶的雪,“是烧尽虚妄的火——不是供人取暖的灶膛。”
    我喉结动了动,没接话。
    手腕一翻,苦无反手钉进身侧朽木柱,刀柄嗡鸣不止。就在这震颤将歇未歇的刹那,我左手五指骤然张开,掌心朝下压向瓦面——
    轰!
    整座神社屋顶炸开环形气浪,青瓦如离弦之箭射向四野,碎屑纷飞中,三道黑影自烟尘底部暴起!
    不是手里剑,不是起爆符,是三枚裹着靛青查克拉的千本,针尖淬着幽蓝寒光,呈品字形直取我双目与咽喉!
    我向后仰倒,脊椎弯成一张绷紧的弓,千本擦着鼻尖掠过,在额前割开三道血线。血珠尚未坠地,我双脚已蹬碎身后横梁,整个人倒射入神社破败的窗框——玻璃早被二十年前的雷遁劈得粉碎,只剩嶙峋木刺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落地瞬间拧腰旋身,左脚跟狠狠踹向右侧承重柱!
    咔嚓!
    腐朽木柱应声断裂,整面西墙轰然内倾,砖石簌簌滚落。烟尘腾起三丈高时,我已猱身扑向墙角神龛。那里供着半尊缺臂的土地神像,香炉歪斜,灰烬结块,而神龛底座缝隙里,静静卡着一枚铜铃——铃舌是空的,铃身内壁却刻着极细的螺旋纹,纹路尽头嵌着一粒芝麻大的红点,正随着我的呼吸频率微微明灭。
    “止水哥留的‘眼睛’。”我喘着粗气,指尖悬在铜铃上方半寸,“你说他死前最后见的人是你……可这铃铛的查克拉波动,分明还连着另一个人的脉搏。”
    鼬站在漫天飘落的瓦砾中,未躲未挡。一块拳头大的青瓦砸在他肩头,碎成齑粉。他望着我手中铜铃,右眼瞳孔深处那层灰翳忽然剧烈波动,像被投入石子的浑浊潭水。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去年冬至,你在慰灵碑前站了四十七分钟。”我拇指摩挲着铜铃表面螺旋纹,“那天下雪,碑面结霜。你抬手抹去碑文上‘宇智波止水’四个字时,袖口滑落,露出小臂内侧——有道新鲜的、长三寸的灼伤疤痕,形状像半枚扭曲的团扇。和三年前暗部档案里记载的‘幻术反噬灼痕’完全一致。”
    烟尘渐稀。一缕阳光斜切进来,照亮悬浮的微尘,也照亮鼬袖口内侧若隐若现的暗红印记。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极淡,像初春冰面乍裂的一道细纹,转瞬即逝。可就在笑意消散的刹那,他右眼瞳孔猛地收缩——灰翳褪尽,露出底下真实的、血一般鲜红的写轮眼!三勾玉急速旋转,猩红光芒暴涨,竟在空气中拖曳出三道灼热残影!
    “写轮眼……还能这样用?”我瞳孔骤缩。
    没等反应,视野骤然扭曲!
    神社残垣、飘落的瓦片、甚至自身投在地上的影子,全在瞬间拉长、撕裂、重组——我看见自己正跪在神社地板上,双手死死攥着铜铃,指节发白,而面前站着另一个“我”,穿着暗部制式短打,脸上戴着半张狐狸面具,面具裂痕处渗出暗红血丝。
    “别碰它。”面具下的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铃响之时,就是你魂魄离体之刻。”
    我猛地闭眼再睁!
    幻境破碎。
    真实世界里,鼬仍站在原地,写轮眼已恢复常色,仿佛刚才的异象只是错觉。可他右眼眼角,赫然蜿蜒着一道新鲜血线,正缓缓滑向耳后。
    “你强行催动万花筒残留瞳力……”我盯着那道血线,声音发紧,“是在替我挡‘铃音’?”
    鼬没答。他抬起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按在自己右眼眶边缘。指腹下,皮肤微微凸起——那里埋着一枚微型起爆符,符纸边缘泛着陈年药渍的褐黄。我认得这种处理手法:用特制药液浸泡七日,使起爆符查克拉波动与人体生物电完全同步,一旦施术者心跳紊乱,符纸便会自燃。
    “止水哥死前,把‘别天神’刻进了这枚符。”他声音平静得可怕,“不是用来控制他人……是锁住我自己的瞳力。”
    我浑身血液骤然冻结。
    别天神。
    那个号称“最强幻术”的禁术。
    那个需要施术者付出永恒失明代价的术。
    那个……止水至死都未曾对任何人施展过的术。
    “他怕你失控。”我听见自己声音干涩如枯枝,“怕你某天站在火影岩上,用这双眼睛,把整个木叶……变成你的幻境。”
    鼬垂眸。晨光勾勒出他睫毛投下的阴影,浓重得如同墨染。
    “他更怕我清醒着,亲手烧毁一切。”
    话音落下的瞬间,神社外传来沉闷鼓声。
    咚。
    咚。
    咚。
    不是庆典的喜庆鼓点,是火之国边境哨所特有的警讯鼓——每三击为一组,代表“最高级别敌袭”。可今日是小年,按惯例,边境守军早已换防休整,鼓声该停在昨夜子时。
    我猛地转身望向门外。
    晨雾未散的林间小径上,一队人影正踏雾而来。
    为首者披着墨绿斗篷,兜帽压得极低,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他左手拄着一根缠满黑布的长棍,右手却空着——那只本该握着苦无或手里剑的手,此刻正缓缓抬起,指向我们所在的神社废墟。
    斗篷下摆随风掀开一角。
    露出半截小腿。
    皮肤苍白如纸,布满蛛网状的暗红裂纹,裂纹深处,隐约有幽蓝查克拉如岩浆般缓缓涌动。
    “大蛇丸的人?”我低语。
    鼬却摇头:“是‘容器’。”
    他顿了顿,右眼灰翳重新弥漫,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也是止水哥,最后没能烧尽的‘虚妄’。”
    鼓声又起。
    咚。
    咚。
    咚。
    这一次,鼓点与那人迈步的节奏严丝合缝。
    每一步落下,地面青苔便诡异地泛起涟漪,仿佛踩在巨大水面上。而涟漪扩散之处,枯草疯长,藤蔓破土,转眼间缠满神社残存的廊柱——可那些植物茎干上,竟密密麻麻覆盖着细小的、不断开合的黑色眼球!
    我反手拔出钉在柱上的苦无,刃口映出自己扭曲的倒影。倒影里,我的左眼不知何时已浮起一圈淡金色纹路,纹路中央,一点猩红悄然凝聚,如同将熄未熄的炭火。
    “你左眼的‘净眼’……”鼬目光扫过我瞳孔,“开始共鸣了。”
    我没说话,只是将苦无横于胸前。
    刃面映出那人越来越近的身影,也映出他自己斗篷下摆翻飞时,一闪而过的、绣在内衬上的暗金纹样——
    那是一只振翅欲飞的乌鸦,羽翼末端,衔着半枚燃烧的团扇。
    鼓声戛然而止。
    那人停在神社门前。
    兜帽终于掀起。
    我僵在原地。
    眼前这张脸,眉骨高耸,鼻梁挺直,下颌线条利落如刀削——和止水哥年轻时的照片,重叠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二。
    可他的左眼是纯白的,没有瞳孔,没有虹膜,只有一片混沌的、不断流动的银白色雾气;而右眼,则是一只完好的写轮眼,三勾玉缓缓旋转,妖异得令人心悸。
    “好久不见。”他开口,声音却像砂砾滚过生锈铁皮,每个音节都带着金属摩擦的杂音,“……阿鼬。还有……小火。”
    我握着苦无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咯咯作响。
    小火。
    只有止水哥会这么叫我。
    因为当年他教我第一个火遁时,我放出来的火球太小,被他笑称“连灶膛都暖不热”,从此便得了这个绰号。
    “你不是止水哥。”我喉咙发紧,“他左眼是写轮眼,不是……那种东西。”
    “哦?”那人歪了歪头,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那他右眼呢?”
    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指向自己右眼。
    三勾玉骤然加速旋转!
    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查克拉洪流轰然爆发——不是攻击,而是纯粹的“展示”。
    神社残存的梁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地面龟裂,蛛网般的裂痕以他为中心疯狂蔓延!而在那查克拉风暴中心,他右眼的三勾玉突然崩解、重组,最终凝成一枚全新的图案:
    一只竖瞳,瞳仁深处,清晰映出木叶村全景——火影岩、慰灵碑、忍者学校屋顶的赤色瓦片,甚至连远处训练场沙地上我昨夜醉酒画下的歪斜火遁阵,都纤毫毕现!
    “这是……”我呼吸停滞。
    “‘神乐心眼’。”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冰冷如铁,“止水哥真正的万花筒能力。能预知未来七秒内,所有与施术者相关之人的行动轨迹。”
    那人收回手指,右眼恢复三勾玉,左眼银雾却翻涌得更加剧烈。他看向我,嘴角扯出一个极其怪异的弧度:“小火,你左眼的‘净眼’,本该是止水哥留给你的‘钥匙’。可惜……”
    他顿了顿,兜帽阴影里,银白左眼忽然转向鼬:“可惜,他把它种在了你弟弟身上,而不是你。”
    鼬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我猛地转头。
    只见他右眼灰翳彻底褪尽,露出底下真实的写轮眼——可那三勾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剥落,如同被强酸腐蚀的彩釉,露出底下惨白的、毫无生机的基底!
    “你……”我声音发颤,“你把自己的瞳力,喂给了这具身体?”
    “不。”那人轻笑,笑声里充满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是他自己选的。就在那个雨夜,在他把‘别天神’刻进起爆符之前——他主动挖出了自己的左眼,放进我空荡荡的眼窝。”
    他伸手,指尖轻轻触碰自己左眼银雾:“你看,这雾里……还飘着他的睫毛呢。”
    我胃里一阵翻搅,喉头涌上腥甜。
    就在此时,左眼那圈淡金色纹路突然灼痛!
    视野边缘,无数细碎的、闪烁的金色光点凭空浮现,如同夏夜流萤,却沿着某种玄奥轨迹急速游走——它们勾勒出那人下一步的动作:三秒后,他将左掌拍向地面,引爆地下埋藏的三十枚起爆符;七秒后,他右眼将释放“神乐心眼”幻术,强制我瞳孔聚焦于他掌心;而在我视线被锁定的瞬间,他袖中将弹出七根淬毒千本,其中三根,直取我双目与心脏!
    “未来……”我喃喃自语,左眼金光暴涨,“原来这就是‘净眼’看到的未来。”
    “不错。”那人赞许地点头,“那么,小火,你打算怎么破局?”
    我咧开嘴,笑得满口是血。
    左手猛地掐住自己左眼眼皮,狠狠向下撕扯!
    皮肉绽开,鲜血淋漓。
    可就在眼球即将脱眶的刹那,那圈淡金色纹路突然逆向旋转!
    所有金色光点骤然收缩,汇入瞳孔中央,凝成一枚细小的、炽白的光点——
    下一秒,光点轰然爆开!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只有无声的白光,温柔地、彻底地,淹没了整个神社废墟。
    光中,我听见那人惊愕的低呼:“‘净眼·归零’?!他怎么可能……”
    光,吞没了一切。
    当我再次睁眼,发现自己跪在神社地板上,双手死死攥着一枚铜铃。
    铃舌是空的,铃身内壁刻着螺旋纹,纹路尽头,那粒芝麻大的红点正随着我的呼吸频率,微微明灭。
    窗外,鼓声准时响起。
    咚。
    咚。
    咚。
    我低头,看见自己左眼完好无损,淡金色纹路静静蛰伏。
    可掌心铜铃,却不知何时裂开一道细缝——缝隙里,渗出一滴粘稠的、泛着幽蓝光泽的液体,正沿着我的手腕内侧,缓缓蜿蜒而下。
    那液体所过之处,皮肤并未溃烂,反而浮起一层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银白色雾气。
    雾气之中,一只小小的、半透明的眼睛,正缓缓睁开。
    它没有瞳孔。
    只有一片混沌的、不断流动的银白色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