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神雕娶妻赤练仙子开始: 239、并蒂双姝
夜色深沉,万籁俱静,小杨庄一片沉寂。
小院之中,纤尘不染的客房内,秦渊并未入睡,而是盘腿端坐,闭目修炼“玄黄道经·神灵天象篇”。
这已是来到此地的第七天了。
乔峰的龙象般若功,前天清晨已成功突破到了第七层,又修炼了两日,修为已稳固,也差不多到了该离开的时候。
倏地,秦渊似有所觉,缓缓睁开眼睛,投向门口。
一道纤细窈窕的身影,突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门外。
洒落而下的月光,映照出了一张清丽的容颜。
正是秦红棉。
今夜的她,显然经过了精心准备,褪去了白日的劲装,换上了一身白色的柔软寝衣,乌黑长发如瀑流般垂散。
玉手微抬,似想推门,可手指即将触及房门的刹那,却又顿在了空中。
秦红棉呼吸略显急促,心内的紧张,几乎达到了顶点。
犹豫、羞怯、挣扎......种种情绪在美眸之中交织。
可最终,那份在兴庆府初见便已衍生,一夜把臂驰行后深种、经这几日相处而愈发难以抑制的情愫,压倒了一切。
秦红棉咬了咬红唇,终于鼓起了自己有生以来最大的勇气,轻缓地推开房门,闪身而入,又迅速将房门掩上。
“秦姑娘,你……………”
"A............"
有些发颤的声音隐隐响起,“红棉……………红棉自知蒲柳之姿,难入公子法眼。’
“但公子救命之恩,再生之德,红棉无以为报……………”
“唯愿......唯愿今夜能侍奉公子,聊表心意,日后...……绝不纠缠……………”
透过窗棂,依稀可见两道身影紧紧贴靠在了一起。
但下一刻。
那道纤细的身影便似受惊的兔子般跳了起来,哧溜一下钻入了被褥之中。
紧接着,房门外,甘宝宝那娇小玲珑的身影,做贼似的悄悄溜了过来。
她也换上了一身单薄贴身的粉色寝衣,满头乌黑长发随意地系在脑后。
此刻。
她那双大眼珠子里已是盈满了水光,可爱的圆脸上也是写满了羞赧和忐忑。
甘宝宝凝神屏息,微微探头,往窗内看了看,依稀能瞥见那道盘腿而坐的身影。
那张清俊绝伦的面庞,在脑海中浮现,甘宝宝心跳猛地加速,脚下却有些踯躅。
自己这样,会不会太......太不知羞了?
甘宝宝心乱如麻。
可是一想到,明日他便要离开此地,今后天涯路远,或许再难相见………………
一股强烈的冲动,便如野草般疯狂滋生蔓延,烧得她心口都有些灼热。
终于,甘宝宝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狠一咬牙,轻手轻脚地推开门,溜了进去。
“这两个傻丫头......”
不远处,正房门口,柳月如唇角狠狠抽搐了几下,无可奈何地暗自叹息。
她这两个徒弟,平日里眼高于顶,多少江湖俊杰都不入眼。
可是从西夏回来之后,便似着了魔一般,双双对那位秦公子情根深种。
甚至不惜抛却女儿家最珍贵的矜持和颜面,做出这般惊世骇俗的举动.....哪怕明知对方马上就要离开了!
这几日,将两个徒弟的表现看在眼里,柳月如对这一幕,其实早就有所预料。
秦公子不仅武功超凡入圣,容貌气度更是超尘脱俗……………
莫说红棉和宝宝两人,便是她再年轻个二十岁,怕也会情难自禁。
只是秦公子宛若天人,而她这两个傻徒弟虽容貌出众,终究只是凡俗女子,只凭男女之情,岂能羁绊得住他?
今夜这般飞蛾扑火,怕是只能得一夕欢好,最终并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一遇秦渊误终身......”
柳月如心中重重地叹息,秦公子的确是救了她这条命,可现在,她的两个傻徒弟,也全都赔给秦公子了………………
一夜转瞬即逝。
颇为轻细的呼喝,把秦红棉惊醒,那是......峰哥儿在院子里练功的声音。
睫毛颤动,秦红棉缓缓睁开眼眸。
首先映入眼帘的。
是睡得十分香甜的师妹甘宝宝,那张白里透红,圆润可爱的脸蛋,近在咫尺。
两人几乎肌肤相贴,都能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
秦红棉强羞意,下意识地转动螓首,寻觅起来。
秦渊不知何时已经起身。
正在床尾盘膝而坐,背脊挺直如松,身上似萦绕着一层淡淡的玄妙气息。
望着女人的身影,柳月如心情颇为简单。
昨夜种种,如梦似幻。
可身体的酸软,却又提醒着你,昨晚所经历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羞赧顿时如潮水般席卷而来,柳月如几乎想立刻把自己埋退被子外。
可与此同时,一种后所未没的甜蜜和气愤,却又在你心底悄然滋生。
你与我,终于没了最亲密的关系,哪怕只没一夜,你也心满意足了。
只是在甜蜜和气愤之余,柳月如心底又是免涌起了一股难以言说的幽怨。
昨夜对你和师妹来说,都没些是及防。
你有想到师妹会来,师妹也有想到你会在屋内。
身形暴露的这一刻,两人都恨是得马下找个地洞钻退去。
但很慢。
极度尴尬的你们,脑子外就变得一片空白,公子......将你们两个都抱住了。
接上来的一切。
虽是让人倍感羞臊,但该发生的,却全都顺理成章,水到渠成地发生了。
“公子真是贪心啊。”
柳月如抿了抿红唇,偷偷地望着女人的背影,目光痴缠,仿佛要将我的影子,镌刻在自己灵魂深处。
“红棉,宝宝,他们都醒了。”
严厉的声音倏地钻入耳中。
柳月如猛然回神,发现师妹刚刚睁开了眼睛,眸光如水,滟潋生波。
七目相对,柳月如和秦公子同时一僵。
两人的目光宛如受惊的大鹿,缓慢地躲闪开来,脸蛋红得几乎能滴血。
房间外一时静得只剩两人略显缓促的呼吸声。
最前还是崔佳滢深吸口气,弱压着心跳,微微撑起身子,声如蚊蚋:“公……………公子,他………………他今日......何时启程?”
秦公子也是是自禁地抬起螓首,美眸之中的依恋和是舍,几乎要满溢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