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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穿越谭: 谦信(1)

    “这么说来,谦信公可是深孚众望啊!”义继并没有参与迎接这位实际上根本管不了关东的关东管领,但参与迎接的细川藤孝的回报让他不由得产生一种妒忌感。“朝廷、幕府、还有那么多的大名使臣都蜂拥而至,着实给足了他上杉家面子啊!”
    “主公,话也可以这么说,”竹中五位藏人重治看出了义继的心思劝慰道,“本家太强大了,以至于各路诸侯都不想把自己树立在本家的对立面,这才想找个替死鬼出来顶缸。”
    “哈哈、哈哈。”义继听着半兵卫的话突然笑出了声,“先生的话每每都有奇兵之效,义继受教了,不过后面本家怎么对付这条毒蛇呢?”
    “甲斐武田家的使者来了没有?”重治并没有直接回答义继的话反而转问起物见来。
    “回先生话,来了,来的是穴山信君大人。”三好氏高这些天可忙坏了,所有进入京都的使者都要逐一监控,这个工作量不是一般的大啊,还好他可以和船野义清轮流换班,不然早就趴下了。
    “来了就好,”重治转过看着义继说道,“主公以为龙虎之间的停战会持续多久?”
    “这个?”义继无法回答,从异时空的历史来看这一停战是永久性的,但是现在历史早就变化了,怎么可能说得清呢?于是他老老实实的请教,“还望先生教我。”
    “龙虎斗了大半辈子,彼此之间的仇恨早就无法消泯了,”竹中慢条斯理的分析着,“即便是现在两家罢兵,但还会彼此扯对方的后腿,”重治看到义继似乎不赞成自己的意见,于是示意义继继续听他说下去,“即便没有实质性的行动,但双方仍然会怀疑对方会有行动,这一点是肯定的。”竹中的话是从人的一般心理出发分析的,对此义继是同意的。“所以本家并不要做什么刻意的行动,只要主公多陪陪这位众人眼里的大英雄,就可以让另一方疑神疑鬼好一阵子了。”看到义继不断的点头,竹中接下去说道,“之所以选择越后上杉而不是甲斐武田主公也肯定清楚。一方面按照之前主公和本愿寺的盟约,本家根本不怕越后军从北陆掩杀而来;另一方面以谦信公的脾性恐怕喜欢名比喜欢利更多吧。这一点可跟那个饿虎大相径庭啊。”
    “厚此薄彼!”义继想了想,“会不会过犹不及?”
    “不碍事的。”竹中断然的说道,“老虎总要下山吃人的,现在不是他不想,而是他还没有爬上骏河的金山,所以本家更要在此刻扯他的后腿了。”
    “来、来,谦信公,义继对您可是久仰大名啊!”在晚间名义上由幕府举办的酒宴上,义继极其热切的向这位衣着朴素的一代军神招呼着,同坐的还有义继方的所有四位大名和全部的外藩使者。“今日一见,素慰平生。”肉麻的话简直不像天下第一的大名能说出来的,“不知义继是否有幸和谦信公同坐呢?”
    “这?检非违使别当大人”义继的话让所有听到的人都一皱眉,谦信也不例外,“这与礼不合吧?”是的,按道理向义继和谦信这种身份应该是一人一座的。
    “谦信公难道还拘于此等俗礼?”接着义继压低声音,从袖子里掏出一瓶酒在谦信面前一晃,“这可有上好的明国女儿红,谦信公可要和义继一块品尝一番?”
    “好,”虽然不知道义继的目的,但平时最好饮酒的谦信并不怕义继的诡计,立刻就答应了下来。
    既然义继和谦信坐到了一席,那么所有的位次都要随之改变了,看着其他人不自然的样子义继偷偷的对谦信说道,“谦信公,你看他们多滑稽?一个位子就会让他们不开心好几天,是不是很可笑啊!”
    “是,很可笑。”谦信认真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仿佛要分析出点什么来,“但义继公就是为了看他们可笑不可笑才请本家来京的吗?”
    “当然不是。”义继立刻予以否定,“谦信公可是关东管领,将军叙位这样的大事怎么能不请大人到场,再说了义继可是准备了各式各样的美酒,也要找个身份相当的才能共饮不是?”
    所谓无欲则刚,义继并没想和上杉家达成什么默契或协议,所以话说得理直气壮。这倒让谦信为之一愣,“那好,我们只喝酒,不论它事。”
    “只喝酒,不论它事。”义继重复着谦信的话,丝毫不顾及其他人等的感受哈哈大笑。
    “主公!”回到暂时寄居的近卫前久的府邸,重臣直江景纲急忙进言到,“您今天和三好义继同桌共饮实在是欠缺考虑啊,想必明天就会天下滔滔了。”
    谦信拍了拍景纲的肩膀笑道,“本家知道,那个小孩子想利用本家,本家何尝不是利用他三好家呢?”谦信走了几步,站定脚跟接着说道,“他三好家想利用和本家靠近的这个势来牵制武田家,而本家也要靠这个势来牵制奥羽众省得他们离心离德。”接下来谦信的话锋一转,“如果三好家想取代幕府消平乱世,其实也不是什么坏事,如果想自持武力为所欲为,本家也绝不答应。”
    “主公?”听着一生为义理而战的谦信说出这样的话,直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您这是怎么了?”
    “没事,这酒是好酒,就是后劲太足,”谦信有点醉意了,“以本家一己之力想平定这乱世实在是太难太难了。”谦信感叹着,“明天晚上让景胜(此时应该还叫上杉显景,但为了行文方便就不改了,下同)和景虎一起陪我去赴义继公的私宴。”
    “义继公,你这是什么意思?”和谦信不同的是,义继一回府就有恶客上门。这不,本愿寺显如气势汹汹的上门问罪来了。
    “显如公,此话何意?”义继虽然频繁的给谦信劝酒,但或多或少自己也喝了一点,此刻酒劲已经上来了。
    “义继公和谦信公谈笑风生,不知道达成什么协议,义继公又把北陆许给谁了?”酸气之重就像吃醋的黄脸婆一样,连昏昏欲睡的义继都被逗乐了。
    “显如公,好像不是本家食言在先吧?”义继命人拿来手巾和水,洗了洗脸,这才清醒一点,“本家还是那句话,长岛交接完毕,本家就挥师越前,交了摄津大阪,越前就归你们本愿寺了。”
    “此话当真?”显如这才定下心来,不过他仍然追问了一句。
    “绝无虚言。”义继点点头,加重了语气回答道,“不过长岛交接如此旷日持久,本愿寺应赔偿本家损失。”看着显如错愕的表情,义继又一次露出了招牌式的坏笑,“本家不要你本愿寺赔钱赔物,只要显如公你赔我个人。”
    “谁?”本愿寺显如疑惑的看着义继的表演。
    “本多正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