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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满级导演但歌手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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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满级导演但歌手出道: 第89章 范彬彬的突袭

    郑辉礼貌地伸出手,和谢晓晶握了握。
    “谢谢老师。”
    他又转向钱主任和其他几位文学系的老师,再次鞠躬。
    “谢谢各位老师给我这次机会,我先告辞了。”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教室。
    正常的面试结果,要等所有流程走完,过上几天才会以邮寄的方式,把录取通知书寄到考生留下的地址。
    但谢晓晶刚才那番话,几乎是当场宣布了录取。
    谢晓晶已经顾不得合不合规矩了。
    这种学生,哪怕他后面那场专门为港澳台考生准备的文化课联考没过线,谢晓晶都打算去跟教育部写申请,看看能不能破格录取。
    这个学生,他要定了。
    他甚至有种感觉,现在就把一台摄影机和一整个剧组交给郑辉,让他独立执导一部电影,最后拍出来的成片效果,都不会差到哪里去。
    谢晓晶转过头,对还在回味刚才那场面试的钱主任说道:“老钱,帮个忙。”
    “什么事?”
    “等会儿把这场面试的录像,拷贝一份给我。”谢晓晶说道。
    钱主任没问什么,点了点头。
    谢晓晶回头看着郑辉离开的方向,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等郑辉进了学院,他打算给他找个师父。
    在学校里读书,那叫师生名分。
    但导演这个职业,技术是一方面,人脉、资源、行业里的门道,更是重中之重。
    如果有一个肯倾囊相授,如同旧社会师徒关系那样的老师傅领进门,对一个年轻导演的成长,益处太大了。
    他自己没打算收郑辉。
    他是导演系的主任,他要是收了郑辉做关门弟子,以后郑辉难免会被人戴著有色眼镜看待。
    大家会猜测他们师徒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私相授受,他谢晓晶就算想给郑辉什么资源,也不好光明正大地给。
    但如果让别的教授来带,就完全没有这种顾虑。
    他心里,早就盘算好了一个最佳人选。
    他拿着这份面试录像过去,他相信,那个人一定会动心。
    郑辉出了学校,打车回到酒店。
    接下来的两天,他没有再出门,专心在房间里看书备考。
    高媛媛偶尔会打电话过来,或者带着些吃的过来坐一会儿。
    但李宗明和林大山他们也结束了休假,从老家回来了。
    酒店的套房里人多了起来,高媛媛再过来,也找不到太多和郑辉独处的机会,两人更多是通过电话聊几句。
    两天后的一个下午,郑辉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电话,看到来电显示范彬彬:“彬彬,新年好!”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雀跃:“郑辉,新年好!我到京城了,你现在方便吗?”
    “方便,你现在在哪?”
    “我刚下火车,就在西站。”
    “你在出站口等我一下,我让人过去接你。”
    郑辉挂了电话,对正在客厅看报纸的林大山说道:“大山哥,你去火车站西站接一下范彬彬。”
    上次去北影厂探班,林大山也见过范彬彬。
    “好。”林大山放下报纸出了门。
    一个多小时后,门铃响了。
    郑辉打开门,范彬彬拖着一个行李箱,站在门口。
    她脸上没化什么,脸颊好像还瘦削了一些,但依旧掩盖不住那份明艳。
    “快进来。”郑辉帮她把行李箱提了进来。
    “路上顺利吗?”"
    “挺顺利的。”范彬彬走进房间,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套房。
    “你这儿真大。”
    郑辉给她倒了杯水:“先坐下歇会儿,怎么突然就来京城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
    范彬彬接过水杯,在沙发上坐下:“事情定得比较急。”
    她喝了一口水,看着郑辉,说道:“我这个月就要去横店了,拍那部《小李飞刀》。”
    “来京城是办点事,顺便过来看看你。”
    她顿了顿,放下水杯,说出了一件让郑辉有些惊讶的事。
    “我跟琼瑶的公司,解约了。’
    郑辉愣了一下。
    他是知道范彬彬早晚会和琼瑶解约,甚至闹上法庭,但他没想到会是现在这个时间点。
    在他的记忆里,这件事应该还要再过一段时间,而且他肯定能从各种娱乐新闻上看到消息。
    怎么现在,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解决了?
    “怎么回事?怎么解决的?”郑辉问道。
    “琼瑶的公司本来去法院起诉我,要索赔一百万。”
    范彬彬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别人的事。
    “后来,我妈去找了他们那边在内地的负责人,谈了好几次。”
    “最后经过法院调解,赔了二十万,这事就算了了。”
    “二十万?”郑辉皱了下眉。
    对于现在的范彬彬来说,这依然不是一笔小数目。
    “那钱……”
    “我妈付的。”
    范彬彬低声说道:“那张二十万的存单,是我爸妈做生意,辛辛苦苦攒了很多年的钱。
    她说完这句话,就不再说话了,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房间里安静下来。
    郑辉能感觉到她身上压抑的情绪。
    他看夜色也深了,他站起身,对李宗明说道:“宗明哥,你去楼下给她开个房间,就在隔壁吧,方便照应。”
    李宗明点了点头,出去了。
    范彬彬还坐在沙发上,没有要去休息的意思。
    她突然抬起头,看着郑辉:“郑辉,我们喝点酒,好不好?”
    郑辉不怎么喝酒,经过改造的身体他试过,千杯不醉,他单纯不喜欢酒精味道。
    但看着范彬彬那双带着祈求和发泄渴望的眼睛,他点了点头。
    “好。”
    他打电话让酒店送了几打啤酒和一些下酒的小菜上来。
    两人就在客厅的茶几上,对着瓶子喝了起来。
    郑辉只是陪着,喝得很慢。
    范彬彬却喝得很急,好像那不是酒,是解药。
    她酒量似乎并不好,也或许是心里的事太多,酒不醉人人自醉。
    第一瓶啤酒还没喝完,她的脸颊就泛起了红晕,眼神也开始变得有些迷离。
    她的话多了起来,开始絮絮叨叨地讲着解约前后的那些事。
    讲琼瑶公司的律师怎么威胁她,讲她母亲怎么低声下气地去求人,讲她躲在家里不敢出门,怕被记者堵到。
    郑辉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只是时不时地给她把空杯子满上。
    又半瓶酒下肚,范彬彬的醉意更浓了。
    她放下喝了一半的啤酒,忽然开口说道:“我可能...要签约另一家经纪公司了。”
    “我和琼瑶解约后,有个公司找上门来,说要签我,叫皮卡王公司。”
    “老板承诺,会给我三年安排五部戏的主角。”
    郑辉的脸色变了变,皮卡王。
    这个名字,他在后世听过,从那些新闻来看,不是好事。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动,思考着该怎么让范彬彬打消这个念头。
    说自己签她?
    可是自己现在没有组建剧组,刚过完北电面试,也来不及接触影视圈资源。
    拿什么去捧她?
    签下她,然后呢?让她跟着自己干等着吗?
    或者去问宝丽金那边有没有香港的影视圈资源?还是问问任贤齐?他后面几年影视资源很多。
    郑辉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思考着破局的办法。
    他必须拿出一个有足够说服力的方案,一个比那三年五部戏的空头支票更具诱惑力的未来,才能让范彬彬动心。
    就在他沉思的时候,一股带着酒气的温热气息,突然凑了过来。
    郑辉还没反应过来,嘴唇上就传来了柔软的触感。
    他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范彬彬的脸就在他眼前,放大了无数倍。
    她的眼睛紧紧闭着,眼角上甚至还挂着一滴泪珠,也不知道是醉了,还是哭了。
    她的吻,带着横冲直撞的决绝。
    他下意识地想伸手推开她,但他的手刚碰到她的肩膀,她就顺势缠了上来,双臂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吻得更用力了。
    鼻息间,全是她身上的香水味,和啤酒的麦芽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郑辉才十九岁。
    他有着远超同龄人的心智和阅历,但在生理上,他依然是一个气血方刚的年轻人。
    一点火星,就能点燃一片草原,他推拒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
    手掌从她的肩膀滑落,最终落在了她纤细的腰上。
    客厅的灯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有些昏暗。
    窗外是京城的万家灯火,窗内是两个纠缠在一起的年轻身影。
    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半推半就。
    ......
    第二天早上,郑耀先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范彬彬,思绪有些复杂。
    过了一会儿,范彬彬的睫毛动了动,也睁开了眼睛。
    她看到郑辉正看着自己,眼神躲闪了一下,然后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抓过旁边的衣服,胡乱地往身上套。
    “我...我该走了。”她低着头,不敢看郑辉。
    她掀开被子,想要下床,但双脚刚一沾地,就软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倾倒。
    她疼得皱起了眉,咬着牙想强撑着站稳。
    郑辉发现了她的异样。
    他迅速下床,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又重新放回了床上,拉过被子给她盖好。
    “别乱动。”
    给范彬彬说完后,郑辉拿起房间的电话,拨通了林大山的房间号码。
    “大山,去酒店餐厅拿一些早餐上来,清淡一点的。”
    挂了电话,他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
    房间里很安静,气氛有些尴尬。
    郑辉看着范彬彬,先开了口:“为什么?”
    范彬彬把头埋进被子里,不说话。
    “昨晚为什么突然那样?”
    “今天早上,又为什么想着直接走掉?”
    被子里的范彬彬,肩膀开始微微耸动。
    压抑的哭声从被子里传了出来,郑辉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着。
    过了很久,范彬彬才从被子里抬起头。
    她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眼睛又红又肿。
    她看着郑辉,声音沙哑地说道:“找我签约的那个老板...”
    “他愿意捧我,但是有条件。
    “他要我...奉献一些东西。”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我不想...”
    “我想把我的第一次给你。”
    “然后再去签约。”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充满了不甘,不服,还有浓浓的不舍与委屈。
    郑辉能感受到她内心的挣扎。
    她像一头被逼到悬崖边的小兽,明知道前面是万丈深渊,却不得不纵身一跃。
    而在跳下去之前,她想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留给自己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