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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刘宏,我躺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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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刘宏,我躺平了: 第259章 一网打尽

    刺史公署里显得异常忙碌,书佐与军官来来往往,原本军队中人一般不会出现在刺史公署里,但是眼下也没了这个顾忌,毕竟刘备只有一个人,不可能在刺史公署与军营之中来回穿梭。
    “校尉呢?”孔融问向一名熟悉的书佐。
    “孔司马,使君带人去侦察敌情了,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书佐回答了孔融的问题,让孔融面色一滞。
    这种活应该是手下的将士去做,刘备就应该老老实实待在这里等待消息,眼下刘备可就是众人的主心骨,万一侦察途中出现什么问题,那青州的局势可就彻底控制不住了。
    “你们怎么也不拦一下?”孔融有些埋怨的说道。
    “我们拦了,但是拦不住使君。”书佐有些无奈的回道。
    “孔司马。”荀攸打了一声招呼。
    “荀从事。”孔融转过身与他打了个照面。
    “可是有军情要禀报于使君?”荀攸主动询问道。
    “嗯,但是眼下校尉不在,待会儿使君回来以后你派人去我那里告知一声。”孔融并没有跟荀攸说明情况的打算,只是拜托荀攸待会儿派个人去叫他。
    “你记住了,等使君回来以后他再派人去叫司马。”荀攸应了下来。
    “多谢。”孔融点了点头,随后直接转身离开。
    “等下将府库的物资存放情况给我一份。”荀攸随后对着书佐说道。
    “唯。”书佐应了下来。
    刘备穿着一身铠甲,风尘仆仆的回到了刺史公署,也没有脱铠甲,直接将头盔放在一旁,开始与手下商议军情。
    “使君,孔司马求见。”侍从来到大厅内部,对着刘备行礼说道。
    “让文举进来吧。”刘备直接回道。
    “校尉。”孔融进来以后行礼。
    “文举坐吧。”刘备示意孔融坐下说话。
    孔融开始汇报自己的工作,孔融本人不擅军事,刘备也清楚这一点,没有让其负责战斗方面的事情,孔融主要还是负责情报与后勤。
    “朱虚县已经被张饶攻占?”刘备并没有因为这个坏消息而有所反应,这段时间的坏消息太多,治下县城被攻占已经屡见不鲜,他也没有这个时候派兵去攻打张饶的打算,眼下城外的管才是他真正的大敌,只有先将管亥料理
    完,他才能抽出身去收复其他沦陷疆域。
    “校尉,这两日查探北海郡情况的时候,属下也寻访到一俊杰,可以为校尉效力。”孔融将正事汇报完毕,随后又跟刘备说起了小事。
    “能入孔文举之眼,不知是哪家才俊?”刘备笑着说道,或许这个推荐有一定的水分,但是刘备也并没有在意,更重要的是让更多的家族坚定的站在朝廷一方,不要跟叛乱不清不楚的搅合在一起。
    “此人乃是东莱黄县人,姓太史名慈,弓马娴熟,猿臂善射,弦不虚发,之前担任过郡奏曹吏。”孔融介绍了一下这个人的基本情况。
    “之前?怎么去了?”刘备抓住了重点,如果是叛贼攻打过程中逃亡之人,那他可就得多加考虑。
    还是焦和主政青州时间的事情,东莱郡与本州有嫌隙纠纷,是非曲直已经无法分辨,就将这件事汇报给了朝廷,希望朝廷做出判决,而结案的判决多以先让有司知事者较有利,也就是先入为主。
    当时刺史的奏章已先发去有司处,郡守恐怕落后不利,于是求取可为使者的人。太史慈表示自己可以胜任这个工作,经过考核之后,郡守相信这个小伙子能够完成这项工作,也就委任太史慈为使者完成这趟任务。
    太史慈时年二十一岁,乃日夜兼程赶路,后发先至抵达洛阳。到了洛阳太史慈也没有急着去奉上自家的奏章,而是等待前来送奏章的州吏。等到州吏到达,太史慈才开始求通上章,假意问州吏道:“君也是前来欲求通章的
    吗?”
    州吏答道:“是的。”
    太史慈又问:“奏章在哪里?”
    州吏道:“在车上。”
    太史慈便说:“奏章题署之处确然无误吗?可否取来一视,我担心自家公章出现问题。”
    大汉的公文书写也有规矩,如果错了有司可以直接将这个奏章退回,太史慈的意思就是比对一下奏章的公文格式,有问题也可以及时纠正,周围也有同样这样做的人,毕竟谁也不想大老远的赶路过来却发现奏章格式出现问
    题。
    州吏不知太史慈乃是东菜人,便取出奏章相与。谁知太史慈先已藏刀于怀,取过州章,便提刀截而毁之,州吏大惊高呼:“有人毁坏我的奏章!”
    太史慈连忙将州吏带至车间,跟他说道:“假使你没有取出奏章给我,我也不能将其损坏,我有错你也有错,到时我们两个人肯定都要受到惩罚。与其我们二人坐而待毙,不若我们俱同出走逃亡,至少可以保存性命,也不必
    无谓受刑。”
    “你已经成功为本郡而毁坏我的奏章,怎的也要逃亡?”更有些疑惑,他现在已经认栽,是自己没有办好事,为了不受惩罚逃亡也是在所难免,但是太史慈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为什么也要跟着他一同跑路?
    “我受本郡所遣前来洛阳,只是负责来观察你们的州章是否已经上通而已,但我所做的事却太过激烈,直接损毁了州里的公章。如今我既便回返郡县,使君必然大怒,恐怕府君也会责罚于我,因此希望一起逃去。”太史慈表示
    自己也只是一个打工人,刚才脑子一热就干了,现在已经知道怕了,他们两个打工人可以说是同病相怜,你要相信我说的话啊!
    州更相信了太史慈的话语,毕竟奏章被毁是已经发生的事情,他肯定逃不过责罚,乃于即日俱逃。但太史慈又骗了这个傻乎乎的州吏,出城后,却潜回城通传郡章,完成使命。
    州家知其事,气的不行但又没有办法,只能再度派遣一名吏员往洛阳通章,但有司却以先得郡章的原因,不复查察此案,于是州家受其短。太史慈由是知名于世,但他亦成为州家所仇视的人物,为免受到无妄之灾,乃避居于
    辽东。
    等刘备接任青州刺史后,太史慈也没有返回家乡,现在青州乱起,太史母这才让儿子归家,并且跟朝廷表示效忠,来洗刷干净身上的问题。
    “倒是个妙人,之后让他过来吧。”刘备听完以后,脸上也带了些笑容,对孔融说道。
    虽然没有见过这个太史慈,但是刘备也从这几句话中知道太史慈必然是一个有勇有谋之人,更重要的是太史慈对朝廷表示了忠诚!
    现在这个时候,有许多人会直接加入叛军,还有许多人会两不相帮,等双方打出一个胜负再决定投靠谁,就算有对朝廷的忠心,但是见朝廷不断弃土城,很多人心里都会打鼓。而现在这个太史慈能够在这个时候义无反顾地
    加入朝廷一方,很显然比大多数人都要忠诚,刘备就喜欢这种人。
    “末将明白。”孔融应了下来,随后告辞离开。
    荀攸进来开始汇报工作,并且询问刘备今日亲自出去探查的成果。
    “管亥兵众但多为新卒,彼此之间并无多少配合,不足为虑,我欲率兵三千直接冲阵,一举击溃贼寇!”刘备表示什么谋划都不需要,他只需要三千人,定可以将贼寇一网打尽。
    天晴了,雨停了,管又觉得自己行了。
    刘备就是要彻底打碎管亥的幻想,告诉他只能当一个老鼠,想要正面跟他硬碰硬,管还没有这个资格!
    “使君身负重任,干系重大......”荀攸有些无奈,刘备这样显得他很没面子啊,听听这话,什么叫直接冲阵?若是出个三长两短,那青州局势不就炸了嘛!
    “眼下连番城弃土,将士士气大减,此战吾不为前锋,将士何以为战?”刘备表示这一仗就是要身先士卒,打出全军将士的士气,让将士们明白之前发生的种种只是朝廷准备不足,叛军根本不足为虑。
    “使君,城中粮草尚且充足......”荀攸表示先稳一手。
    “我等可以等,朝廷等不了,那些百姓也等不了!”刘备看着荀攸说道。
    荀攸有些沉默,朝廷确实不能拖下去,眼下这个局势已经足够崩坏,若是继续拖下去,恐怕时局也会朝着四分五裂的情况出现。
    更重要的是,刘备这些掌握军政大权的人迟疑不进会不会遭遇天子的忌惮?他们会不会有割据自立的想法?
    没有人知道这个答案,荀攸也不敢去想这些东西,刘备有些时候展示的特质可不是一个寻常官吏能够干出来的,尤其是在这个风起云涌的时代!
    孔融的动作很快,第二天就带着太史慈来见刘备。
    “使君,此人就是末将所说的太史慈。”孔融介绍道。
    看那太史慈身长七尺七寸,美须髯,目光炯炯有神,猿臂自然舒展,端是一副猛将样子。
    最重要的是,刘备看出了太史慈身上的某些特质,跟他两位结义兄弟一样的特质。
    “东菜太史慈拜见使君!”太史慈行礼。
    “子义起来吧。”刘备笑了笑,上前扶起太史慈。
    “本将明日欲要攻打叛军,子义可有破敌之胆?”刘备直接问道。
    太史慈愣了一下,这刚来就要干这么大的活,这位使君是不是太过于看重他了?
    “求之不得!”太史慈表示冲锋陷阵不过等闲!
    孔融也愣了,虽然他不擅长军事,但是怎么说也是刘备手下的军司马,算得上军队里的高层,怎么没有找他商议军情就定下作战计划了?
    得知刘备作战计划的孔融有些口干舌燥,这未免也有点太冒险了!
    “不碍事,文举自可在城中静待得胜,之后还需要文举书写报捷奏疏!”刘备直接说道。
    第二日清晨,太史慈看着身旁穿戴整齐、准备与诸军士冲锋陷阵的刘备,只觉得这一趟没有来错,这位使君不是那种虚名之士。高级将领直接冲阵的确会带来很多问题,但是对于士气的激励也是难以想象的,毕竟谁能拒绝跟
    随一名身先士卒的将军呢?
    刘备并没有带着骑兵一同发动冲锋,他手下的骑兵不过千余人,而且他也没有带领骑兵作战的经历,无法发挥骑兵最大的效用,他干脆就只带着步兵冲阵,骑兵则调动到了侧翼,寻觅良机一举击溃叛军。
    “渠帅?”手下将领问向管亥。
    管亥站在高处,收回眺望远方朦胧骑兵队伍的视线,对着手下下令道:“迎击!”
    骑兵的确是他无法处理的军种,眼下他手下也有一批马匹,但是想要组建骑兵部队还是有不济,只能是被动应对。
    轰隆隆的鼓声与号角声交相辉映,双方的队伍也在不断靠近,在到达弓弩射程后先行对射一波,密密麻麻的箭矢朝着对方军阵飞去,只是汉军身上的甲胄不光是好看,箭矢并没有对汉军造成多大的威胁。
    叛军的防护手段只有手里的木制盾牌,在盾牌的防护范围之内,也能阻挡一些箭矢,但是还是有一些盾牌顺着缝隙射了进去,哀嚎声与减员让本就不严密的军阵更加分散,管发现了这种迹象,但是并没有在意。
    这些人能做的就是消耗汉军的体力,这些新卒也不是他制胜的关键,他手里真正的部队是帐下中军的步兵方阵,这些年他慢慢攒出来的三千人,前方那些新卒能造成杀伤更好,造成杀伤也能损耗汉军的体力,等汉军体力消
    耗的差不多,就该他手下的黄巾力士出动,一举击溃汉军。
    双方的军阵接触在一起,甲胄在身的汉军开始了无双屠戮,叛军需要用数人乃是数十人的性命才能换来汉军的一名减员,而汉军的军阵轮换又能让伤员很快就能出现在后面,汉军仿佛磨盘一般撕扯着叛军的血肉之躯。
    管亥的眉头皱了起来,汉军的推进速度有点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