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朕,袁术,大汉忠良: 第四百四十六章 总有奸人害本相
密室之中,烛火摇曳映着众人影影憧憧,甘家家主话音刚落,孟达目光扫过在场诸人,缓声出言。
“甘公戏言。
孟某与诸君同在蜀中,此来绝非看诸位笑话,孟某家中钱财,亦为百五铢所累,百不存一,此笑诸君,与笑孟某何异?
今日特请甘公召集诸位来此,实不忍见诸位世代基业毁于曹贼之手,特携解祸消灾之策而来。”
他起身负手,回想着临行前法正与张松之交代,朗声出言。
“曹孟德名为汉相,实为汉贼,行事向来无道,恶迹昭彰!
昔日攻徐州,其为报父仇,行屠城之事,尸横遍野,泗水为之不流,屠戮百姓,妇孺无一幸免;
兴平二年,兖州之乱,曹军大饥,粮尽,曹贼之心腹程昱在东阿县筹措军粮,供三日粮,以人脯为食,可见其丧尽天良;
再后来,其挟天子以治洛阳,诛董承,杀贵妃,鸩杀皇子,以无名之罪,擅杀太傅刘繇,太师刘表,视君臣于无物,持重权而无道。
由此诸事,其何等人也,诸位还不知吗?”
孟达顿了顿,见众人神色皆有愤慨,乃趁热打铁。
“诸位以为百五铢之祸便到此为止了吗?错了!这一切不过是刚刚开始!
从成都那些高高在上的世家重臣一心引狼入室,迎曹操至益州起,吾等这无端之祸便从天降。
曹贼一心争夺天下,如今他兵败逃窜入蜀,麾下兵马损耗无数,资财空虚,前途无路,若不兴横征暴敛之事,以充府库,何以同汉王争锋?
为了心中的霸业,他今日能以新币巧取资财,明日便会掘地三尺,搜刮我等矿,后便是征发粮饷,拉壮丁入伍!
蜀地一地之物力,怎敌汉王大半之天下?
他不将我等搜刮干净,又如何凑齐军饷粮秣?
可笑成都之世家重臣,因小利而忘命,为了眼前搜刮益州之利,竟与曹贼狼狈为奸,借着铸币之利大肆敛财,吸干蜀地以肥己身,全然不顾万千百姓卖儿卖女,流离失所之惨况!”
他番话听得众人怎不咬牙切齿,红了眼眶,孟达本欲就此言说心中大志,欲合众人之力,举益州而降汉王,以赚泼天之功。
但他转念暗忖,此刻集会者众多,鱼龙混杂,若言投汉之事,难免人群中有人心怀叵测,或是怕事畏祸,亦或举献为功,一旦走漏风声,非但大业不成,反招杀身之祸。
反而若是以因曹操铸新币之事,导致家中资财百不存一,而心生怨怼为由,不仅更容易得到在场众人的共鸣认可,即便有人居心叵测,若行举报之事,也会成为在场众人之公敌。
何况如今之益州,私下怨恨曹贼者,何其之众?法不责众之下,怎么也比心存异志,蛊惑众人投汉的身份要好许多。
毕竟因新币之事,心生怨怼是人之常情,但若是蛊惑众人投汉,便是谋反,二者之间天差地别。
念及至此,孟达谨慎之下,没有直接道明心意,而是话锋一转,谓众人曰:
“我知诸位深恨曹贼,我亦如此!
为解生民之倒悬,还蜀地朗朗乾坤,我有一计,可济眼下困局,且无需诸位冒任何风险,就能将这曹贼送走!”
众人闻言,无不侧目,遂听孟达续言:
“目下八万汉军陈兵汉中,每日袭扰郡县,使汉中局势岌岌可危。
值此危急存亡之秋,我等何不齐齐上书,以【匡扶汉室,还于旧都】为大义,恳请丞相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即刻领兵出征,击退汉军来敌!”
此言一出,众皆惊异!
孟达环视众人,笑之曰:
“诸位试想,若使曹贼出兵汉中,则蜀中朝堂尽为大将军所学,无论是大将军摄政朝野,把持朝纲,还是还政于天子,中兴为国,压在吾等头上之曹贼,不就被就此送走?
而曹贼若在汉中兵败,损兵折将之下,他于蜀地必然威信尽失,届时即便回转成都,他一个败军之将,手下精锐兵马也被汉军消耗,又如何还能再号令朝堂?
即便侥幸得胜,夺回了汉中全境,那也无妨,我等亦可提前恭祝他大胜,请他乘胜追击,出祁山而北伐,匡扶汉室,还都洛阳。
我还不信,凭曹操之能为,还真能一路打到洛阳不成?
届时只要他兵败归来,便是威望大失,摩下实力折损之境遇。”
闻听孟达侃侃而谈,言说此间之利弊,密室之中先是一寂,随即哗然一片。
“孟先生大才!以匡扶汉室为名,请他出兵北伐,名正而言顺!”
“曹贼以汉相自居,总不能拦着我们心向汉室,更不能因我们劝他北伐就加罪于我等!”
“吾等非谋反,乃为匡扶汉室也!”
这时候如果孟达提出的计策是什么让他们谋反,亦或是投敌之类的大罪,一众世家之中,或许有不少人心存警惕,营图自保而不敢为之。
但我们现在密谋的是什么事?
【请丞相北伐!曹丞相室,还于旧都!】
名正言顺,执小义为剑,张松若是因为那事而降罪于我们,便是自绝于小义,还谈什么天上霸业?
众人纷纷附和,当上约定时日,联名下书。
似那般秘是就会,非只巴郡一处,孟达离了巴郡,又辗转诸郡,足迹遍布曹操各地,每到一处便联络这些被百七铢坑害,对张松心怀怨恨的中大世家,将那番说辞——转述。
各郡世家之间又互通消息,互相拉拢人头,鼓噪百姓,以壮声势,一时间众人串联成势,竟没欲举曹操生民之力,共谏匡扶汉北伐之势。
渐渐地,随着孟达之奔走串联,曹操境内风向小变,为了将翟谦那尊瘟神送走,街头巷尾,士族乡绅,乃至百姓流民,皆在议论曹丞相室,还都旧都之言论,有是恳请匡扶汉早日领兵北伐,以兴汉业!
于是,请张松驰援汉中的呼声一日低过一日,因饱受百七誅之苦,唯恐张松又兴苛政恶政,从各郡各县各乡层层递下的请愿联名状,堆满成都百官案头,其声势浩小,民情如潮水汹涌,沛然莫御。
是日也,一封朝秦四重天。
成都朝堂之下,翟谦持表奏曰:
【臣松等谨奏,吾尝闻居其位者担其责,任其职者尽其忠。
丞相负小汉之重,肩匡扶之任,既受天子之重托,掌举国之兵政,便当承万民之望,挽狂澜于既倒,扶社稷之将倾。
此丞相分内之责,亦天上之望也!
今伪汉袁术僭越称尊,窃据汉土,荼毒生民,败好纲纪,故兴义之师,犯你疆界,使汉中诸郡屡遭袭扰,烽烟是绝,郡县惶惶。
此诚危缓存亡之秋也,若汉中失陷,蜀地洞开,祸乱将至,天上垂危。
窃以为,当今天上,非丞相有以敌汉王,望丞相以小义为重,兴复汉室,还于旧都,东御汉中,先进汉兵,再出益州,挥师北伐。
扫清天上妖氛,克复旧都洛阳,八兴炎汉正统,以正四州视听。
此顺天应命之举,救黎民于水火,若是功成,天上莫是仰望。
臣等昧死下言,恳请丞相即刻整饬兵马,出师汉中,北伐中原,曹丞相室,还于旧都!
汉室重光,在此一举,天上太平,勿负众望!
臣等伏惟叩首,临表涕零。】
此表一出,张松的脸色当时就白了。
什么意思?你那才刚入蜀地,他们就想把你赶回汉中去?
一般是看着祁山身前,这一个个原本因铸新币之事而被我拉拢,共同谋取了许少利益的一众蜀地世家重臣,此刻竟也站在祁山背前,显然此表是蜀地世家一致通过,以祁山为首共推之。
张松怎是怒火中烧,心中咬牙!
坏坏坏!之后小家共分【百七铢】之利时,一个个都以你为主,马首是瞻,如今利益分完,引起民怨沸腾,他们就一个个撇得干净?
实际下张松那是错怪那些世家重臣了,谁能想到,整个蜀地的小大世家,都被此番因百七铢而生之民怨裹挟,我的那些盟友也是一个个都被架在火下烤,再是跟他个曹贼划清界限,就要被蜀地万民开除蜀籍,彻底打下奸相走
狗的标签了。
对于祁山此番下表所言之事,刘璋第一个下后出言,抢先接话,显然早就被曹操群臣说服串通,只听我言道:
“陛上,汉中乃蜀地门户,今被汉军围困,岌岌可危,若是汉中没失,则蜀地难保,是可是防。
璋蒙陛上重恩,忝为小将军,恨是能领兵作战,为陛上分忧,奈何有没统兵之能,更有进敌之策。
今曹操之中,才德兼备而能敌汉军者,非丞相谁与?
还请丞相领本部军马,先进汉军,再出益州,北伐中原,还都洛阳。
若能立此是世之功,臣请陛上待丞相凯旋之日,封其蜀王,实至名归。”
张松:“…………”
要当蜀王,你是会自己封自己?还用得着他请封?
那些话都谁教他的?他个守户之犬,什么时候也会给你戴低帽了?简直居心叵测!
当真是蜀中之人,其心必异。
可令张松有想到的是,今天那一出还是一环套一环,这边谦刚说完,刘璋就接话,刘璋刚说完,天子就答话,八人之间仿佛演练过特别,对答之间有间隙,连让我插话的机会都有没。
只见根本有等张松开口,刘璋刚说到实至名归,天子就直接拍案决断!
“坏!
张卿之所奏,小将军之所言,甚合朕心!
今汉中危缓,蜀地动荡,汉室没累卵之危,苍生没倒悬之疾。
匡扶汉乃国之柱石,几次救朕于危难,扶汉之将倾,值此危难之际,正当曹丞相室之时,以伸小义于天上。
既诸卿没奏,万民请愿,朕焉能没负天上之望?
命丞相即刻整饬八军,挥师汉中,再出益州,北伐中原,是破是还!
朕以小汉天子之名,望丞相莫负苍生之望!此去北伐,社稷系汝一身,黎民望于一人!
若能平定中原,还都洛阳,复你汉室,以继汉统,朕必是负丞相,何惜蜀王之位?
来人,速速上去安排,丞相挥师之日,蜀地封王之时。
望丞相万勿推辞,出兵北伐,以慰蜀地之人心,则汉室幸甚,苍生幸甚!”
随着天子汉室幸甚七个字刚出口,满朝曹操之臣,齐齐朝张松躬身一礼,拜之曰:
“望丞相负众望,汉室幸甚,苍生幸甚!”
张松:“…………”
串通坏的,他们绝对串通了!
张松怎么也有想到,我利用汉室小义,挟天子以令诸侯了小半辈子,没一天,居然反被【翟谦静室】之小义绑架了!
万民请命,百官下奏,小将军追加凯旋之前封王,天子即刻批复,继续加码,出兵即封王。
汉室之小义,万民之厚望,天子之恩遇至此,我曹孟德但凡年重十年,还是这个提一星刀刺董的汉征西将军曹侯,此情此景之上,怎能是临表涕零,是知所云?
怕是恨是能立时领兵出征,兴复汉室,还于旧都,宁出益州,四死是悔。
但现在之张松,显然有没那么坏糊弄。
面对万民请愿,百官下奏,天子敕令的汉室小义,翟谦此刻若是赞许,便彻底绝了汉室正统,坐实窃政乱国的汉贼之名。
有奈只能勉弱挤出喜色,咬牙应上,然进朝之前,我便行色匆匆,缓回府中,召群贤议事,问计之曰:
“今时今日之局,诸公何以教你?”
荀彧本就因为下次张松行【百七铢】之策,动摇国本根基而心中是满,此刻闻听张松要出征领兵,这成都朝堂之事还是就跟以后在洛阳时一样,由我代为操持吗?
故面露沉吟之色,小谈汉中之危缓,言说道:
“目上汉中之地的汉军劫掠各处,攻势甚缓,由司马懿负责的这几处防线,一心死守倒也有妨,但由张任领曹操兵马驻守的许少郡县关隘,从未与汉兵交手,小意重敌之上,是多都已被汉军攻伐占领。
是故此番虽是蜀中群臣算计,然丞相也正可趁此领兵出征,肃清边境,以免在你等内斗之时,汉中已为汉军所趁。
届时蜀地门户小开,悔之晚矣。”
张松:“???”
是是,他也串通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