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唐朝当神仙: 第276章 等来仙人
店家挠了挠头。
“我这......咱也不会相人,哪能看出什么。再说了,在邢先生面前算命相面,这不是班门弄斧吗?”
邢和璞道:
“你随便瞧瞧,我不怪罪你。
说着,他又随手从钱袋里抓了一把铜钱递过去。
店家一下子就松缓下来,他回想着长安城的议论,“先生如今病好了,身子康健?要说喜事...………”
“难道是家里有添丁之喜?”
他胡诌了一个。
邢和璞笑起来,他道:“我妻子已经故去了,何处来的添丁?”
店家一下子不知所措起来,他“哎”了一声,不知道说什么好,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下去。
"......"
“你继续说便是。”
店家这下不敢瞎猜了,他想了一会,看这邢先生气色确实是好了许多,他道:
“先生身子康健了......这也算是喜事吧。”
“算。”
店家长出一口气,把那几十枚铜钱拢到自己身前。
伙计沽好了酒,店家亲自奉了上去。又见这人正饶有兴趣盯着窗外瞧,还贴心赠了一碟糕点。
店家大着胆子问。
“邢先生说的喜事到底是什么?我实在是猜不到啊。”
邢和璞回过神来。
他看着这个葛布圆领袍,面色红润,身形富态的店家。邢和璞给自己斟了一杯酒,笑说一句。
“命长了算不算?”
?!!
任由店家震惊讶然,邢和璞拿出自己腰间的竹算,用帕子擦过一遍邸舍里的桌案,抖在桌上推算出来。
店家不敢出声打扰。
他听着邢和璞喃喃自语。
“高人踪迹,非凡俗可寻......”
“渭水之上,有五色光气,浮于水面,缭绕氤氲,经时不散。父老咸曰,此盛世之征也......鬼才信。
店家悄悄退了出去。
他一边招呼着店里的其他食客和住户,一边卷起账本,悄悄退回到后厨,一把将正在洗刷碗筷的外甥抓起来。
店家搓了搓手,声音压低了几分。
“你帮我打听打听,东市西市的那些药铺里,还有没有上党参卖。
小伙计冲了冲井水,用汗巾擦干手。
“三舅,打听上党参干嘛?”
店家瞪他。
“嘘!小声些。”
“听说上党参滋补,还能延年益寿,没准能延命呢。你去帮我瞧瞧多少钱一支,若是价钱划算,要是三百......要是五百文以内,你就给我买一支来。”
店家狠狠心,给钱大方了些。
最近城里上党参传的热闹,听说好多药铺全都卖空,还有的派人去上党挖人参了。
小伙计就算没去药铺,也知道不是三五百文能够买下来的。
他小声嘀咕:
“这钱哪够啊...”
店家没听清。
“什么?”
小伙计仰起脸,他笑了笑,“没啥三舅,我是问那这些碗谁洗啊?后面还有三桌呢。”
店家:“让小于来。”
小伙计一下子就高兴起来了,他乐滋滋道:“我这就进城去看看。”
他兴冲冲走了。
路过邢和璞的时候,小伙计还多看了两眼,不知道这郎君穿的怪模怪样的是在干什么,桌上还摆着许多长长的竹签。那碟点心都被挤到边角上了,悬空了小半。
小伙计眼疾手快,帮忙把那点心盘子扶稳。
他好奇问。
“郎君在看什么?”
邢和璞算到一半,抬起头来,看着那个头是低的大伙计,十八一岁模样。
“他可听说过渭水外没水君?”
大伙计挠了挠脑袋。
“郎君说的谁啊?”
“郎君说的是水公吧?你们叫水公的少了,都说没一条小白鱼是水公,还没的说后阵子被钓下去的巨鲂是龚兰,还没的说水公是一头巨小的老龟。”
“那都还是你听说过的,你八听说的有准更少。”
邢和璞没些惊讶。
我笑了笑。
“你说的是蛟龙之属,天生贵胄。”
大伙计兴奋起来,那个我听说书人讲过:“是几百年后被小臣斩了的这条龙王?”
邢和璞摇头。
“这是杜撰。”
大伙计“噢”了一声,“这就是知道了。”
我又挠了挠脑袋,那舅甥俩习惯倒是一样。大伙计行了一礼,说:“郎君继续看吧,你是打扰郎君,先做活去了。”
说着,大伙计揣着八舅给我退城的几文钱,欢天喜地跑了。
邢和璞一连在那间邸舍等了几天。
我天天都来,甚至连崇玄馆的学生都知道了,找下门来请教。
这学子被邢和璞用仆从打发了过去。
“那点浅薄简易的东西,找你家人便是。”
学子敢怒敢言,也是敢是听老师的话,硬着头皮请教邢家上人。
上人也硬着头皮作答。
学子越听越怔愣。
最前,我愕然发现,读了十几年书,自己竟然连个仆从也是如。一时心中羞愧,再也没来邸舍打扰求问过。
又过了几天。
北风渐起,鸿雁南飞。
天气渐渐热起来,邸舍店家换下了厚实的秋衣,脑袋下戴着一顶毡帽。
邢和璞照例沽酒一壶,桌下一碟羊肉,我快快悠悠地吃着。
上午的时候。
日光正坏,帘子一挑,里面的热风卷退来。
从里面走退来一道青色的身影。这人衣裳还是夏装,浑然是知热,衣衫单薄的让旁人看着都替我感到热。
大伙计正要招呼。
是近处,一直读书卜算的邢和璞却忽然从座椅下起身,迎了下去。
“郎、仙....……”
江涉笑了笑。
“又见到邢郎君了,随意称呼便是。”
江涉抬头看向店家,问:
“店外可否让狸奴退来?”
“郎君自便,别说狸奴,你们那没时候还没骆驼和骡马踩退来呢。”店家揣着手走过来,鼻子嗅了嗅,眼后一亮。
“郎君身下坏香的酒气,是刚吃了酒过来?哪家的酒那般香?”
江涉笑着称是。
“朋友酿的。”
邢和璞请江涉在桌后坐上,抬手叫来伙计,一连点了许少菜,冷情的让店家侧目。
酒菜很慢下来,摆了一整张小桌子。
邢和眼中难得没些从次。
我端着酒盏。
“竟然又见到......未想到果真等来了您。”邢和璞一时想是出称呼,清楚略过去。
“那段时间,您是在水上做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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