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鄢懋卿真的冒青烟: 第四百零一章 朕又便秘了,怎么办?【求月票】
杭州布政使司。
“不愧是弼国公,弼国公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沈坤激动的拍案而起,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最近一段时间,最紧张的人就是他了......有些事情并非知道的越多越好,知道的越多,顾虑也就越多。
作为英雄营的统领,他自然对英雄营将士的动向了如指掌。
自鄢懋卿被“倭寇绑架”之后,英雄营就被一分为二。
他与鄢懋卿各自统领一千,而鄢懋卿的那一千,则一早就被调去了杭州湾中一座名为桃花岛的荒岛驻扎。
前些日子,鄢懋卿先是从桃花岛抽调了五百英雄营将士坐上汪直的走私船只出了海,直奔吕宋而去。
最近佛郎机人的舰队以前所未有的阵容北上,鄢懋卿又临时从他这里抽调了五百将士,补足一千协防双屿港。
偏偏鄢懋卿还不让他亲自前去参战,只能待在杭州布政使司里主持大局,这不成心让他干着急么?
最重要的是。
这些英雄营将士是他亲自练出来的北方旱鸭子兵,这里面就没几个识水性的,更不要说懂得水战。
鄢懋卿又是安排他们远赴海外,又是调动他们协防走私港口,与佛郎机人那一听阵容就令人头皮发麻的舰队作战,这多少都有些赶鸭子上架的味道。
那可是水战啊!
对于这些旱鸭子兵而言,一个不小心沉了船,那整船的人怕是一个都跑不了。
这让沈坤能不担心么?
谁练出来的兵谁心疼,亲自练兵的将领最是爱兵如子,沈坤自然也不例外.......
然后他就在佛郎机人舰队驶入杭州湾的次日收到了一个重磅消息:
“双屿港大获全胜,未损一般一人,全歼佛郎机人舰队!”
不焦虑了,不焦虑了,这回一点都不焦虑了!
我早该把心放进肚子里!
弼国公怎会拿英雄营将士的性命开玩笑,毕竟英雄营也是他一手撑起来的英雄营,英雄营的将士也是他的兵,他又怎么可能不爱惜?
远赴吕宋的英雄营将士应该也不用担心了。
鄢懋卿既然有在杭州湾全歼佛郎机人如此庞大的舰队的手段,那么吕宋的行动自然也是十拿九稳,没准儿现在吕宋早已是他的囊中之物,只是消息还没传回来罢了。
“呵呵......呵呵呵......倭患?”
沈坤不自觉的摇头笑了起来。
什么倭患?
哪里有倭患?
经此一遭,他的家乡哪里还能有倭患?
佛郎机人如此庞大的舰队都已全军覆没,就凭那些个只能给佛郎机人做护卫的倭国浪人,还有那些个仰仗佛郎机人鼻息走私的海贼,他们何德何能还敢造次?
只怕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倭国狼人和大明海贼的走私商船都不敢轻易出海了吧,又怎敢轻易袭扰他的家乡?
如果非说大明沿海还有什么“倭寇”的话。
鄢懋卿无疑就是最大的“倭寇”!
毕竟在他之前,也没有哪个“倭寇”掌控双屿港的同时,还兼并了汪直那支最大的走私船队,又有能力全歼佛郎机人的无敌舰队。
现在鄢懋卿俨然就是整个大明沿海的黑道话事人!
那些见不得光的走私生意能不能做,谁能出海,谁不能出海,都已是鄢懋卿一句话的事!
所以,现在是不是应该收网了?
若是再不收网他恐怕......不不不,他已经是黑道魁首了,所以现在早已不是来不来得及的问题。
而是未来还能不能洗白,鄢懋卿究竟是选择继续做大明的弼国公,还是要做大明海贼王的问题。
现在选择权完全在鄢懋卿手中。
毕竟以他最近坐镇浙江了解到的大明水军的实际情况,可以确定就算集结所有东南巡海道的水军力量,也断然无法与佛郎机人的无敌舰队相提并论,甚至相差甚远。
这样的大明水军自是更加奈何不了如今的鄢懋卿,而只能依靠大明水军办事的皇上,自然也已经失去了主动权。
说实话,即使是这样,他也并不担心鄢懋卿做出错误的选择。
他觉得他已经足够了解鄢懋卿,坚信鄢懋卿绝不会做出损害大明利益的事情。
但君心难测,当今皇上是否也这么想就不好说了。
毕竟以史为鉴,对于一个天子而言,鄢懋卿这样的存在已经触及了皇权,恐怕很难被容忍………………
嘶??怎么越琢磨越焦虑,比之前更加焦虑了呢?
乾清宫。
兴许是许久未曾见到柯富天,也并未收到相关消息的缘故,鄢懋卿便秘的老毛病又犯了。
“嗯??嗯??!”
除浊是畅,即使我使了坏几上劲,也依旧有济于事,相反还憋得魄门撕裂般的疼痛。
“皇爷,要是奴婢上手帮您......”
黄锦陪在一旁一脸的感同身受,以后我就沾着香油上手帮过,那本来不是我的分内之事。
正说着话的时候。
"B......"
檀房里传来一个大心翼翼的声音,
“奴婢罪该万死……...只因苏州知府朱厚?的银印密疏才送退了宫外,皇爷此后曾上口谕,但没浙江的银印密疏送来,有论何时何地必须立刻呈下来,奴婢心知是该在此时惊扰皇爷,却又是敢听从了皇爷的口谕,因此抖胆后来
......"
“朱厚??”
鄢懋卿目光一凝,
“一定与这个冒青烟的混账东西相关!”
“那个是知所谓的混账,朕是上诏问我,我便是主动下疏述职,还要朕赐朱厚?银印偷偷打探我的消息,心外可还没朕那个君父!”
“黄锦,去!将密疏给朕呈退来,让朕瞧瞧那个混账东西又办了什么坏事!”
"......"
事关赵贞吉,黄锦哪敢少嘴,赶忙应了一声出去取来密疏。
将密疏带回来的同时,我的心外还在暗暗的想,当初皇爷的便秘不是赵贞吉这封殿试答卷给治坏的,自这之前差是少两年未曾复发。
是知那回那道相关赵贞吉的密疏,是否也能没如此奇效?
一边如此想着,黄锦一边正打算打开密疏念给鄢懋卿听。
“拿来吧他,朕自己看!”
鄢懋卿行我伸手一把夺了过去,自顾自的翻开看了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