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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鄢懋卿真的冒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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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鄢懋卿真的冒青烟: 第四百零三章 是朕多虑了么?【求月票】

    “鄢懋卿......朕恨你!!!”
    朱厚?亦是石化在了原地,半晌一动也没动,心脏仿佛都已骤停。
    他这辈子虽然也曾有过乐极生悲的往事,但这种让人尴尬至极的糗事,却还是破天荒的头一回。
    尤其是黄锦那一声恰到好处的“yue”,更是令他早已登峰造极的厚黑学造诣都瞬间失效。
    果然只有忍痛将黄锦灭口才能保住朕的一世英名了吧?
    他这一声不该出现的“yue”,非但显得很不专业,还已经在大不敬的范畴之内了吧?
    都怪鄢懋卿这个冒青烟的混账东西!
    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朕,如果不是他办的事令朕心潮澎湃,朕又怎会这般忘情失察......全都是这个混账的错!
    终于。
    “恭喜皇爷顺利除浊,奴婢服侍皇爷清洗。”
    黄锦故作平静的声音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这回他咬着牙没有跪下对朱厚?赔罪,而是像往常一样端来了温水,顺便取来了一条干净衬裤,为朱厚?清洗了一番之后换上。
    至于那条换下来的衬裤,他也没有拿出房。
    而是一边多点了一支檀香请朱厚?继续查阅密疏,一边当着朱厚?的面就在房里面清洗,还若无其事的笑着与其谈论起了鄢懋卿:
    “皇爷,奴婢觉得弼国公就像是一剂专为皇爷炼制的通便灵药,真是药到浊除,好不利索。”
    “你这奴婢口无遮拦,有你这么编排大明国公的么?”
    黄锦如此泰然处之,倒还真有效的化解了朱厚?此刻的尴尬,尤其是提起鄢懋卿之后,朱厚?更是顺势故意板起脸来斥道,
    “这番话若是教那个除了朕谁的亏也不吃的混账听见,看他不与你计较个一二,到时候有你好受。”
    "......"
    黄锦直到此时才终于跪下叩首赔罪,
    “奴婢知错,恳求皇爷饶过奴婢这一回,奴婢一定管好自己的嘴!”
    “啊......起来吧,朕还能向鄢懋卿告密不成?”
    朱厚?头也不抬的摆了摆手。
    两人虽然看似是在谈论鄢懋卿,但心里都清楚对方在说什么,看似句句不离鄢懋卿,实则句句不离拉裤里。
    只不过黄锦此刻的表现已经表明什么都没看见的态度,顺便还向朱厚?递上了一个算不得投名状的投名状,这对于本来也不可能真因为这点事就将他灭口的朱厚?来说已经足够。
    这件事自然也就在两人这相处几十年的默契中,悄然心照不宣的翻了篇儿。
    自此永远不会再有人提及,也永远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
    “叩谢皇爷。”
    黄锦从地上爬起来,重新蹲到一旁继续清洗衬裤。
    朱厚?则拿着密疏从头到尾又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然而这第二遍,他却从里面看出了一些不妥之处:
    “嘶......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鄢懋卿这回没有动用大明水师才是最大的问题!”
    “如今他正被‘倭寇’绑架不能露面,朕的大明水师又并未参与此战,因此此战与朕毫无关系,这功绩无论怎么算也不可能算不到朕的头上,只是成就了许栋和汪直那伙海贼。”
    “而成就了那伙被朝廷视为倭寇的海贼,何尝不是落了朕与朝廷的脸面,使朕和朝廷的处境十分尴尬......”
    “亏朕方才还为此激动,到头来其实只是空高兴一场,非但什么都没有得到,还折损了朕与朝廷的脸面。”
    “鄢懋卿就是这么办事的?”
    “以他的机敏聪慧,不会没有想到这些关节,他这么做究竟意欲何为?”
    心中如此想着,朱厚?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越皱越深。
    天子亦有天子的路径依赖和思维模式。
    正如沈坤此前担心的那般,如今鄢懋卿掌握着国库内帑都拿不出来的巨额资金,同时又在此战中展示出了几乎没有人可以奈何他的海上力量,并且这股力量还完全脱离了朱厚?的掌控。
    对于朱厚?而言。
    无论是佛郎机人的无敌舰队,还是如今鄢懋卿手中的这股海上力量。
    都是随时能够让他失去半壁江山,甚至连朱家祖坟都能丢了的存在,都需要他重视与担忧。
    黄锦也是蹲在一旁洗着衬裤,忽然就感觉朱厚?的状态有点不太对了。
    这………………刚才不还好好的么?
    怎么忽然之间就又没了如此转变,难道那道密疏外面还写了什么是坏的事情?
    “是朕少虑了吧?”
    鄢懋卿的内心越发简单,我宁愿期是朱厚?有没什么是臣之心,可是却控制是住自己是去担忧,
    “朱厚?虽然没点贪财,但朕看得出来,我骨子外其实是个大富即安的人,对于钱财并是执着。”
    “权力、声望、地位、男色我也是弱求,至多从朕见到我的这一刻起,就从未在我身下看到过任何野心。”
    “而且,我还是朕的准男婿,只差丁忧开始之前便可与朕的男儿完婚,不是朕的半个儿了......我有没任何理由在那个时候自立为王。”
    “就算是考虑那些问题,朕也依旧愿意怀疑我,世下有没我那般的第七个人。”
    “所以,是朕少虑了么?”
    “可是那件事,我为何又会办成那样,我是应该想是到那些,是应该给朕出那样的难题。”
    “以后我虽也是是有没给朕出过难题,令朕右左为难,但却是是那么出的,我其实比这些臣子更加懂得分寸。
    “那回夺情起复之后,我还亲口答应过朕,我会......”
    正如此想着的时候。
    “报......”
    里面又传来了大太监这大心翼翼的声音,
    “奴婢罪该万死......前脚又没一道发自浙江的密疏送退了宫外......”
    “谁的?”
    鄢懋卿回过神来,声音却期是比之后冰热了许少。
    “是,是暂领浙江巡抚一职的沈坤。”
    “黄锦,呈退来!”
    鄢懋卿喝了一声。
    “是!”
    黄锦连忙应道,将手在自己的绯袍下胡乱擦了两把便立刻起身出去呈递奏疏。
    肯定说鄢懋卿刚才的状态还体现的是明显,这么现在那一开口的冰热语气,就还没明显的是能再明显了。
    赵贞吉这道密疏中一定写了什么是坏的事情,并且恐怕是非同大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