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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火!白切黑年下弟弟有点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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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火!白切黑年下弟弟有点野!: 007 一杯是泼,两杯也是泼!

    “既然陆小姐非要说是我泼的。”她佯装叹气,“一杯是泼,两杯也是泼,那就算我的了。”
    苏瓷凝视着一副要给心爱之人出头的姜溯,用淡薄的口吻道:“阿溯,这是阮家小姐投资的。”
    话不用说的太明白,姜溯是明白人。
    阮家虽和苏家一般都在南阳,这几年,随着公司发展重心跟着他们家大小姐阮心悠迁移,在江北也有权利。
    阮家大小姐阮心悠是苏瓷好闺蜜。
    阮心悠向来帮亲不帮理,苏瓷一句是陆心安激怒她,还说的让她不舒服的话,下一秒姜氏项目黄几个。
    别人苏瓷不敢说,但阮心悠是绝对有这个资本的人。
    也是除了她爸妈之外,最爱她的人。
    姜溯因着这话,脸色暗沉,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
    他在姜氏集团地位不稳。
    不敢搞出任何幺蛾子。
    否则,后果不是他能承受。
    说得不好听,姜溯在姜家不算什么。
    苏瓷拿起桌面抽纸,擦了擦手背溅到的咖啡。
    “陆小姐,想对我做什么,明着来,别搞那种小动作,或者是在任何人面前给我使绊子。”
    她说的是那样随意,“姜溯或许是爱你,但你和家族带去的利益对比,你可排不上号。”
    “还有,若是两杯咖啡让娇弱的陆小姐身体不适,可以随时联系我,我会负责到底。”
    说完,她拎包往外走去。
    一秒钟也不想在这耽搁。
    走到前台,还不忘提醒一句,“若是等会那两位想要监控,直接给。”
    服务员点头。
    她们认识苏瓷,知道是背后老板的闺蜜。
    之所以刚才没有上前去,也是因为这一点。
    一身狼狈的陆心安与姜溯,看着苏瓷开着911离开。
    陆心安委屈看着姜溯道:“阿溯,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做什么。”
    姜溯对上那盈满泪水的双眸,也是说不出重话。
    他轻柔给她擦拭脸上的水渍,他知道她有带湿纸巾的习惯,伸手去探她的包。
    陆心安表情僵住一瞬,随即明白他的动作。
    从包包一侧拿出湿纸巾递过去,坐在位置上,仰着脸像是小孩子似,等着他为她服务。
    姜溯把她脸上水渍擦掉,柔声询问:“你和她说什么了?”
    苏瓷不是那种会在公共场合做出如此行为的人。
    陆心安刚止住的眼泪,因着姜溯这一句话,又掉了下来。
    可怜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阿溯,我没有和她说什么,我醒来想了一上午,我自我反思昨天在你家里和苏小姐说话的语气确实不对,我想和她道歉。”
    姜溯“嗯”了声。
    神色晦暗不明。
    手上动作愈发轻,好似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陆心安敢笃定,姜溯会相信自己。
    姜溯很念旧。
    “阿溯,你这是不信我吗 ?”
    她拉住他手腕,直直对上他双眼。
    姜溯说没有,“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怎么会不信你。”
    “ 釉釉大概是看到前天的新闻,加上我家里那些多嘴的人说的闲言碎语,弄得她心里不爽 。”
    他勾唇,抬手摸摸她发顶。
    “你也别跟她计较。”
    明显维护苏瓷的话,叫陆心安眼中闪过刹那阴鸷。
    但她温柔贤淑的人设不能倒,“嗯。”
    转而换上自怨自艾口吻,“苏小姐和你本来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妻关系,我最多就是小三。”
    “安安。”姜溯打断。
    他忽然冷漠起身,“以后,这种话别说了。”
    她不忌讳说她是小三,可姜溯忌讳的很。
    他的母亲从原则上来说是小三,他是小三的孩子。
    因此,他不愿听到任何人在他面前说小三两个字。
    陆心安一愣。
    她不明白,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了。
    她只知道,姜溯是在24岁才被家里接回去,姜家对外的说法是,小时候送他去乡下历练,而后走丢。
    姜家找寻多年无果,想要放弃时,姜溯就出现了。
    陆心安自然而然地信了,也不肯在上面花费心思。
    姜溯丢下手边用过的纸巾在桌面。
    语气里是少有的淡漠。
    “我送你回去吧,晚上还要演出。”
    陆心安只好拿上包,跟着姜溯离开咖啡厅。
    虽然没有达到一箭双雕,但也有收获。
    *
    苏瓷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城市中游荡。
    三月的天,江北处处都是春游的人。
    路过红绿灯路口,上面的路牌显示前方再开300米步入浅滩。
    她没事做干脆买了一兜子零食,从前备箱拿出之前不知道姜晓还是谁放进去的野餐布,找了块干净地方坐下。
    人刚坐下,温淮颂信息弹出来。
    「温淮颂:釉釉在哪里呢?」
    苏瓷顺手拍了张照片发过去,连同定位一起。
    「温淮颂:一个人的春游多没意思,不然我过来陪你?」
    不等她回复,对面又弹出来一条。
    「温淮颂:你给我发定位,是不是说明,你在邀请我的意思?」
    苏瓷撕开包薯片,反手拨电话过去。
    “釉釉,想我了?”
    “是,所以你过来么?”
    她看着不远处水面,随着一阵风起,平静化为层层涟漪。
    “好,现在就翘班来。”
    苏瓷没回答,挂断电话。
    「苏瓷:我等你。」
    在等待温淮颂到的时间里,苏瓷躺在野餐布上。
    耳边是孩童嬉闹的声音,久不久有风吹过,伴随着阵阵馥郁花香。
    “姐姐,你好漂亮啊。”
    一个穿着公主裙的小姑娘走来,蹲在地上托腮看着苏瓷,眼睛冒着星星。
    苏瓷坐起来笑说,“这里可有太多漂亮的姐姐了。”
    小姑娘讲,“是很多,但我觉得姐姐你是最好看的。”
    苏瓷捏了捏姑娘的脸蛋。
    “宝宝,你也很可爱。”
    小姑娘被夸得不好意思,捂着脸走了。
    “姐姐,你好漂亮啊。”
    温淮颂学着刚才小孩口吻,脱掉鞋子坐下。
    苏瓷都给他一瓶水,挑眉:“真不上班和我春游啊。”
    温淮颂拧开水递过去,顺手拿起零食里的甜心挞,慢条斯理吃一口。
    “当CEO的就得天天上班啊。”
    她不回答。
    “今天怎么不上班了?”
    “学生请假。”
    “见了谁,让你心情不好。”
    苏瓷凑近他,“你觉得谁能让我不高兴?”
    温淮颂勾着她手指玩,眉眼含笑。
    “除了我舅舅之外,没人能让你不高兴了吧。”
    她摇头。
    能让她不高兴的人,可不止姜溯。
    “还有谁,要不要我给你解决掉?”
    苏瓷抬手抚摸他下巴,他很注重外表,一点胡渣都没。
    “阿淮,我们不能武力解决问题。”
    两人靠的很近,温淮颂顺势把人拉入怀中。
    “让釉釉不高兴的人, 都不行。”
    苏瓷被逗笑,张张嘴手机响了。
    国话院乐器部负责人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