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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初霁[先婚后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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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初霁[先婚后爱]: 第30章 雨后初霁 软绵绵的,做起来更软。……

    第30章 雨后初霁 软绵绵的,做起来更软。……
    陈橙眼神无辜, 像在说没有。
    她是想着应意致,但全是过去的烦心事。
    宋霁礼抵上她额头,低低地说:“真羡慕他, 能认识三年前的陈橙, 能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拯救过她, 能永远地在她心里占有一席之地, 能成为她意义非凡的存在。”
    陈橙缓缓摇头。
    不喜欢他这样想应意致,在她心里, 应意致是她见过心最狠的人。
    “宝宝, 你可从没这样对过我。”
    他的语气有点可怜。
    陈橙微愣, 又摇了摇头。
    宋霁礼拇指摁在她唇角,眼睛移到她的唇上,看着,欲吻上来。
    “我想问你们的过去, 又怕是我所不能承受的过去。”他的嗓音说到后面有些略微的嘶哑, 语速一点、一点慢下来。
    他……在害怕。
    陈橙拉开一点距离, 比划说:我和他没发生过任何事。
    “我不在意这些。”
    他所指的从不是身体上, 而是她的灵魂、她的心, 过去的羁绊让那个男人永远地在她生命里留下痕迹。
    已经拥有, 或者曾经拥有。
    那, 还会允许他踏入吗?
    他以为,她一直生活在自己的圈子里,没有太多交心的朋友, 也没有前任, 想法很不道德,但这意味着他有无数的可能。
    她不会的、不懂的,他都可以去教、去等。
    慢慢地, 她会正眼看他,不会只把他当成丈夫,也不是浮于表面的在意。
    他能够成为她独一无二的存在,也仅有他可以。
    陈橙望着宋霁礼。
    不明白他的意思,但他眼底流露出的在意,直击她心。
    她颤巍巍抬起手,他抓住,脸主动贴上去,鼻尖轻轻蹭,表情享受,像一只凶恶大猫示弱。
    他们接吻。
    玄关、餐桌、沙发——最后倒入云团般柔软的棉被里。
    她完全坦诚在他面前。
    “有人教过你这些吗?”他的吻落在她腕心。
    陈橙迟钝,摇头。
    她从不敢和除陈傲霜以外的人,建立亲密关系,就连沈家的人,也仅是熟悉的陌生亲人。
    更不会有人吻她,像他这样。
    “bb,我教你好不好?”
    陈橙不喜欢他在床上的询问。
    看似征询她的想法,实际上这意味着接下来他的行为会很过分。
    蔫坏。
    屋内暖气才打开,她却感觉处在烈火之中,出了层薄汗。
    他耐心做了很久的前戏。
    但纳入的过程,还是很艰难。
    她喊不出疼,更比划不了,屋内太暗了。
    他每往里一点,便伏低身子,在她耳边问:“还适应吗?疼吗?”
    涨疼是有,不至于无法承受,他过于贴心的问候倒把她弄得更羞赧。
    陈橙抬手,捂住他嘴巴。
    手动让他闭嘴。
    痞坏的男人不会把这当成警告,伸出灵活的舌头,轻轻舔舐过她的掌心。
    湿热的啄吻,密密落在她的掌心和指节。
    她躲开,摸到他紧绷的额角,还有青筋凸起。
    她愣住。
    他,明明忍得比她还难受。
    她主动地凑近一点。
    就一点,能令他为之痴狂。
    实在无法忍受。
    深深撞去。
    颠簸之中,她抓住他胳膊,上面凸起的伤疤烫到掌心,指甲不小心划破他皮肤,留下一条红痕,和他凸起的伤疤一样长度。
    宋霁礼笑了:“看来上垒和真的上战场一样,得留个纪念伤。”
    陈橙气得推他一下。
    在她分心之际,忽然脊尾传来一阵刺疼。
    ——全入了。
    碰到了彼此的耻骨。
    她脚背紧绷,努力适应。
    他安抚的吻轻柔落下,但并没有完全放过她,他们之间的距离还在缩短。
    宋霁礼感觉自己快要憋疯了。
    前面弄太久,完全相触后,他差点忍不住要交代一次。
    “宝宝,太紧了。”
    陈橙手掐着他胳膊,张口呼吸,发不出任何声音。
    频率太快了。
    她打手语让他慢一点。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冲散她的动作,完全比划不全一句话。
    “宝宝,叫一声老公听听?我就听你的。”宋霁礼丝毫不遮掩那点奇怪的癖好,捉过她的手,放到嘴边亲。
    陈橙的耳朵、脸、脖子全红了。
    卧室的门开着,客厅暖黄色的灯打进来,只有男人的喘息声。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垫在身下的衣服换一件。
    陈橙懵懵地缩在被窝里,脸酡红,不敢直面现状,也为几分钟前失态的自己感到羞愧。
    宋霁礼扯过湿哒哒的那件,没个正经说:“宝贝,这是正常生理现象。”
    “说明你很舒服,才会chao吹。”
    陈橙用被子蒙住头。
    隔着棉被,听到耳里的笑声闷闷的,流里流气的。
    气不打一处来,拉下被子,打了他一下。
    宋霁礼一把将人抱过来,揩过她眼角,轻声问:“有不适的地方吗?”
    陈橙摇头。
    宋霁礼眼尖,余光瞥到她并腿,脚后跟摩擦,像是在极力忍耐些什么。
    “洗澡。”宋霁礼抱起陈橙,不容她拒绝。
    陈橙坐在浴缸里,宋霁礼拿过小凳子坐在外面,挽起袖子,给她清洗。
    陈橙慌张比划说:我自己来。
    宋霁礼拿着花洒:“不行,我来。”
    陈橙和宋霁礼拉扯,水溅出去,连带着他的睡衣湿了。
    “我要是裤子湿了,就和你一起洗。”宋霁礼静静地说。
    陈橙慌得不行,不敢再动,安静坐好。
    宋霁礼拍了拍浴缸边沿:“靠过来,我给你洗头。”
    陈橙按照指示躺好,宋霁礼用花洒冲湿她的长发,摁一些洗发液,打泡,仔细洗到每个地方。
    洗得挺仔细的。
    就是……动作太过大开大合,水差点进到眼睛。
    陈橙不满地打手语:你不像在洗澡,像在洗狗。
    宋霁礼动作停下,唇角扯了扯。
    小姑娘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狠起来,连自己都骂?”宋霁礼气笑了,“谁家漂亮小狗?”
    他手掰过她的脸,亲了亲柔软的面颊。
    “我家的吗?”
    陈橙瞪他,气急败坏。
    宋霁礼鼻尖蹭了蹭她脸颊,声音低沉嘶哑:“是我的小羊,软绵绵的,做起来更软。”
    “小羊,小羊,你真好亲。”
    他呢喃出口的情话,一句接一句。
    陈橙气红了脸,停下比划的动作,瞪他也没有效果,只能干看着天花板。
    下定决心,今晚都不要和他说话了!
    宋霁礼懒懒地掀开眼皮去看她动作,从他这个角度,看到她身上的吻痕,暧昧又色,喉结上下翻滚两次。
    压下龌龊的想法,专注地洗头。
    五指穿过她的头发,顺到发尾,还是无法抑制冒出来的念头,低身亲吻她的脖子。
    陈橙吓了一跳,往旁边躲,动作幅度大,水溢出,他的裤子全部湿了。
    “我带你去冲水。”宋霁礼眼睛定在她身上。
    陈橙有种不好的预感,摆手,慌忙比划:我自己来,我可以的。
    宋霁礼勾唇一笑:“宝贝,我做事不喜欢半途而废。”
    下一秒,天旋地转。
    陈橙站到花洒下面,她手抵住瓷砖,摇头,告诉他:这里不可以,换个地方。
    “小橙子,你看,你都会妥协了,只要我做出更坏的事,你就会选稍微不怎么坏的事。”宋霁礼打开花洒。
    陈橙闭上眼睛,温水洒下,他的吻落在她的肩头。
    泡沫冲干淨,她终于能睁开眼睛。
    她站的位置能看到镜子。
    水温高,浴室内起了雾,隐约能看到镜子里男人从身后抱住女人。
    陈橙不敢看,更不想面对着镜子,拍他手背,指了指灯。
    宋霁礼嗓子越发嘶哑:“宝贝,真要关了灯,你想说什么,我都看不到了。”
    陈橙不敢了,他肯定不会放过逗弄她的机会。
    经过这次,陈橙打死也不会和他一起洗澡了。
    面对一米八四的宋霁礼,她垫着脚,脚趾紧绷,紧紧地抓住他横在她腰间的胳膊,努力稳住身形,生怕摔下来。
    有时太快,她拍他胳膊,他也就慢了两下,又回到原先的节奏。
    她实在站不住,踩在他脚背上,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
    又不小心碰到他的膝盖,腿发软,往下坐。
    “嘶……”
    男人被刺激到,用鼻音轻笑一声:“宝宝,这么主动?”
    他捉住她的手,压在小腹上,往下压。
    “摸到了吗?”
    陈橙感受到隔着一层皮肉,里面确实有东西。
    吓到,奋力挣脱他的手。
    宋霁礼掰过她的脸,接吻。
    闹了差不多半小时,陈橙感觉都要洗脱皮了,他才意犹未尽地结束。
    她浑身绵软,睡在被窝里,肚子里面,有种难以言喻的钝疼,脚后跟轻轻摩擦被单。
    宋霁礼清理卧室,只围了一条浴巾,玩笑说:“好湿,到底是你的水,还是洗澡的水?”
    陈橙都没力气了,也挣扎坐起来,抄起旁边的枕头朝出浴室的他丢过去。
    “逗你的,乖乖。”宋霁礼走过去,坐在床边,捏了捏她脸,狭长的眼睛眯着,一脸餍足。
    陈橙眼皮重,没力气和他再闹,拉起被子睡好。
    过了会儿,屋内灯暗下,他从身后贴上,半张脸埋在她的长发里。
    “晚安。”
    他低声说。
    陈橙没有给任何回应,但没有闹着从他怀里出来,合眼睡觉。
    初一下午,陈橙才睡醒。
    宋霁礼早醒了,旁边的床连余温也没了。
    陈橙紧张得不行,担心睡懒觉留下不好的印象。
    过去在沈家的十五年的初一,需要早起给长辈拜年,昨天林芳娴说过不必早起拜年,但作为晚辈,一起吃个早餐也是应该的。
    她换好衣服,宋霁礼刚从外面回来。
    黑色的冲锋衣,戴着发带,刚结束运动回来。
    他倒了杯水,看向她,笑问:“睡好了?”
    陈橙回想昨晚,不好意思和他对视。
    “还疼吗?”宋霁礼凑过来。
    下一秒,脸被陈橙推开,她拧眉,恶狠狠地瞪他,仿佛他做了天大的恶事。
    宋霁礼举手投降:“好好好,不逗我们们小橙子,一秒红温,熟透了怎么办。”
    陈橙抬手要打人,宋霁礼敏捷地躲开,在她脸上偷个香,阔步往屋里走。
    “隔壁餐厅等我,吴妈准备了你爱吃的。”
    陈橙擦了把脸。
    宋霁礼停下脚步,折返回来,捏住她下巴,又亲了一口。
    “不准擦。”他警告。
    陈橙无语,这人哪里比她年长七岁,分明就是幼稚鬼。
    但他寸步不让,陈橙只好说:我不擦,你去洗澡,我等你吃早餐。
    “先去吃。”宋霁礼担心饿到她,带人先去餐厅。
    桌上是热乎的饭菜,吴妈早早准备好了,就等他俩用餐。
    陈橙坐下,装模作样用餐,等到宋霁礼回卧室,她摸出手机查看消息。
    登录上微信,乔俏雨发来几十条消息。
    陈橙以为出事了。
    紧张地点开。
    乔俏雨:【我的天,宝贝你要火了!】
    乔俏雨:【真不愧是我看上的人。】
    转发几条小红书,是几位博主的探店笔记。
    陈橙打开,两条点赞破万,最少的那条也是八千点赞。
    乔俏雨:【宝贝橙子,你可千万别觉得是我硬找人捧你,我只找了两个小博主,他们的流量也就刚好,这几篇爆的笔记全是博主自己发的。】
    乔俏雨:【我打算年后工作日都开馆,雨天做特展,不得不好好规划,毕竟我们的咖位也是上去了,现在的我们才发通告开放预约,半个月的预约全满了。】
    乔俏雨:【你可真的是我的小金橘啊!】
    陈橙感到意外,没想到能收到这么多人的喜爱。
    乔俏雨:【宝贝看看评论区,都是夸你的。】
    乔俏雨:【先不说了,我和津哥要去走亲戚,晚点联系。】
    陈橙回複完消息,下载小红书,注册账号,打开笔记,大致看了一圈评论。
    因为是探店笔记,下面很多人在问画馆在哪和游玩攻略。
    陈橙觉得这不只是她的功劳,独特的画风确实能吸引一些人的喜欢,也离不开乔俏雨的精心策展,使得她的画更与衆不。
    没有人会不喜欢夸奖,陈橙心情不错,想等宋霁礼来了,和他分享这件好消息。
    她往下滑,看到评论内容,笑容僵住。
    【没看出什么独特的地方,不就是画画中常用的藏色技巧吗……花钱捧起来的吧。】
    【应该是花钱捧的,听朋友说,开展第一天成交了一半的画,肯定是捧的。】
    【楼上好酸啊,这是赚你们钱了?就这么看不下去。】
    【没什么独特的,画风也一般,同种画风中,应意致比她画得好多了。】
    【既然都拉我们家意致对比,必须和大家安利一下我们年轻有为的油画家应意致,名牌大学油画系毕业,毕业作品《落日》展出后一举成名,同系列《残阳》最后以竞拍价两百四十二万成交。不仅有才,本人还是一米八的中意混血帅哥,始于颜值,忠于才华,完全在他身上具象化。】
    【下个月开始,意致的画会在全国巡展,喜欢这类画风的,都给我去画馆里吃点好的吧。】
    “怎么不吃?”宋霁礼擦掉头发上的水珠,将毛巾随手放在凳子靠背上,坐下。
    陈橙慌忙地收好手机,木讷地点头,又摇头。
    “你紧张什么?”宋霁礼给她盛粥。
    陈橙撒谎:我在想,要不要和爸爸妈妈一起用餐?
    宋霁礼说:“他俩出门度假了,等元宵节再说吧。”
    陈橙:出门了?不在家过年吗?
    “爸的辈分大,逢年过节亲戚都会登门拜访,他心疼妈每天应付那些亲戚,所以早早带妈出国度假了,估计快到三亚了。”宋霁礼对父母的行为见怪不怪了。
    陈橙傻住,没想到公公婆婆比年轻人更不喜欢走亲戚。
    “吃完,我们也走。”宋霁礼给陈橙夹菜。
    陈橙把碗往外挪一些,再夹下去就满了。
    陈橙不了解江都过年的习俗,感觉年味不是很重,但又挺讲究风俗的。
    她问:大哥和阿泠呢?要不要打个招呼。
    “他们估计已经到梁家了。”宋霁礼冷哼,“爸妈跑出去度假,招待客人的重担落到大哥身上,没结婚之前,他找不到借口躲,只能开门迎客。结婚后,他带着阿泠,出门比爸妈还早。”
    陈橙好奇:不叫你接待亲戚吗?
    宋霁礼轻笑:“如果爸妈想完全解决走亲戚的烦恼,可以叫我,以后都不需要再维持亲戚关系了。”
    陈橙懂了。
    如果是宋霁礼招待客人,就他嘴毒的程度,明年人家也不敢再登门了。
    “吃吧,轮不到我们烦这些。”宋霁礼又给陈橙夹菜。
    陈橙:吃不完了。
    “可以的,多吃一些。”宋霁礼哄着她。
    陈橙拽拽不安地又伸手去摸放在凳子旁边的帆布袋。
    “那是什么?你吃一口饭 ,摸了三次。”宋霁礼发现异常。
    陈橙没有太多送礼物的经验。
    以往买给侄子侄女还有家里哥嫂的礼物,全是店里看顺眼直接下单。
    第一次花费心思购置,宋霁礼是第一个,所以他的反应于她来说,很重要
    陈橙将礼物盒推出去,说:送给你的新年礼物。
    宋霁礼打开,看到里面三样礼物,唇角止不住上扬。
    “怎么想起来给我送礼物。”宋霁礼不动声色收下。
    陈橙:赚到了第一桶金,想和你分享,也谢谢你帮了我。
    宋霁礼看着她笑,心痒痒的,捏住她的下巴。
    陈橙不敢动。
    心想,现在笑……都不行了么?
    宋霁礼靠过来亲了亲她唇角:“我家宝贝可真好,赚到的第一桶金就想和我分享。”
    估计一下,应该是把赚到的全花了。
    陈橙推开他的手坐下来。
    宋霁礼想好了,明天就穿出门。
    中午餐结束,他们回江景壹号。
    初二要去三哥三嫂家吃饭,接着赶去港都,行程紧,宋霁礼催着陈橙多休息。
    回到家,陈橙躲进画室,坐在画板前,想到今天看到关于应意致的评论。
    做了许久心理建设,她打开浏览器,输入那个曾经熟悉到要刻入生命的名字。
    页面弹出。
    百度介绍应该有专人在管理,介绍的内容详细,将他所获得荣誉一一列出。
    这些年,他过得很好,非常好。
    陈橙眼前模糊,鼻子发酸。
    他越好,想要忘记的事情便越清晰,痛到她不能呼吸。
    消息栏弹出新消息。
    未知号码:【橙子,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但我还是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我们聊聊好吗?】
    未知号码:【当年欺骗你的事,我后悔了。】
    陈橙感到可笑。
    有什么后悔的,不是很享受现在所获得的一切吗?
    未知号码:【是真心想和你道歉的,你不必急着拒绝我。】
    未知号码:【下个月是我在国内的首次展出,这个重要的时刻,我希望你能同我一起见证。可以吗?】
    陈橙环顾整间画室,感觉恶心极了。
    应意致是,画画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