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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初霁[先婚后爱]: 第35章 雨后初霁 “刚才亲的哪?”

    第35章 雨后初霁 “刚才亲的哪?”
    陈橙问:【什么帖子?】
    心里紧张, 担心宋霁礼被卷入其中。
    乔俏雨甩来一个帖子链接:【你先看看,我也在研究。】
    陈橙点开帖子《谁先出名谁有理?》,发布时间显示凌晨4点。
    才经过半天, 浏览量和点赞量已经破万, 因为和前面几个帖子带的话题一样, 讨论度一直涨, 上了实时热搜。
    像人为,又不太像, 很难判断是不是宋霁礼吩咐人干的。
    陈橙说:【可能只是巧合?】
    昨晚凌晨4点……
    他们才睡下没多久, 怎么可能是宋霁礼。
    乔俏雨倒不这么认为:【你可别小瞧二叔, 应意致先撩者贱,以为把舆论闹大,拿他没办法,压他热度真是一个电话的事情, 结合刚才曝光还在涨的帖子, 肯定有人在帮你。】
    陈橙还未来得及看帖子, 小跑出画室。
    心急之下忘了敲书房的门, 直接推开。
    案桌前的宋霁礼忽然停下, 抬头看陈橙, 微微挑眉。
    视频会议里的经理们噤声, 面面相觑,以为又是哪出了差错,怎么宋总突然不说话了。
    空气安静得有些可怕。
    陈橙意识到宋霁礼正在忙工作, 手乱比划几下, 说:你、你先忙,我不打扰你。
    宋霁礼出声:“回来。”
    经理们更懵了,什么意思?他们要做什么?
    到底是对谁说的?!
    认真观察, 宋霁礼的视线不是看屏幕,倒是像是……越过屏幕,看站在后面的人。
    办公地点在家里,他们第一念头想到是从未露过面的小太太。
    想到是曾经‘救他们于水火之中’的小太太,经理们暗自松了口气。
    陈橙站到门口,害怕站到镜头内,躲在门后,比划说:你先开会,我晚点和你说。
    宋霁礼起身走出镜头,视频里只能看到书房的柜子。
    才淡定的经理们坐不住了,没弄清楚目前是什么状况。
    场面混乱之前,公司里,暂时代替宋霁礼坐在会议室主位的钱洲拿出遥控轻轻一摁,暂时断掉宋霁礼那边的视频。
    他微笑说:“麻烦各位经理稍等,宋总处理点私事。”
    实则心里无奈咆哮。
    从凌晨三点半就没合过眼,目前超长待机状态,如果事情结束后,他加薪申请不通过,他半夜就到宋霁礼家门口一哭二闹三上吊。
    结婚后的宋霁礼确实变了。
    以前的工作狂魔,只因为担心可能网络舆论坏了妻子心情,便改为在家办公,应酬也全部往后推。
    谁都猜不到宋霁礼中途喊停是因为发现陈橙没穿鞋子,所以才打住会议。
    如果钱洲知道,可能坐不住了,当场闹起来。
    宋霁礼抱着陈橙回到画室,放她到柔软的摇摇椅里,蹲下身整理好被她踢乱的鞋子。
    做完全部,又偷到一个脸颊吻才折返。
    陈橙摸了摸脸颊,心口渐暖,勾唇浅笑。
    会议室里,钱洲确定宋霁礼回到桌前,接通会议。
    宋霁礼:“不好意思,和太太交代些事。”
    钱洲忍住努力不翻白眼。
    没有人问好吧,没必要特意提好吧。
    无、人、在、意好吧!
    经理们捏了把汗,还以为又有哪做出了。
    宋霁礼翻开手边资料,说:“继续彙报下个月活动的策划方案。”
    陈橙没问到答案,等宋霁礼结束会议期间,将为她发声的帖子看完。
    发帖的人用词犀利,一上来就反问难道绘画技巧已经成一家独有了?
    帖主:【半专业半业余人士实在看不下没有证据的揣测,还给人泼髒水的帖子,发表一下个人看法,理智讨论,谢绝掐架。】
    【如果说应意致藏色技巧用到极致能画出来,为什么雨止不能?就因为出名没有前者早?实在看不下去,连夜做了几张对比图,扒完细节,也并没有觉得雨止画得很烂。】
    【长篇警告,话很多,也很难听,无脑维护自家正主的粉丝不建议读。】
    帖主发了7张作品分析对比图,按照年份排列,从各个角度剖析了两人的画。
    【不做剖析,问问大家发现了么,应意致的画,这些年水平下降很厉害。具体来说氛围三个阶段,第一阶段《落日》《残阳》惊豔问世,第二阶段的四季系列很烂……可以说是乱涂色,当时名声正盛,画还是拍出特别高的价。第三阶段的花草系列水平倒是一点点好起来,色彩的运用自然许多,刻意的成分慢慢减少,但对比《落日》《残阳》水平还差一截。】
    【具体原因不知道,难道是因为这两幅是毕业作品,在ddl的压迫下,激发了绘画才能?】
    【如果是这样,只能说ddl已经能促进生産力往高质量靠拢了。】
    【雨止的画的售出价没有大家传的这么夸张,她是新人,一来就漫天要价,谁会买单?】
    【雨止的经济人也挺会来事的,首展有个系列叫‘巴掌画’,很小,小几百就能买,我自己当时看很喜欢,买了三幅,主要是限购也是三幅。】
    【至于大规格的画,几十万肯定有的,大家可别酸,觉得画家赚钱容易,随便挥两笔就是几万块。她是个画家,办个人展肯定看中个人价值,总不能每幅画开价都和街边卖字画一样。】
    【手里有原画,还特地去网上下载应意致的高清电子画,可以很清楚的看出两人之间的不同。】
    【对比下来,如果非要说雨止仿应意致的画,最多仿了《落日》和《残阳》,仿的程度很厉害,几乎可以说是複刻。】
    【从色彩偏好的使用和运笔,都非常的像,也不怪大家看走眼,産生误会。】
    【综合以上所有,雨止不至于仿应意致,她造景可比应意致熟练。】
    【寥寥几笔,便能构建一个画面。】
    【大家轻喷,我也就是一个看客,实在看不下次才出来说两句。】
    帖中的说法很中肯,没有拉偏架。
    陈橙特别感激帖主,顺手关注了对方。
    这个帖子评论区,理智讨论的路人比较多,没有像前几个帖子那样,对她进行单方面的辱骂。
    【“巴掌系列”这么便宜吗?那我也可以买。】
    【回答楼下,可以去画馆买,但是最近不开门。公衆号公告是打算年后继续办个展,在售的画比较少,但大家可以预约去看画,门前免费,名额有限。至于不开展的原因不难猜出,昨天还有人组织去冲老板的店,为了安全起见,暂时选择闭馆。】
    【不开个展了就不会天天开门,想看的姐妹可以等雨天去看看,或许能碰上开展。】
    【哦豁!雨天能看到展,难怪画馆叫‘一个雨天’。】
    【啊!原来画馆名字的含义是这个意思啊,我还以为画馆也是雨止的后台,所以店门带一个‘雨’字。】
    【说句实话,我还是喜欢雨止的画风,浑然天成的感觉。有种错觉,世界就该是这个样子的,只是她看到了,画了下来。】
    【冲浪一圈,发现出现好多洗脑包,一直在传雨止抄袭应意致。】
    【应意致这辈子的才华巅峰全在《落日》和《残阳》了吧,后面的画蛮一般的,提不起任何兴致。】
    【应意致被造神得有些离谱了,来一个雨止挺好的。】
    ……
    陈橙翻看评论,没想到还有支持她的人,风向不能说立马扭转,但起码没有人再跟风再黑她。
    至于应意致……
    陈橙查看他发来的短信。
    没有任何忏悔,全在辱骂她。
    说她出尔反尔,眼红他经营的一切,想出来分杯羹。
    真是可笑至极。
    难道应意致就没起坏心思?
    她可以笃定起初应意致找上来,第一念头不是想劝她别画了,他肯定是想让她做他的枪手。
    几年过去,除了最先出名的两幅画,他不稳定的画风一直被人诟病,要不然也不会不停地进修学习。
    应意致只画景,并不是人物和动物画不好,而是她留下的随笔速涂的手稿全是风景画,比较潦草,他只能自己重画一遍。
    因为不懂主笔人的内心想法,只会照葫芦画瓢,刻意的涂色和毫无章法的线条,甚至连某些错误,他也照搬。
    别人可能看不出来,作为原创,她一眼识出破绽。
    陈橙关掉社交软件,放下手机,阖上眼。
    因为电视剧和手机显示率是针对三色视觉调试,她看的话,画面色彩浓烈,不协调。
    看久了,容易眼累。
    所以她不会长时间看电子産品。
    晚餐前半小时,宋霁礼终于结束冗长的会议。
    他走进客厅,看到了内心深处最柔软的一幕——
    落日洋洋洒洒照进屋内,一般洒落在摇椅上睡着的陈橙身上。
    椅子小幅度慢摇,她盖着一张薄毯,侧着头,黑色柔顺的长发遮住半张脸,胸膛起伏,呼吸绵长。
    阳光中,有细小的颗粒漂浮,有种不真切的感觉。
    宋霁礼也不知怎的了。
    他站在沙发旁,静静地看着,直到天边最后一抹余晖消失,他才抬脚轻手轻脚走到她身边,蹲下身。
    特意将手掌捂热,几次确定掌温是暖的,才敢轻轻碰陈橙的手背。
    用最温和的方式叫醒沉睡中的陈橙。
    陈橙睁开眼,水眸迷离,意识处在清醒和懵之间。
    “饿了吗?晚餐想吃什么?”宋霁礼确定她醒来,食指游走到脸颊,撩开贴着面颊的一绺长发,别到耳后,露出小巧的耳朵,有点尖尖的,耳骨凸出明显,像精灵耳,特别漂亮。
    陈橙睡正身子,露出另外半张脸,上面添了两道压痕。
    宋霁礼没忍住笑出声。
    陈橙看他:你笑什么?
    才睡醒,她浑身都是懒的,打手语偷懒了,比划的幅度很小。
    宋霁礼揉了揉她的脸,学她偷懒样打手语:笑你好看。
    陈橙坐起身,抓起几桌上的镜子,怼近看。
    两道压痕特别有喜感,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她笑起来特别漂亮,落地窗外的夜景都有些失真了。
    周围模糊,视觉中央,仅有她。
    她已经很好了,但他想她更好,什么都能拥有最好的。
    “橙子。”宋霁礼拉过凳子,坐下。
    陈橙放下镜子:怎么了?
    感觉他这是要和她谈事情的架势。
    “什么时候开始,不会说话?”宋霁礼问。
    陈橙垂下睫毛,几秒后,抬起头,告诉他:爷爷奶奶出意外之后,变得不爱说话,某天想说话,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想过治好吗?”
    陈橙眉头蹙在一起,比划问:我……一定要会说话吗?
    她提问的方式很奇怪,这个念头也就是一闪而过。
    宋霁礼安抚她:“不会说话也没什么,一辈子这样也很好。如果你想,我可以陪你去看医生。”
    一辈子……
    陈橙意外,他竟然毫不犹豫说出一辈子这样的字眼。
    他们……会在一起一辈子?
    他愿意和她一辈子待在一起?
    陈橙不太敢信。
    一辈子,真的太久远了。
    陈橙说:应该很难吧,母亲曾经带我去看过,但每次的结果都不是特别好。
    “那你想吗?”宋霁礼只在意她的真实想法。
    陈橙迟钝几秒点头,接着又摇头。
    她心情很複杂。
    宋霁礼轻柔笑了笑:“宝宝,这是什么意思?”
    陈橙怯懦地看去一眼,说:去到沈家后,母亲给我找了心理医生,治疗效果不错,但我发现不会说话……更好一些。如果我会说话,沈家其他人对我的防备心会变得更重,大家担心我的存在损害他们的利益,每次看我的眼神总是很沉重。不会说话就很好,他们不会把我当成敌人,还会看在母亲的面子上,将我当成小妹看待。我也没肖想过沈家的産出,只想有口饭吃,能活下去,所以最后我主动和母亲说不治疗了。
    她也曾后悔自己的选择。
    但如果回到以前,她还是会选择不说话,就算成为大家眼中不会说话的怪物。
    不会说话,是她最好的保命符。
    陈橙说:不会说话,我能活得好一些。
    宋霁礼心疼陈橙总习惯性悲观地思考问题,原先的生活肯定受过巨大的重创才养成她如今的性子。
    以及,姜助理和他说的情况。
    上次他刻意回避见面,她表现超出正常的焦虑。
    经受陈傲霜的打压之后,任何正常人都会留下心理阴影,陈橙……应该有,但因为害怕异常反应会使得陈傲霜起疑,她应该藏起来了。
    不管是不是真的,都希望能找专业的医生替她解决心里留下的阴影。
    宋霁礼不喜于色,如今听完陈橙的话,表情沉重。
    陈橙看在眼里,她明白宋霁礼的用心良苦,莞尔笑笑:你有物色好的医生,我随时可以见。
    “好。”宋霁礼搂紧她。
    陈橙扯了扯宋霁礼衣角。
    他低头:“嗯?”
    陈橙说:我……想了想,月底开学,我想去江都大学跟周教授学习。
    “怎么突然想去了?”宋霁礼记得一周前陈橙的打算是年后和乔俏雨一起打理画馆。
    宋霁礼察觉到不对劲,问:“网上的舆论影响到画馆了?”
    陈橙点头,唇抿成一条线:画馆是俏雨的心血,我不想因为我被毁掉,我正好去进修。周教授可是国内有名的油画家,他愿意接收我跟班学习,是好事。
    “想好就行。”他说。
    不管陈橙做什么,宋霁礼都会支持。
    现在的她,比初到江都好许多,不会再闷在小屋子里,开始向往外面的世界,有了探索的欲望。
    做完所有的决定,陈橙两手一拍:好了,吃饭!
    她从他怀里跳出来,跑向餐厅。
    宋霁礼笑容变淡:“陈橙,回来。”
    忽地一声大名,陈橙停下,眨巴眼睛,不知道哪里错了。
    “把鞋穿了。”宋霁礼发现她坏习惯挺多的,喜欢在家里打赤脚。
    陈橙低头,脚丫子动了动。
    她以前一个人住一栋房子,冬天有地暖,所以喜欢打赤脚,也不会有人管她,陈傲霜行动不方便,非必要不过来。
    宋霁礼起身,去将陈橙打抱回来,摁进瑶瑶椅。
    地上的鞋子早被一脚踢散,朝向不一。
    他蹲下身把鞋子找回,放到陈橙脚边,握住她脚腕,帮她穿好。
    陈橙觉着痒,躲了几次。
    宋霁礼收紧力度,坚持要给她穿鞋。
    “江都不同京北,一旦着凉,小病感冒,大病烧几天都有可能。所以千万要注意保暖,别染了寒气。”
    宋霁礼又变成啰嗦的老爹。
    陈橙低头,看着他仔细地帮她整理好,戳了戳他肩膀。
    宋霁礼抬头:“嗯?”
    陈橙笑:网上的事,谢谢你,有心了!
    “这么笃定?”宋霁礼确实派钱洲处理了网上的舆论。
    陈橙说:除了你,没人能做到。
    也除了你,没人在为我做这些。
    后面一句话,她不好意思说出口。
    “在没有收集好证据正式起诉应意致之前,网络上关于你的负面评论会一直有,如果看不下去就别看,我会让人处理好。”宋霁礼自己都无法直视那些言论,好好一个陈橙被他们魔化成十恶不赦的坏人,恨不得所有说过陈橙不好的人都倒霉。
    陈橙:放心好了,他们骂得很轻,我现实听到的话,可比这些髒多了。
    比划完之后,她笑了笑。
    宋霁礼笑不出来,都是她受过的苦,没有办法轻松笑出来。
    “辛苦了。”
    他倏地一句话,陈橙呆滞几秒。
    宋霁礼以为他说出错了话,正要逗她两句。
    倏然地,陈橙凑上前,亲了亲他脸颊,松开手,火速抛开,生怕又被拉回去。
    宋霁礼微怔,转头去寻陈橙的身影,她躲在柜子后,只露出半张脸,观察他的反应。
    反应有些滑稽,动作娇憨可爱,宋霁礼手虚握成拳放到唇边,轻笑几声。
    被亲的是他,她怎么还不好意思上了。
    “亲了吗?”
    “没吧。”
    “不作数哦,小橙子。”
    宋霁礼走向陈橙。
    陈橙躲到架子后,能从镂空的地方看到她的眼睛。
    鬼鬼祟祟的,像暗中观察的小猫咪。
    “再亲一次,我判断算不算数。”宋霁礼走到架子后,手往上撑,将她壁咚。
    他伏身:“刚才亲的哪?”
    陈橙脸热,摆手:没有……
    “怎么了?不好意思啊?”宋霁礼坏笑问。
    陈橙装出生闷气的样子,希望宋霁礼就此收手。
    “bb,我们接吻好不好。”宋霁礼低低地问。
    陈橙无法招架他的直白。
    彻底装不下去,脸红得特别明显。
    宋霁礼抬起另一边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靠近。
    不是亲吻。
    伸出舌头,轻轻□□梨涡。
    陈橙偏头躲,打手语说:不要弄这。
    每次亲昵,他又亲又舔,总留下暧昧的印记,又因为太靠近嘴巴,很容易被人误会亲破了唇角。
    偌大的屋子里,仅一盏落地灯亮着,柜子挡去大半的光。
    陈橙贴着柜子站好,手背在身后,紧紧拽着衣脚,男人低身吻她。
    在餐桌面前,他将她吃干抹淨,地板湿了一片。
    短短一天不到,他好像不知疲倦,他们做了7次。
    感受到花心的涨、肿,她大咧地坐在,无法并腿,和第一次的钝疼一模一样。
    陈橙靠在客厅沙发,看着宋霁礼清理厨房的背影,现在已经无法直视餐桌,并在心里默默发誓永远不会坐她刚才趴的位置,真的太羞耻了!
    晚上十一点,陈橙终于吃上晚餐,足足吃了两碗米饭,要不是怕积食,她可能还会再吃半碗。
    洗完澡,她倒在床铺里,困到不想动手指。
    宋霁礼躺下后,贴上她的背,在她耳边问:“明天休息一天,出门逛逛?”
    陈橙埋头到枕头里,用行动抗拒。
    今晚运动消耗的体力,需要明天睡上一整天才能恢複。
    不想出门还有一个原因,应意致是极端的性子,网上的舆论开始对他不利,搞不好狗急跳牆,会想办法报複她。
    在搜集证据正式起诉他之前,陈橙还是尽量减少外出。
    “吃顿饭可以吧?”宋霁礼问。
    陈橙转头,比划说:其实……我是真的不怎么爱出门,逛街对我来说很累。
    身心累,眼睛更是。
    “不喜欢逛街吗?”宋霁礼以为她和其他女孩一样,购物会开心。
    陈橙说:如果短时间内看到的颜色太多,我会感觉眩晕。
    宋霁礼回想她前几次在商城走失,难怪……
    “那就不去了。”宋霁礼再想办法好了。
    陈橙拱了拱被子,找到舒适的地方正要睡觉。
    宋霁礼手机震响,他接通,语气不是很和善:“爸,这么晚有事吗?”
    陈橙睁开眼睛,睡意消散。
    宋霁礼坐起身:“妈知道大哥和阿泠要离婚了,正大发雷霆?”
    “知道了,我现在过去。”
    陈橙懵懵的,也跟着去衣帽间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