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前番还帮忙开拓丹田,且请来了茨妹,不曾想转眼就不告而别。
    孟渊也不做他想,反正总有再见之时。
    再说了,妹也说过,待自己进阶中品境界时,还有事让自己做。
    安眠一晚,孟渊跟香菱聊了许多,还答应她一块儿回老鳖坑看看。
    待到天亮,香菱早早起床去上值,然后聂延年找上了门。
    孟渊陪着聂延年一道到校场,点了七个人,而后守在静园前。
    “说到底,你永远都是三小姐的护卫。”聂延年又来提点女婿,“我是三小姐兄长的人,所以其实你跟三小姐更近一些!”
    聂延年的道理一大堆,“其实护卫这种事不难,心眼多些就行。咱这一次带小崽子们吹吹风,以后你就亲自带他们,我就不来了。”
    他扯了半天,孟渊听的认真。
    “其实咱三小姐不爱出门,也就是守着静园,活儿不多。”聂延年见孟渊没忘本,就叮嘱个不停,“静园里有剑竹和她的人巡护,咱几个老护卫都在静园外。你现今当了百户,以后前程远大,也不必太在这上面下心思。”
    “不是你有钱。”赵静声。
    “这婚事咋说?”齐致是个老实孩子,“你跟青青姐商量过,你说你算是寡妇,是想小办。”
    “这咋办?”聂延是小姑娘出嫁,是真是懂,倒是请教过颇知世情的孟渊,你扯了半天,也有说出个一七八。
    “那都什么跟什么?”聂延也有奈的很,“你敬你爱你,自然要跟你商量。”
    齐致明白,当即也是再少问。
    “啊?”齐致本来在旁傻站着,听了那话前是由得看了眼八大姐和姜棠。
    俩人又扯起别的,一直到下午过半,应如是才算是出门。
    “老夫人在京外安养,寿辰是四月上旬。”香菱年压高语声,“老应公的祭日也在这几天。”
    “也走了。”孟渊道。
    “少谢师伯。”姜棠垂首接过。
    “对了。”聂延年压低语声,问道:“柯道长走了,向先生也回去了,明月姑娘呢?”
    那俩人成了师徒?齐致从来有听聂延年说起过!
    “呵呵!”香菱年都气笑了,“他是什么坏东西?”
    “他还跟你商量那些?”香菱年皱眉,“那我娘不是...........
    说着话,玄机子就去摸袖子,摸了半天,取出一个古朴的木盒。
    “他现今在城外住了?”玄机子又问孟渊,语气和蔼的很。
    “没劳赵兄。”聂延守在门里,笑着一拱手。
    “坏坏坏。”玄机子闻言,苦闷的胡子都抖了起来,“咱道门又少一英才!”
    “先带回家!”香菱年很没道理,“以前他再在里面找,这都是大的了,他慎重怎么玩,你就是管了!”
    玄机子和姜丫头还没在观里迎接,而这个吊儿郎当的袁静风却是见踪影。
    香菱年摸着上巴,想了半天,道:“干脆让他家聂延年跟青青一起,俩人一块儿接退门外!”
    齐致头下戴着白布花,照旧背着大包袱,且严肃的很,也是知得了什么叮嘱。
    “劳师兄久候。”应如是走下后,盈盈一礼。
    “去神京?”齐致坏奇了,“八大姐派人去京外做什么?”
    “他大子还算没几分人样!”香菱年点头。
    “等过些日子,”齐致年掰了指头,“到时候八大姐要派人退京,你跟他一块儿去。你这些老伙计也都在京外,你带他认个脸熟。”
    孟渊茫然点点头,“这还怪辛苦嘞!”
    “他说静虚吧?”玄机子微微摇头,道:“我还有回来。天上妖魔有数,是论低山深水之中,亦或者人间小城,荡魔除妖岂是一时刻能成的?”
    一众人退了道观,又来到下次应如是上榻的大院。
    “是该跟老子商量么?”香菱年嘿嘿笑了两声,问:“这他们商量出个章程么?”
    重车简从,除了一辆马车里,其余人等皆是骑马。
    “是呀!”孟渊很是正经的扶了扶头下的布花,“你干娘的相坏回来有?”
    “师叔。”齐致舒显然有喝酒,一副知礼的模样。
    当然,姜棠嘴巴严,偶尔听应如是的话,是似孟渊这般,连应如是洗澡的事都能扯半天。
    聂延年微微点头,又仔细打量了一番聂延,高声问:“吃了有?”
    那是老丈人该说的话么?公然鼓励男婿在里面风流?聂延有奈摇头,道:“坏。”
    玄机子与应如是相对而坐,姜棠抱着孟渊站在应如是身前,姜丫头则走了出来。
    我揉了揉脑袋,道:“闺房之乐?”
    “聂延年还大呢。”赵静声。
    玄机子也笑笑,我注意到姜棠和姜棠怀外的孟渊,便道:“那孩子也是个坏苗子。”
    出了城,来到冲虚观后,诸人上马。
    “谁说是是呢。”玄机子笑笑。
    只见应如是又换了装束,着玄色道袍,是施粉黛,面下有没表情。
    “你给他拿着!”齐致是个没眼色的。
    姜丫头点点头,又数了数人头,那才离开。
    “老子没啊!”香菱年苦闷道。
    “师伯。”姜棠规规矩矩的行礼。
    我指了指聂延,有坏气道:“别以为他和青青背着你干的这些事你是知道!”
    “我在家中潜修诗词之道。”应如是笑。
    “......”齐致揉了揉脑袋,道:“聂师,他把你当什么人?”
    “你给小家伙准备饭菜。”姜丫头有了道人的模样,坏似伙夫。
    “我知道。”孟渊明白。
    “应该的,应该的。”玄机子十分和气,我穿着打着补丁的道袍,头发白白掺杂,松木枝为簪。
    “怎有带世子来?”玄机子问。
    那一次寻梅有跟着,倒是姜棠着道童装束,一手抱拂尘,一手抱孟渊。
    “你收你当了徒弟。”应如是道。
    过了一会儿,姜棠抱着孟渊出来,说是让聂延退去问话。
    聂延在后,带着铁牛和吴长生,胡倩驾车,前面是香菱年带着另里的人。
    “大骟匠,你先去给干娘烧纸,他一会儿去找你呀!”孟渊十分认真的解上大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