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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婚暗糖: 第34章 第 34 章 明婚。

    第34章 第章 明婚。
    这个荒唐的念头很快被她的理智压下去。
    但是他如果不是被请来的话, 那就是……
    自己找来的?
    空气中的氛围透着一丝的不妙,身边带她过来的管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她和谢之彦两个人。
    “工作很忙?”谢之彦抬眼看她。
    一身黑色的西装,和他身下的真皮沙发有着极为符合的配饰度。
    一样的高贵,一样的无可挑剔。
    语气是惯有的平静,却带着无法掩饰的冷意。
    说实话,自从进了酒店,她心里那股怨气早就消散了不少。
    她其实是个很好哄的人,只要不被明火执仗地威胁,连自己都能把自己哄好, 所以此刻,面对谢之彦的到来,她甚至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情绪对待。
    生气吗?
    也不是。
    热情和他沟通?
    更不可能。
    思考了一会, 回答一句要生气不生气的话:“没你忙。”
    谢之彦很快搭腔:“是吗?”
    “到底是忙着工作, 还是忙着约会?”非常平静和缓的语调,却像是一记闷锤,直砸地温明舒想要尖叫。
    “谢之彦,你在说什么啊?!”
    “我们马上就要举办婚礼……”
    “连结婚证都没有作用,更何况婚礼?”
    眼前的人忽然起身,然后一点点靠近。
    温明舒下意识地准备后退,深邃的黑眸,直勾勾地打在她的眼眸里,让人避无可避。
    他现在给人的感觉太危险, 不是外在的,而是明晃晃直戳内心的那种危险。
    “你这是强词夺理!”温明舒不服气地反驳,“你知不知道——”
    温明舒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 仰头看他,想要和他分辨分辨,就在这时,一个吻重重地落了下来,打断她接下来的话。
    下一秒她整个人都被环绕其中。
    强劲的臂弯将她完完全全地拉入怀中,干淨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痕迹。
    俯身靠近她后,又用滚烫地掌心发狠地按着她的后背,紫檀串珠没有摘下,就那样硌着后背,在身上留下深红的印记。
    淡淡的苦茶香和她身上的甜香交织在一起,心跳瞬息间便变得汹涌澎湃。
    她不是没有尝试过反抗,但是她那点力量对他来说,完全是杯水车薪,不自量力。她越反抗,他的力度就越重些,吻的她发昏,吻的她发疼。
    她第一次感受到他的力量。
    克制的力量。
    不知道吻了多久,那柔软的唇瓣终于转移了下位置,贴在她微凉的耳垂,气息像是滚烫的热水在蔓延,一点一点衔住那块秘密花园,反複研磨。
    沉郁的声音,紧紧贴在她的耳边。
    “你和他接吻,也是这般小心翼翼?”
    温明舒本来就晕,这会被他的话弄得更加茫然:“……什么?”
    谢之彦静静地注视着她,目光中是让人猜不透情绪的深沉。
    箍住她手臂的力量更紧了些。
    温明舒抿住水光熠熠的唇瓣,那一小块地方,像是下了一场淋漓的暴雨,像是滴水的森林。
    谢之彦想。
    从前的她也是这样吧。
    他们在日落时分牵手,在图书馆下的台阶相拥,在月光下热吻。
    拥有年少最纯粹的爱恋,就连吵架都生机勃勃。
    她又是那样纯粹的人,她一定会将整个真心奉上。
    是他未曾得到过的那份真心。
    心中有种凝滞的感觉,像是下了一场大雨,将心口的每一寸都淹没,躲无可躲的苦楚。
    理智却让他依然保持着冷静和克制,不把任何一点破碎展露出来。
    终于,在温明舒觉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住时,才被那个力量松开。
    “去房间等我。”他命令道。
    温明舒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听他的话,但还是稀里糊涂地照做了。
    为什么他一副很生气的样子,明明被欺负的是她好不好?!
    刚一进门,不分青红皂白就是一顿吻,吻到她缺氧,吻到她发晕,吻到她头痛。
    还提什么约会?
    她能和谁约会?
    还接吻?
    她这辈子除了和他,还有和别的什么接过吻吗?
    作为当事人,她怎么没印象?
    温明舒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忽然想起什么。莫非是,江与?
    他知道了江与回国的事情?
    还有那对蝴蝶手链,难道也是江与送过来的?
    不是……
    这都哪跟哪。
    混乱的思绪像是无从整理的丝线,找不到一点开解的痕迹,就在这时,谢之彦进来了。
    此刻的他早已将那一身正经而古板的西装换掉,冲完了澡,穿了件睡袍。
    和他在家的那套完全不同,是深v领,系腰带的短款。
    未擦干的水珠顺着他的锁骨一点点往下,劲瘦的肌肉线条映在灯光下,饱含着极深沉的生命力,薄光下,透着致命的性感。
    温明舒看到手上捏着的那个盒子,耳尖立刻变得通红。
    他好像对这里很熟悉,轻易便找到了那个东西。
    心头一阵没来由的慌张:“谢之彦,我……我还没洗澡。”
    “我会帮你。”
    不容置喙的回答。
    没等她反应过来,腰间被一个紧劲的力度包裹,轻而易举地就被他抱进了浴室里。
    浴室很大,甚至比他们在兰庭的那一间还要大很多,一整面的镜子,氤氲的都是雾气。
    也幸好氤氲了雾气。
    因为她刚一被打湿,就被谢之彦抱了过来。
    镜前的洗手台,宽阔又平整,因为被热水打湿,坐上去的时候没有一点儿凉意,但让她撑的有些手疼。
    温明舒能感受到他的克制,可是那股力量在体内蓬勃而出时,还是带着一股天然的狠意。一下一下,让她几乎快要窒息。
    再然后,一个吻强势地附上去,极强烈的占有欲,掠夺和纠缠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几乎让她控制不住地发抖。
    像是一座沉郁的火山终于找到出口,喷薄的花火,直达天际,又纷纷扬扬,川流不息地落下来,将整个生命覆盖。
    不仅如此,他这次像疯了一样,解锁了很多前所未有的尝试。她的理智早已经不清醒,整个人迷糊到快要窒息,任由他抱,任由他吻,像是将一切都交了出去。
    他则带着往日的那股认真,将一切做到极致。
    她以为这样就够了,她好,他也好,没想到下一秒,跪坐在她身前的谢之彦,慢慢起身,双手极克制地往上,俯身在她耳畔的位置,低声询问:“他会对你这么好吗?”
    眼角流出生理性眼泪,并伴随极小声的呜咽:“谢之彦,你……简直就是无耻。”
    到底在发什么疯?
    很显然,他根本没有理会她的反应。
    他说这句话,只是为了自问自答,引出自己的下一句。
    “他不会。”
    沉沉灯火中,他暗声道。
    “你只属于我,晚晚。”
    低沉的声音,带着致命的危险,也带着致命的性感。
    温明舒觉得这次是自己疯了。
    将那声尖叫压抑在心底后,她终于忍不住,咬上他的肩头。
    那一夜过得有多混乱,没人知道。
    贴身的衣物散落一地,但没有去捡。
    别说当天的任务量了,怕是两周的次数,都被他提前透支。
    从前她也累,但是从没有现在这样筋疲力尽的累,她根本无法想象第二天自己会是怎样的狼狈模样,就是在这样的混沌中,沉沉睡去。
    清晨五点钟,谢之彦从疲惫中醒来。
    窗外的天光依然很暗,月色朦胧,像是一层细纱,笼着静谧的苍穹。
    静坐几分钟后,他的神志才完全清醒起来。转头间,是那张过分漂亮的脸。白皙的脸庞像是精致易碎的羊脂玉,长睫微颤,像是坠落在一旁的蝴蝶羽翼,圆润而饱满的唇,像是晶莹又脆弱的樱桃。
    脑海里骤然响起昨晚的荒唐。
    尽管隔了一晚上,但他内心最深处燃着的那把火,却没有任何熄灭的迹象。
    不能再做了。他冷静地想。
    再做的话,她的身体会承受不住的。
    可是他也不能就让那团火就那样恣意地燃烧,于是迅速起身,穿好衣服,去外面的房间洗漱。
    洗漱台上的狼狈,揭示着一切。
    他平静地将一切整理干淨,拣起放在一旁的那串紫檀手串,戴在腕间。
    下楼时,整个大厅还处于安静之中。
    值班的经理看到他下楼,连忙起身,同他打招呼:“谢总好。”
    谢之彦颔首,算作回应。
    “夫人她……”
    “等她起床,将早餐送上楼,中式和西式的各一份。”谢之彦嘱咐。昨晚他到的突然,她没来得及订早餐。
    经理连忙回应,联系厨房,准备最高规则的早餐。
    毕竟是谢氏旗下的高奢酒店,谁敢怠慢新上任的少奶奶。
    经理:“那谢总您……”
    “我有事,不用准备我的。”
    说罢,迈步至大堂门口。
    甘叔已经等在了外面,黑色迈巴赫,在逐渐升起的曦光中,像是一尾深色且线条流畅的鱼。
    “通知下去,今早的会议取消。”
    甘叔:“啊?”
    甘叔:“谢总您……有什么事情吗?”
    沉默半晌后,谢之彦:“去那里吧。”
    甘叔顿了一下,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地方。
    “现在?先生……您确定吗?”
    “现在可是冬天……今天的最低气温,怕是要到零下。”
    “你不想去就下车。”
    甘叔:“……”
    这又是怎么了?
    昨晚不是已经找到少奶奶了吗?
    这么说,少奶奶昨天没有把事情说清楚?
    到头来,还是要他自己平息那阵邪火?
    自己生气,然后再自己消气。他好像永远都在难为自己。
    况且现在还是个这样的三九天,就算他身体再好,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吧?
    唉……
    这叫个什么事。
    甘叔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看了眼身后的谢之彦。
    只见他沉敛着眉目,深邃的面容被晨光浸染了几分,带着极深沉的冷意。
    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后,甘叔发动引擎。
    车子很快驶离了酒店大门,一路朝着郊区的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