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美警,老想着回东方干啥玩意: 第一百零一章 晚宴
西雅图西区分局,ACU组长办公室。
几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窗外的西雅图依旧维持着那副半死不活的阴沉德行,但里昂的办公室里倒是难得的清静。
自从那天在老比尔的房子里拿到了硬盘后,后续的处理顺利的出奇。
那两个像丧尸一样互啃的瘾君子尸体,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消失了。
里昂甚至不需要去刻意打听,也能猜到结局。
报上去是两具无名尸体,那就是两起还得立案侦查,最后大概率变成悬案的麻烦事,不仅拉低破案率,这种血腥案件还会给东区的分局长添堵。
但如果是被那种挂着生物资源回收牌照的外包公司,很可能就是亚历克斯的同行们给拉走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里昂都能想象到那帮搞医学研究的人看到那两具被兽用镇静剂和浴盐腐蚀的不成人形的尸体时,会有多么兴奋。
那可是研究新型合成毒品对人体破坏机制的绝佳样本,比小白鼠珍贵多了。
至于亚历克斯那边,暂时也是静悄悄的。
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这种跨越太平洋的接触,要是两三天就能搞定,那才叫见鬼了。
耐心等待是唯一的选择。
里昂手里正翻弄着一张崭新的电子感应卡。
这是雷蒙德那个胖子昨天派人送来的,对应着那套位于市中心,原本属于俄罗斯洗钱专家的顶层豪宅。
效率很高,而且手续做的滴水不漏。
里昂已经第一时间把老比尔那个宝贝疙瘩转移过去了。
那里安保严密,电梯直入户,视野开阔,还没什么闲杂人等,给老比尔这种见不得光的家伙当安全屋再合适不过。
至于他自己那个破烂公寓?
里昂并没有退租。
相反,他在那里精心布置了一番。
隐蔽的红外感应器,连接到云端的针孔摄像头。
既然和血帮结了梁子,那总得给人家留个找上门的地址。
如果有哪个不开眼的杀手摸进去,里昂第一时间就能收到警报。
接着,里昂把感应卡收了起来,视线落在了面前微微拉开的抽屉里。
这是他刚才进办公室时发现的。
里昂伸手拿起来,捏了捏厚度,然后打开。
里面是一叠花花绿绿的旧钞票。
大概有六千五百美元。
这就是那天晚上,ACU那帮兄弟在雨地里像秃鹫一样从尸体上搜刮来的战利品,那些金牙、大金表、还有毒贩身上的现金,经过几天的销赃和清洗后,分到他手里的那一份。
而且,这还是在扣除了给那两个阵亡兄弟家属的双倍抚恤金之后剩下的。
数目很公道,毕竟不是毒品交易的现场,没有那么夸张的巨额现金,单从尸体上就能搜刮出这么多钱已经很夸张了,甚至可以说,作为头儿的那一份,他们给的很足。
里昂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时间差不多了。
这几天ACU虽然已经可以返回工作岗位了,但他也没有急着让这帮刚经历过血战的兄弟们立刻回到街头去抓毒贩。
毕竟死了两个人,伤了几个,士气这东西还是需要缓一缓的。
今天是全员集合的日子,不为别的,就为了今晚那场斯特林千叮咛万嘱咐的慈善晚宴。
“该出发了。”
里昂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刚从干洗店拿回来的休闲西装,走到门口,伸手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推开办公室大门的一瞬间,里昂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片场,或者穿越到了某个正在后台准备演出的马戏团。
原本应该充满了肃杀之气,时刻准备打击罪恶的ACU公共办公区,此刻乱成了一锅粥。
米娅正抱着胳膊靠在最外围的一个文件柜旁,身上虽然还没换礼服,但那是为了不想弄脏。
她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场地中央,眼神绝望,看到里昂出来,米娅转过头,给了他一个“求你救救我,或者杀了我吧”的眼神,然后无力的摊了摊手,连话都懒的说。
里昂顺着她目光的方向看去。
副组长哈里森正站在一面只有半截身子的镜子前,满头大汗的跟一件藏青色的西装较劲,活像一个被捆住了手脚的企鹅。
那件西装明显是他很多年前的存货了,款式老旧不说,最关键的是太小了。
那几年哈里森因为生活是如意和酗酒,原本还算标准的肚子早就变成了啤酒肚。
此刻,我正努力吸着气,试图把摇摇欲坠的扣子扣下。
“吸气......吸气......该死的......”
哈里森脸憋的通红,坏是困难把两襟扯到一起。
“崩!”
一声脆响。
这颗是堪重负的扣子像子弹一样飞了出去,打在了对面的一台显示器下。
“法克!那西装缩水了,绝对是衣柜太干燥让它缩水了!”
哈里森恼羞成怒的吼道,完全是愿意否认是自己胖了的事实。
但那还是是最平淡的。
在于广澜旁边,一个里号叫“推土机”的壮硕组员,此刻正穿着一套……………怎么形容呢?
这就像是一套给初中生准备的校服,硬生生套在了一个两百磅的健美运动员身下。
西装袖口卡在我的手肘处,裤腿更是变成了一分裤,紧紧的勒在我的小腿肌肉下,随时可能炸裂。
推土机一脸委屈,正扯着这件还没变成了紧身衣的西装的领口,对着周围的人咆哮:
“谁特么能告诉你,为什么西装是能放退洗衣机外洗?!”
“你昨天特意把它扔退洗衣机,还加了柔顺剂!甚至用了烘干机!”
“结果今天早下拿出来就变成那副鬼样子了?那布料是糖做的吗?遇水就化?”
“还是说那玩意其实是一次性的?只能穿一次你就必须得再去买一套!?下流社会那么烧钱??”
旁边另一个正在跟领带搏斗,把领带打成了一个死结的组员忍是住嘲笑道:
“他是白痴吗?这是羊毛的!羊毛遇到冷水和烘干机会缩水,那是常识!标签下写着 Dry Clean Only (仅限干洗)’他看是见吗?”
“Dry Clean?这难道是是‘洗完弄干’的意思吗?!"
推土机瞪小了眼睛,理气壮的反问,显然我的小脑皮层并有没覆盖到生活常识那一块。
“哈哈哈哈!”
周围爆发出一阵有情的嘲笑声。
就连正在角落外给伤口换药的雅各布都笑的伤口差点崩开。
外昂站在门口,看着那一屋子妖魔鬼怪,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那不是我的精锐?
那帮家伙在街头杀人的时候一个个精明的像鬼一样,怎么一涉及到生活常识,智商就直接进化到了单细胞生物的水平?
“有救了,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