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有喜(全): 006
贝慈眼睛一亮,双颊的梨涡时隐时现,语气轻快:“那就谢谢将军啦~”
谁还嫌钱多啊~
许是有了意外收获让她开心,贝慈一直笑眯眯的,“将军您用饭了吗?”
“未曾。”
“那我这就去给您拿,稍等一下。”
得了魏泽如的允许,贝慈抬脚便走,谁知刚出门的人又半路折回,“奴婢还是先伺候您洗漱吧。”
现在她管着将军的衣食住行,可不能给忘了。
魏泽如没拒绝,张开双臂等她给自己更衣。
昨日夜里两人没注意,此刻面对面站立,才发现身高相差很大,贝慈的脑门刚到男人锁骨的位置。
平常珠圆玉润的身材也在魏泽如魁梧有型的身躯映衬下,显得纤瘦窈窕。
贝慈低头拆解男人的腰带,被他扑面而来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压的呼吸都轻了下来。
慢慢的,脸上晕染了红晕,显然是想到了昨夜种种。
孔武有力的腰身、粗重绵长的呼吸、铁钳般的大掌……
越想越深,回忆翻江倒海,贝慈咬了下红津津的嘴唇,暗自告诫自己别想了!
伸手拍了下自己的脸,清醒点。
一双手在男人腰身附近来回摩擦,让魏泽如颇为不自在,尽量控制自己不要想歪了。
只是……
那萦绕在鼻尖的馨香怎么也散不去,着实折磨人……
直到拿着脏衣服走出门口的贝慈,总算松了一口气,差点儿失态,深深吸了一下新鲜空气,放松~
第11章 龙须酥
换下常服的魏泽如坐在太师椅上也不好受,脑海里全是她昨夜的哭闹,和刚才趴地勾东西的姿势。
不多时,贝慈将食盒拎回来,他才从回忆中将自己拉出来,暗自唾弃自己,登徒子。
饭菜一如往常的超大份儿。
又是一餐饱饭,魏泽如放下碗筷瞥见孤零零躺在桌角的油纸包,一抬下巴:“把那个拿走。”
“拿哪去?”
近距离的贝慈动了动鼻子,除了有饭菜香味还有一股甜甜的味道。
好吃的?
魏泽如伸手将油纸包往前推了推,“我不吃,给你吧。”
说的好像不要的东西给人家一样,魏林刚一只脚踏进来就听见这话,在那两人看不见的地方咧了下嘴。
明明就是刻意给人家买的,偏偏一张嘴不会好好说。
对于吃的,贝慈一向是不拒绝的,她喜欢甜食,不然也不会在前世吃遍了国内外,最后自己开个甜品店了。
贝慈将油纸包拿起来,甜甜地道了声谢谢。
男人的眼神有些飘,余光瞧见魏林,忙道:“你有事?”
有,魏林上前准备汇报,贝慈一看这架势,熟练地将碗筷撤下,把空间留给两人谈公事。
忙活了一晚上,坐在花坛沿吃了一口甜甜的龙须酥,感觉甜到了心里,两只脚晃啊晃,整个人都飘飘然了~
这个世界没有甜食不行,会致郁。
“干嘛呢你。”
青兰蹭地从后面跳出来,朝贝慈的肩膀拍了一巴掌。
好家伙,贝慈手里的龙须酥在空中跳转了两圈,好险被她重新抓住,一张嘴龙须酥渣子掉满地,“你要吓死我呀你!”
她是真吓到了,瞳孔还在震颤。
青兰嘻嘻笑了一会儿,伸手抱了抱她:“不怕不怕,是我,青兰呐。”
贝慈伸手拍了青兰一巴掌,恨恨瞪着她:“这么晚跑出来吓唬人,不怕我反应过激伤到你。”
“你不会。”青兰很笃定,她们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根本没见过贝慈打人。
“哼~”
青兰一把抓住贝慈的手,委屈巴巴:“没有你在身边,我睡觉都不踏实了,自己回屋里也显得很空旷。”
她们睡在一个屋里好多年,乍然剩下她一个人,真是不习惯。
哪知贝慈嘿嘿一笑,调侃道:“你想我啦?”
“想!”
青兰没扭捏,狠狠点头,她真的好想自己的小姐妹。
“非常想!”
“想我你就来找我呀,咱俩还在一个府里,又不是隔着千山万水。”贝慈拉着青兰坐下,“来,给你吃龙须酥。”
两人经常一起分食,青兰自然接过贝慈的投喂,眯着眼睛直点头,“好甜~”
两块儿龙须酥下肚,青兰悄悄观察着贝慈。
眉目灵动,红润润的脸蛋圆鼓鼓,周身荡漾着美好自在的气息,看样子没受欺负。
她将头轻轻靠在贝慈的肩上,轻声询问:“在这里还习惯吗?”
贝慈偏头蹭蹭青兰的脑袋,对于她的关心爱护心里暖洋洋的,翘起唇角柔柔道:“我挺好的,将军院子里也比较简单,没人欺负我。”
唯一一个看她不顺眼的,已经被秀嬷嬷敲打过,再没跑到她面前张牙舞爪。
“那……”青兰有些欲言又止。
“什么,你说。”
“将军有欺负你吗?”青兰一口气将问题问出来,心里一松。
欺负?贝慈歪着脑袋想起那个糙汉将自己按在他身下,酱酱酿酿,不让她跑,算是欺负吗?
摸摸脸上蔓延开来的热意,贝慈晃晃头:“将军也挺好的,你看,他还把龙须酥给我了。”
虽然是不要的,也算是份心意。
青兰比贝慈大几个月,一直以姐姐自居,听她这么说,心里踏实了,“那就好。”
将军要是欺负人,她们这样的丫鬟也没什么办法,还好将军不是坏人。
提到将军,她又想到贝慈现在的身份,将脑袋抬起来,小眼神直勾勾瞄着贝慈的腹部,凑到她耳根子边,悄咪咪道:“有情况了没?”
“啥情况?”
青兰摸了把贝慈的肚子,眼里冒着八卦的光芒,“这个情况。”
贝慈把手放在自己软乎乎的肚子上,捏了捏,一肚子软肉,懵了一瞬,电光火石间突然明白青兰是什么意思。
一巴掌拍在青兰捏自己肚子的手上,翻了个大白眼,“你以为坐火箭呢,说来就来!”
青兰不知道火箭是什么东西,但她知道自己被嫌弃了,收起自己的爪子不好意思笑笑。
两人坐在花坛边谈天谈地,差点儿忘了正事,直到魏林找来,轻咳一声,一下将黏黏糊糊的两人分开。
瞅了眼暗下来的天色,贝慈将嘴角的渣子擦掉,顺手将剩下的龙须酥塞进青兰的手里,忙道:“快回去吧,有时间再来看我。”
虽说在一个府里做事,但也不能不守规矩到处乱窜。
青兰有点儿怕跟在将军身边的魏林,低低应了声,抱紧了油纸包,讷讷跑走。
须臾间,花坛附近只剩下魏林一个人挠头,他做什么了吗?怎么那个小丫鬟见他跟见了鬼一样,低头跑了……
***
翌日晨起,魏泽如准备上朝。
贝慈听见他翻身起床的动静,不好闭眼装睡,揉了揉眼睛,爬起来伺候他洗漱,穿补服。
往常都是魏泽如自己穿衣服,让她伺候几回,居然适应了。
不过看着她睡眼朦胧的样子,有些不忍,“不用你,接着睡吧。”
“没关系,等下奴婢再睡个回笼觉。”
主子都起床了,她不好赖着。
昨日晨起是特殊情况,她累瘫了。昨夜在她再三讨饶下,两人胡闹了两回便歇下了。
不甚清醒的贝慈机械摆动着胳膊,将人收拾妥当,又让人将早饭摆好,“您还是先吃些垫垫胃,一早上空腹上朝太难受。”
高大的男人眸色软下来,“好。”
在他记忆中,除了母亲和祖母,还是第一次有个人这么对他。
魏林是男子,虽然伺候他日常饮食起居,可没这么贴心和温柔。
忙忙叨叨了一会儿,待人走了,站在门口的贝慈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又掉头回床榻上,睡回笼觉。
将军的床比她的舒服,还是睡在这好了。
第12章 金瓜子
一连四五日魏泽如每日准时准点回到将军府,无一例外,夜里都要拽着贝慈搞生命大和谐。
差点没把她搞疯了。
就算她身体常年靠津液滋养已然壮如牛,可也架不住那头蛮牛往死里刨地!
就那么大一块儿地,整日刨,早晚刨烂了……
摸着自己不甚纤细的老腰,贝慈暗啐一口,若不是靠津液持续滋养,她非瘫巴了不可!
贝慈侧躺在床榻上,悄咪咪睁开一只眼,望着不远处背对着她的男人。
虎背蜂腰,真真切切体会过才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儿。
怪不得那么能吃,感情都将能量转化到那个地方去了……
照她看,那么好的腰子……适合嘎掉!
说不准能卖好些钱呢~
许是知道自己折腾的过分了,魏泽如披上外衣,从一个匣子里拿出一个小瓷罐。
巴掌大一个瓷罐晃动起来,里面竟发出沙沙的声音,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些什么东西。
眼看着人转过来了,贝慈突然闭上眼睛,装睡。
可魏泽如是谁,他哪能不知道小姑娘在装睡,也不拆穿她,伸出粗长的食指在那圆鼓鼓的脸蛋上刮了刮,滑溜溜的~
不免想到她一身白腻的皮子,又开始心猿意马。
活了二十一年,他从未知晓自己还有这么意志薄弱的时候,真是温柔乡,英雄冢,看见这个小姑娘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和心……
也不知道她给他下什么蛊了,明明知道自己不该沦陷,可上朝时晃神也会情不自禁想到她。
薄被下露出的肩头上还保留着他留下的痕迹,魏泽如摩挲了两下,将薄被往上拉了拉。
浓密黝黑的长发铺散在方枕周围,一张脸粉嘟嘟的,那红津津的小嘴惹人垂涎。
魏泽如发现贝慈的长睫动了动,愣是不睁开眼睛。
他刻意俯下身叼住红唇,细细含吮着。
怕了怕了……贝慈猛地睁开眼,两手抱住魏泽如的脑袋往后推,嘴里还叭叭:“我没刷牙呢。”
今日魏泽如休沐,两人难得起得晚了些,还未洗漱。
贝慈有点儿嫌弃,嫌弃他,也嫌弃自己。
“你嫌弃我?”魏泽如虎着脸看她,有点儿逼问的意思。
“哪有。”贝慈才不会承认,更是撅了撅嘴,“惯会吓唬人。”
真是冤枉,魏泽如都想喊冤了,他什么时候吓唬过她!每次见了她都收敛了周身冷硬的气息,说话更是从未大小声!
也是这几日相处下来,贝慈发现这位将军情绪稳定,也不斤斤计较,她才放开胆子调侃。
感情总是要培养的,一直将自己放在奴才的位置不往前一步,畏畏缩缩,两人的感情无法跨越一大步。
而且留给她培养感情的时间又不长,总得大胆点儿,毕竟她也是他第一个女人,感情多少有些不一样。
魏泽如也不跟她辩驳,将瓷罐递过去,“给你的。”
贝慈耳朵一动,躲在被窝里伸出小手拿下来,打开盖子瞄了一眼。
只一眼,某人伴随着尖叫蹭地一下坐了起来。
甚至已经忘了薄被下自己未着寸缕,一双鼓鼓囊囊的丰盈就这么毫无遮挡地在空气中跳了跳。
魏泽如未料到她反应这么大,还有如此惊喜呈现,当即眼皮跟着丰盈一起跳了几下,喉结上下滚动。
“你……”
好在室内就他们两个人,没有外人瞧见这美景。
下一秒贝慈直接虎扑,双臂紧紧箍住男人的脖子,整个人贴了上去,欣喜地哈哈笑,“谢谢将军~”
发财了,这一小瓷罐里放的全是金瓜子,这重量掂掂起码有十两重了!
怀里的人激动不已,柔软的身子一直摩擦着他的胸膛,实在叫人上火不已。
“快停下。”
再不停下,他就要不客气了。
贝慈完全没注意到男人已经变的火热的眸子,光顾着开心,更没发现自己还光不出溜的~
“将军真是个大好人~”
给钱就是好人,她的小金库又鼓了点儿~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不要的。”
什么?贝慈不明所以。
魏泽如侧头吻上去,铁掌扣紧她细滑的腰身,将人压到身下。
“唔——洒…洒了!”
瓷罐的盖子还没盖上,又被摁倒了,贝慈想耍赖,奈何不是这莽汉的对手。
外头晴好湿润,室内风雨飘摇。
这顿“早食”魏泽如吃的异常满足,连带着身上被小姑娘多挠了几下也不在意,低头给人上药。
小姑娘还要踹人,被人一把攥住脚丫子,投过来一个警告的眼神,立刻蔫了……
贝慈:好女不跟汉斗。
等你落我手里滴!
又按着人欺负了一回的后果就是小姑娘一整天都拿后脑勺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