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神界逆九州:废物七小姐权倾天下(全): 085
话音落下,锦衣男子终于感觉到了恐惧。
“你……你干什么……我可是……可是萧氏。”
苏七佯装不懂,“什么大的小的,我听不懂呢。”她一脚踩在男子的脖子,猛然扭断。
咔嚓。
干脆利落的杀招,叫场面肃然一静。
连护卫们都愣住了。
拂尘老者瞳孔缩紧,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向天灵盖,“你……你怎么敢?”
苏七拍着手,漫不经心地拍掉灰尘,“想来你们出门时,族中长辈没告诉你们,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出门在外,就该收敛一点,不然——”
“死得特别快。”
第211章 分道扬镳
苏七含笑道。
“特别是遇到我这种人。”
威胁,那是没用的。
老者分神之下,被青面狮王一掌打碎了数条肋骨,而黑蟒独角牛也从身后偷袭。
断了他的腰椎。
堂堂玄王,连一半的实力都没发挥出来,就瞪大着眼睛死在了沙漠绿洲。
黑蟒独角牛踢着他的尸体,“这么不经打吗?”
苏七说:“这个人,根本就没想过你们敢对他出手。”
黑蟒独角牛倒是奇怪,“人类这般自大?”
他们都已经亮出了境界,居然还敢以为他们会因身份惧怕他们,当真奇怪。
可苏七跟黑蟒独角牛的对话,落在辛八班众人的眼中,众人却是抖若筛糠。
“你……”
一名少女白着唇,说:“你杀了萧氏中人……”
计绿绿大声喝道:“铃莺,闭嘴!”
其他人也害怕地发抖起来,“那可是萧氏……计绿绿,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人?”
计绿绿脸色通红,“苏师妹如果不动手,他们就要杀了我们!”
“我们可以解释的,可杀了他们,我们就……”铃莺面如金纸,“我们就完了,计绿绿,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完了!不止我们一个人完了,是我们的家人,族人,都完了!”
“你知不知道,得罪中州萧氏,下场会如何!”铃莺失态,崩溃大哭。
其他人也沉默不语,可很明显大家都慌了。
苏七看向了黑蟒独角牛,恍然大悟,“噢,原来这大长老如今轻敌,是因为知道有这些人在啊。”
黑蟒独角牛挠了挠不多的头发,“杀都杀了,还在这里说什么,难道我再给他拼凑起来?”
苏七挑眉,“还不如挑个好地方把尸体埋了。”
“苏七!”铃莺大声哭道,“你知不知道你闯大祸了!你怎么还有心思开玩笑!”
场中一静。
苏七嘴角边的笑容慢慢消失,她摸了摸耳后,“杀都杀了,那怎么办。”
铃莺眼泪直流,怎么办。
她怎么知道该怎么办?
“这件事……跟我们没关系。”铃莺红着眼睛,哭着说,“跟我们没关系。”
计绿绿愣住,“铃莺你……”
“计绿绿,你难道想连累全家人一起去死吗?”铃莺看向了苏七,“今天这件事,如果事后爆发,那都跟我们没关系。”
洛斐看着铃莺眼神变得冰冷。
可其他人却默默地站在铃莺身后,除了计绿绿跟容阳云,聂生生更是呆滞地站在那。
像是被吓傻了。
苏七摸了摸耳朵,“这个事,倒是无所谓,如果以后爆发,你们就说是我。”
“不过铃莺师妹,”苏七笑道,“你下次讨论之前,能不能先看看情况。”
苏七转头看向了另外八名护卫,“这里还有人没死呢。”
铃莺害怕得发抖。
苏七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老黑,动手。”
黑蟒独角牛跟薄翼鎏金虎同时出手,一名护卫大声道:“你们跑不了一个都跑不掉,明知道我们是萧氏中人,居然还敢动手,你们犯了天威,当诛!”
苏七嗤笑,“废话真多。”
老黑扭了对方的脖子,干脆利落地杀了,随后把九具尸体拖到了一起。
“扛到沙漠里,找个流沙地埋了。”
苏七轻描淡写的语气,叫铃莺等人更是害怕得发抖,尸体已经处理完毕,可辛八班的气氛却再也回不到之前。
铃莺想要把计绿绿拉过来,可计绿绿根本不理她们,铃莺红着眼睛,又气又怒,“她一口气杀了那么多人连眼都不眨,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你还一直跟着她,早晚要倒大霉你!”
计绿绿气得大声道:“铃莺你是不是忘记了,是谁在乱剑山脉救了我们,是谁在禽鸟之下,护着我们的安危一个人引开黑纹金冠蛇,不是苏师妹,我们早就死了!”
“你现在说这些话,你还有点羞耻之心吗?”
铃莺脸色煞白,“我……”
她哭道:“我也是害怕!”
另一个少年颤抖说:“计师姐,不是我们不站她一边,是你知道的,以前得罪萧氏的家族都消失了,别说是我们这些小家族出身的,就是萧景煜在这里,他也不敢得罪中州萧氏,这件事如果没捅出去还好,如果捅出去……”
计绿绿不敢相信地问:“你们还想捅出去?”
“不!”
铃莺咬住牙齿,“不能捅出去,我们不会说,但你们也不能传出去!”
说这话时,铃莺忍不住看了一眼苏七。
苏七感受到她的眼神,眉头一挑,“你觉得我会把这个当功绩往外传?”
铃莺抿了抿唇。
苏七险些失笑,可表情更冷,“放心,我不会往外传,今天这个绿洲,我们就没来过。”
铃莺偷偷松了一口气,“那就说好了。”
苏七冷冷道:“嗯。”
黑蟒独角牛察觉到苏七情绪不高,也不敢开口说话,洛斐神色冷淡,只有姜落言,还是客客气气。
铃莺见状也小声说,“姜师兄。”
姜落言闻声笑了笑,“我也不会说,毕竟我不似某些人,恬不知耻,好心当成驴肝肺。”
铃莺面色煞白。
但也知道姜落言不会跟他们一起了。
短暂的休息,一行人又启程上路,不过这次不再是一支队伍,而是隐隐分成了两支。
姜落言:“你可以生气。”
苏七淡淡道:“不值得。”
黑蟒独角牛也探头过来问,“难道你我做错了?”
苏七睨他,“错个屁,死道友不死贫道,他们不死,那麻烦无穷无尽,再来一次,我还是选择杀了干净。”
黑蟒独角牛竖起拇指,“是我欣赏的人类。”
苏七抬手与他击掌,“好好干活,区区一个北境居然会引得中州来人,看来这里头的水比我们想得深。”
苏七望着前方的沙漠之城,过了这一座土堡,就是寒雪城了。
抵达土堡,苏七便与计绿绿说,“就按照之前商量好的,你们在这里等待运输队伍到达,再归队进北境。”
计绿绿紧张道:“你要去哪?”
苏七笑笑,余光扫过铃莺等人,“道不同不相为谋,告辞。”
把他们的学生令牌还了回去,苏七跟姜落言、洛斐也带着老黑他们走了。
第212章 地脉之气是在种泉眼吗?
计绿绿想追,可铃莺拽住了她,“让她走吧,正好可以与她划清界限。”
计绿绿甩开了铃莺的手。
她气得脸色通红,想骂人又因为嘴笨,嘴里来来回回就那一句,“你们怎么能这样。”
最后生气地抓着学生令牌,想要追上苏七。
可苏七早已经跑远了,计绿绿回头看着追上来的容阳云跟聂生生。
“怎么办……”
她嚎啕大哭,“我们该怎么办?”
容阳云冷声道,“很简单,选择他们还是选择苏师妹,二选一。”
计绿绿愣住。
聂生生满眼愧疚,小声说,“我……这件事是因为我而起的,我的问题。”
容阳云淡声说,“不是你的问题,铃莺没有想过,当时即便是她被踹进沙堆,苏师妹也会出手。”
聂生生眼眶通红,更是绷不住情绪。
“是她太好了。”
……
寒雪城。
过了土堡,温度可以按百米范围推算,每过一百米就降低一度,等身后看不到植被,前方已然是一片雪白。
姜落言问:“运输队还要等十天后才抵达,你不想跟他们待一块等,提前进城,是有别的考虑吗?”
苏七心念一动,问:“你猜猜我想干什么。”
少女脸上丝毫没有被众人影响的痕迹,有的只是狡黠与灵动,那清亮的眼中,透着对未来的势在必得。
姜落言想了想,说:“你想混进军队?”
苏七眼中都是笑意,“知我者,莫若你也。抓走墨子谦的那支小队伍是沐家军的人,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流落在外,但找到他们,自然可以先跟军队的人联络上。”
苏七可不想跟慎元正那些人搅和在一起,她来这里的目的很明确。
收回沐家军。
但又不能广而告之地收。
要有技巧地收。
姜落言说,“沐家军一直都是皇族的心病,你若拿着虎符把这支队伍收为己有,萧氏不会放你顺利离开北境。”
辛八班的人不在,姜落言话语直白得让苏七都陷入了沉思,“那如果我不回呢?”
姜落言顿住,“你……”
苏七道,“春雨已经暗中跟着南宫老师来了北境,我在晋城可是没惦念的人了。”
姜落言跟洛斐都没想到苏七是这个心思,“难道你想……”
自立为王?
这四个字姜落言与洛斐不敢说出来。
苏七道:“苏珣说得对,沐家的衰亡不止因为一个苏珣,还有后头的许多人,若深入计较,那能扯出这条线后头的无数人来,而晋城的皇族,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个。”
姜落言扬眉,低语,“我以为你不知道。”
苏七哈哈大笑:“我又不是傻子,堂堂一个镇国将军府的落败,怎么会是苏珣区区一个上门女婿就能拉胯的,这里头必然还牵扯着皇权。
“晋国萧氏,中州萧氏,还有温家、成家。”苏七讥讽两声,“我还不至于因为一个萧景煜就把所有的皇族都当做是好人。”
“一笔可写不出两个萧字。”
苏七手指在虚空写着萧氏,又要用沐家,又怕他沐家,这期间的关键除了兵权,只怕还有别的。
不然皇族不会突然在一年间,就把整个沐家给推翻,若是忌惮,只要慢慢稀释了沐家的兵权就是。
可苏七觉得,这不似忌惮。
倒像是惧怕。
惧怕到迫不及待地把整个沐家搞垮,连着已经嫁出去的沐凝烟都不放过。
可……
晋国萧氏惧怕沐家什么?
苏七没有答案。
或许沐家军那里能够得到,这是沐凝烟留给她唯一的东西。
一支非常厉害的军队。
黑蟒独角牛听了半天,问道:“你们在说些什么啊。”
苏七自言自语道:“没什么,只是在想,在哪里拿个地盘好容身。”
黑蟒独角牛:“……”
这个新主人有点野心,但不多。
苏七一行人低调进了寒雪城,不过在给路引跟文牒时,苏七才发现黑蟒独角牛他们没有。
红衣少年给了个主意,“多简单的事,都是妖兽,藏在你的契约空间里,不就能进去了。”
苏七道:“行。”
她的契约空间,就是灵纹镯。
把三兽收进了灵纹镯,青面狮王跟薄翼鎏金虎、黑蟒独角牛都很新奇。
瞧着眼前广褒无垠的荒漠,三兽有些意外。
“人类的契约空间是这样的吗?”
鎏金虎茫然道:“我没进过。”
青面狮王却微微变色,“不是这样的……契约空间的大小与主人的元神之海相关,地方越大,证明她的潜力越强。”
鎏金虎傻乎乎地问:“那大哥,这么大的,是什么潜力。”
青面狮王脸色煞白,“伏羲盘的上上一任主人,可能都没这么大的契约空间。”
这已经自成一界了!
黑蟒独角牛愣住,“伏羲盘的上上任主人……不是神吗?”
青面狮王颤声说,“我们跟了一个了不得的人。”
三兽心头齐齐一凛。
而前方荒漠,有水源汩汩流出,青面狮王听到动静,大步上前,就见地脉之气,已然在荒漠扎根。
而清泉,居然在开始改造这一座地界,只见荒漠之中,开始有绿植生出。
且看那带着生机的灵草,居然都是聚灵草。
青面狮王满眼都是不敢相信,连黑蟒独角牛都傻眼了,“这小东西怎么会心甘情愿地在这里扎根。”
这可是地灵啊!
天地灵脉之中最珍稀的东西!
而且傲气得很。
然而这小小的一口汪泉,居然心甘情愿地扎根在了苏七的空间里,滋润万物。
青面狮王盯着黑蟒独角牛,“我这辈子从没有觉得你运气好过,毕竟你干什么都特别倒霉,可这是第一次,兄弟,你与我走了大运了。”
黑蟒独角牛纳闷,听着不像是夸。
他伸手要去抓地脉之气,可地脉嗖的一下就消失了,遁入远处去了,但原地一个洞口喷出了清泉,哗啦啦,无数清水往四周喷溅,宛若洪流,
冲了他们一身。
黑蟒独角牛嗷嗷惨叫,赶紧跑了。
三兽跑到了高处,就见一条河流在慢慢生成,而地脉之气,又跑到别的地方养崽去了。
“它这是在四处种泉眼吗?”黑蟒独角牛傻眼。
青面狮王虽然很不敢相信,可不得不说:“好像……是的。”
这空间里,到底都是什么鬼东西。
第213章 没有秩序的寒雪城
苏七跟姜落言、洛斐三人顺利地进了城,入城之后,就觉得城内气氛凝重。
而寒气几乎是从四面八方逼来的。
“真冷啊。”
苏七感慨。
走到这里,城中感受到的皆是肃杀之气,便是来往的行人也是匆匆。
而从众人冰冷的眼神,可以感觉到,这里行走的已经不是普通人,都是有修为在身的修道者。
苏七跟姜落言商议之后,找了一间酒肆打听消息,可刚一坐下,便听到对桌的一声议论。
“听说了吗?沐家军派进北方森林打探的小队伍失踪了,里头还有将军的独子。”
苏七刚坐下的动作就是一顿。
“嘶,怎么会呢?沐家军在北境这么多年,可是出了名的谨慎与经验丰富,只是进去打探消息,怎么会突然失踪。”
“还不是最近来的那一群祖宗。”
“你说晋城来的那些?”
“可不是吗?”喝酒的人气愤道,“真要派人来,那就让大军来啊,居然弄了一群奶娃娃,打不得骂不得,还要跟在后头照顾着,操,什么玩意。”
“嘘,别乱说话,最近几天城内巡逻严格了不少,到处都有晋城来的精兵在巡逻,你小心被抓。”
“狗东西,别的不会,这些规矩一套跟着一套,也不知道瞎整些什么。”
“还能什么,听说是中州那边有人来了。”
“中州?难道是……”
“你们难道不知道啊,龙椅上那位,可就是中州的狗啊。”
话音刚落,桌子猛然被人掀了。
喝酒的男子正要怒骂,可抬头一看,便见一只六人的铁血军队一身寒霜地站在酒肆门前,一时之间,连脸色都白了。
“军、军爷。”
那人忙起身,想要恭维一句,可穿着铠甲的将领眼神冰冷,抬手一挥,道:
“妄议皇族,斩。”
“不!不!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
那名男子修为至少在玄师,可根本抵不住两招,就被拖了出去,求饶声凄厉,惊得众人瑟瑟发抖,可无人敢上前。
两名士兵上一人按住了他的后背,一人持刀,就在酒肆门前,当众腰斩,刹那间,声音戛然而止,而血水染红了雪花。
此画面不止震住了同桌人,连苏七的瞳孔也是一缩。
“还有你们!”
同桌三人被将领目光扫过,跪地求饶,大声哭泣。
可都被拉了出去。
酒肆之内,一时之间,人人自危。
路过苏七这桌时,那带头的小队将领不由多看了一眼姜落言跟苏七、洛斐。
似乎是被三人的容貌给吸引,将领突然问:“你们哪儿来的?”
酒肆内的气氛刹那变得紧张。
“完了完了,他们也被盯上了。”
“这小姑娘惨了!”
掌柜已经哭着坐在了柜子后,全身发抖,根本不敢露面,其他人也是缩在桌子后头。
只有苏七跟姜落言他们,依旧坐在位子上,神色不改,门口的哭声凄惨又绝望。
反而衬得酒肆内的沉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苏七打量着眼前人,自然从他眼中看到了淫念,可这念头不是对着自己。
而是……姜落言。
苏七捏紧了杯子。
苏七还没出声,姜落言淡声道:“中州来的。”
只一句,那方将领就变了脸色,可他并没有全信,“中州?可有信物?”
那警惕的态度,按在刀鞘上的手,似乎都在说,“如果你拿不出来,就立刻把你拿下。”
姜落言不疾不徐地从怀里掏出了一份文牒,上面盖的正是中州的印。
这让苏七没想到。
这小姜可以啊。
小将领见状,表情也变了变,但到底没再为难苏七他们,转而看向了别的桌子。
似乎在寻找下一个猎物。
不过一会,他就眼睛一亮,朝角落里一桌走去。
那一桌只有三个人,两小一老。
其中小的两个,是一对年轻男女,看起来是兄妹,男的年纪不超过十八,女的做男装打扮,也就十四五岁。
两人身着锦绣月白服,身上披着深蓝的云锦斗篷,头戴白玉发冠,一看就是非富即贵。
在这酒肆里,是除了苏七他们之外,最亮眼的一对组合。
“把文牒拿出来,快点!”
小将领粗声道。
那方年轻男女许是刚出外历练,没见识过这场面,还坐在那里,倒是一旁年老一些的管家忙取出来文牒,“我们是从沛城来的商人,这是我家两位公子,因听闻北方妖兽进攻,此地药物稀缺,所以特意前来支援。”
“什么沛城不沛城,你一个姑娘家怎么穿男装啊。”小将领伸手就要去摸少女的脸。
少女气愤地打掉,“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