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弦月: 第二卷 妖裹行天 第二卷 妖裹行天 第二十五章 醉意潺潺,怒意纵横
第二卷 妖裹行天 第二十五章 醉意潺潺,怒意纵横
这****,两人皆是无眠。 醉此时无法安睡是正常,他的作息习惯本就与常人不同。 晚上正是他活跃的时间,但他今天晚上没有出去。 一则因这里是羽光之地,他不想离她过远。 虽然他施的幻术要两天才可以现形,但他不知道那个花熙刺靡究竟此时有没有感觉到花种的所在。 二是现在时值盛夏,气候与北方不同。 南北温差很大,一路行来用了一个多月,虽然他对冷热无所谓。 但于她就是短时经历三季的感觉,他怕她病有反复。
他侧眼看着她,此时她平躺着,一条薄毯搭在身上。 因为他们同床而卧,她连衣服都没脱,长发斜拖在胸前,十指交握着放在小腹。 虽然她阖着眼,但他知道她没睡。 气息还是很浅,长睫依旧微颤。
“快子时了,你今天失眠了。 ”他回过眼,看着床顶:“你别告诉我,你是在担心那个色鬼!”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总想一些很无稽的事来。 比如,她之前在这里住的日子。 凤宣喑声名狼藉可谓人尽皆知,听说这人无香不噙,无艳不采。 不知道从多少个女人身上爬过!肯为她出头,不惜连金羽衣都拿出来。 让他心里越想越憋屈!
她被他的话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微微动了一下身体:“根本不是我能管的事,何必操那份心思。 ”于自己的生死,她都漠不关心。 魔宗是要称霸天下也好,纵横三界也罢。 都非她可以过问或者变改的事。 天倾地覆之间,能牵动她地心肠的,除了父亲,也只有洛奇。 她微叹了一口气:“我一向觉轻,稍有动静就难安寝。 一年下来,能有几个好觉也是有限的。 ”
他静了一下,这里是客栈。 楼下还兼营酒馔。 虽然已经临近子时,但下面依旧推杯过盏。 好不喧嚣。 这里房间又挨得紧密,廊道上不时有人行走招呼。 哪有半分宁静?他听了一会,不耐起来,一翻身就坐起身来,径自要走。
“你做什么?”迎舞眼疾手快,急急拉住他的衣摆,半支着身看着他。
“让他们安静些。 ”他侧身盯着她的手。 轻语。
“千波醉!”迎舞有些怒了,撑着坐起身,手依旧紧紧揪着他的衣摆:“你搞清楚,我睡不着是我的问题。 你不耐烦大可像以前一样打晕我,不会浪费你想要地妖力。 何必作难不相干的人?”她一着急上火,气息就开始促短起来。 心口一阵窒痛乱跳,让她地眉不由自主的锁紧。
“我什么都没说,你急什么?”他睨着她的面色。 没强去拉脱她手中的衣袂。
“你是没说,但你想做。 ”迎舞低声说:“神情没变,气息却变了。 别拿我当傻子!”
“哦?”他微微扬眉:“一个根本不懂功法之人,如何分辨他人气息?”
“我是不懂半点功法。 不过,一样可以分辨个中不同。 ”她看了他一眼,慢慢松开手:“你心情尚可的时候。 周围不会这么凉。 ”她之所以松开手,是因为感觉到,他的注意力已经渐渐转到她这边来。
他坐下身,微垂着眼眸。 她体察入微他早就知道,在他心里,她从来不是傻蛋。 她可以从最细小的地方找到规律,永远不会把他地情绪逼到尽头。 换句话说,她可以说是,对他的心绪了若指掌。 言谈有度,就算玩笑。 也不会失分寸。 这种控制。 让他们之间最近的相处可谓风清云淡,她把支点把握的恰到好处。 让他们之间就算偶有摇摆。 也最终化为平衡。 但是,他总觉得少点什么。 她这样做固然没有错漏,但是,他就是觉得缺少一点东西。
她看着他的神情,忽然说:“不如,我们下去,吃点夜宵吧?”她这话一说出口,顿觉失言了。 她居然会犯这样的错?他的血族,他只饮血,根本不吃任何人吃的食物!
他看她噤口地样子,大眼中掠出一丝尴尬,却是因此,带出灵活生动来。 想来她是想安抚一下他的情绪,有点着急,才会失言!一想到这个,他眼中忽然带出笑意来,伸手去扶她:“走吧,我虽然不吃。 但你难得肯主动吃饭,总不能败兴才是。 ”
她一愣,由着他把她扶下床来,伸手抚了抚微乱的发丝,看他此时气息凝和,与刚才又大不相同。 这人虽然面无喜悲,其实内心是暗生汹涌。 与他相处,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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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纵林外,有城池名凌云。 华阳境内的主要大城,皆是有个云字。 从华阳境最北的秋云城算起,至最南地播云城。 这条线路是直纵南北,有主要绵长千里干道。 其它城镇,则是东西散落不等。
此时凌云城已经陷入完全的黑暗,血奴的蔓延速度极为的惊人,其血中被下了孤檀一族特有的魅黑毒。 这种血咒中者已经神魂皆被控制摧化,身体渐渐僵死。 只有一缕体魂尚余尸身之内,只会不断取血以奉养施咒之人。 而且中咒者一旦血毒入髓,身体发肤皆是奇毒无比,哪怕对方被他碰伤一点点,就马上会变成第二个血驭。
夜深人静,正是好梦正酣之时。 也正是人最不设防的时候,血奴从清波湖一带开始蔓延,短短几个时辰,已经从清波湖一路南蔓至凌云城。 城池不见房倒屋倾,却是满城阴黑无光。 遍地都是人,不,都是血奴。 他们曾经是人,但现在已经不是。 他们僵直着****在城里游荡,任何生鲜的气息都会引得他们疯狂。 他们的脸已经发黑,满嘴的牙竟然全成了尖尖,而且也是乌黑的。 除了对血地无休止渴望,他们根本只是会移动地尸体!
此时凌云城头,东配角楼上,立着两个人。 一个身着红色锦纱,长发挽成追蝶,长裙翩飞之间,腰际的两条长绦有如蝶之尾翼。 她眼眸黑亮,此时笑若春花。 更映她原本美艳地容颜,更带出惊心动魄的****!她十指纤纤,半藏半掩在窄袖里,耳后两缕长长的发束,飞掠出柔美的光晕。 而光,并非是因天上明月,而是因,她周身漫散的气息。
而立在屋顶另一处檐尖上的,是一个年约七旬的老者。 青衣青靴,发丝绾得紧密,削瘦的面颊此时更因神情的冷凝而格外的紧崩。 他身后背一柄长剑,两条游龙交织成股,剑身金光灿灿,带出暖热的晕圈。
“两个月前,老夫已经察觉北方乱云翻卷。 便知那魔头又在生事,却不成想,将你放了出来!”莫天慈冷冷看着她,驻守于清波湖一带的弟子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喘息间已经成了她的血奴。 再来其他弟子,也都是填了旋坑。 要治这血咒,必要先杀了施咒之人!杀?他根本没有把握!
“哼,黄口小儿,在我面前自称老夫!”孤檀有如听到笑话一样,唇角飞扬,眼中却带出杀机:“袁天浩呢?让他出来!”
“师祖早已经归天。 ”天慈微微睨眼,满城血奴,其实是他满城子民。 削去他们头颅,一样无法令他们解脱。 他们的灵魂,永远附在这个妖鬼身上。 得不到安息!孤檀忧刹母,她在用这个方法,来惩罚他们!
“死了?”她轻啐了一口,笑意更加狠狞,眼珠开始蒙上血色:“那就先算新仇,再提旧恨!十五年前,你诳我子民,将其皆尽诛杀于此地。 当日一人之命,要你今日百人来偿!加诸于我,必加倍还你!小子,你受死吧!”她言语未尽,身形已展。 飘摇之间,有若飞天。 双臂招摇,天空阴惨不见星月,光影之间,似有万千妖鬼号哭。 她五指拈紧又放开,猛然伸手向上,一抓一放之间,空中出现一个巨影:“百杀龙牙蛊。 ”
她的眼瞳已经完全血色,额上出现飞翼一般的黑纹。 她本是想潜入华阳山,在那双极宫内让他们魂飞魄散。 但是,华阳山周围,居然蒙有魂力之罩,非人间之界之族类接近,便要引出天雷。 急怒之下,她便回头,到这清波湖一带散播魅血毒,目的是要引华阳金绞盟的出来,要领教一下,他们的万罗剑阵,究竟进步几何?
转眼之间,巨大兽形盖城而来,黑雾腾腾之间由虚而实。 身体四周裹出尖刺,震翅之间口中散毒。 天慈身形凝而不动,单手执掌,中指与拇指拈沾如挟露。 身体四周发出光罩,金绞嗡鸣阵阵,突然脱背而出。 化出两条龙形于身周缠绕成巨大光圈。 将城下映得通明,隐隐有无数血奴在沿墙罗叠,似要攀上一般。 他衣袂凝而不动,身体立直如松。 与孤檀一静一动,格外分明:“魅眼血族,以人血为食。 幽居暗魅,其毒非蛇蝎可比。 控据人魂,残害世人。 若说血债血偿,你当死千百次!”他声音幽幽,气凝神合。 双龙绕盘,越来越大:“龙行俱光,光剑合一,乱斩飞!”双龙翻扭之间,身体发耀金光万道,光在空中化实,既而成金剑无数,巨盘向上,直击龙牙幻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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