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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妃难求: 卷二 南龙北凤 一百八十八节 围追堵jie小王爷(下)

    一百八十八节 围追堵jie小王爷(下)
    原委?
    既然趵斩敢说出这两个字,那么,他一定已准备好了腹稿,只要东宫出现,并且有耐心和好奇心来听他的解说,他就有空间可以发挥。
    “殿下,事关秦尚书清誉,下官恳请私谈。  ”他先丢出秦斯的名头。
    如果东宫挂在QQ上潜水,那Q群里让他上浮的关键词也一定就是这个没错。  将趵斩上下打量一番,见没带兵器之类的东西,东宫点头,下令道:“诸人退出三丈之外,不得擅自靠近。  ”
    趵斩本意是领着东宫去僻静处说话,不过现在想想也没差,反正事情急,不要耽搁是最好。
    “说罢!”东宫袖子一甩,极无耐性地催促。
    趵斩立刻配合:“是,殿下。  事情由张之秋而起,他带讯给下官,说周裴已经潜入京中。  ”
    “周裴,那是何人?”东宫可没义务知道每个藩王的子嗣名字。
    “回殿下,是已故常王的嫡子,字长卿,”趵斩道,“不瞒殿下,此人早已投奔锡师反贼,在其名下谋了份差事做着,如今却不知为何,潜入我京师,并且与张之秋有所来往……”
    “张举人跟谁暗通,本宫都不会惊奇。  ”
    东宫悄悄嘀咕一声,反正张缇是四姑娘罩着的,俗话说打那啥还要看主人的是不?他现在能做的也就是派人盯紧点,不给张缇可趁之机。  不过,以趵斩所言看来,这是盯失败了,东宫连张缇什么时候跟周裴接触上地都不知道。
    但是他知道一点,张缇不是个好人。
    趵斩继续道:“而今在下官的旁敲侧击中,张之秋含糊透露出周裴前来京城的意图。  ”所谓含糊地透露,就是“我猜的。  我也不知道对不对”的另一种说法。
    “意图?”
    “嗯。  ”趵斩对东宫进言道,“那周裴是奉了反贼头目帛阳王的命令。  对秦尚书欲行报复!”
    东宫歪歪脑袋:“反贼帛阳报复秦晏?”他可不可以拍手叫好?
    “正是!今夜张之秋替秦晏约了周裴与下官,说到长州会所秘密一聚,届时,或许就会动手!”趵斩愤慨道,“下官心知有诈,坚决拒绝了邀约,但因张之秋阻挠。  不能见秦尚书一面,提醒他当心!无奈之下,只好前来寻求殿下援手!”
    东宫深表怀疑:“若是要害秦晏,张举人比谁都方便,犯得着设宴下毒手么?”
    趵斩并无迟疑,立刻作答:“怕就怕是张之秋不知情!换做下官是他,也不会自砸饭碗,但若是周裴相瞒……”
    “也不对啊。  ”东宫继续质疑,“既然张举人是被蒙蔽的,你为何不直接登门拜访,告知此事?他转头就能提醒秦晏别去赴宴嘛!”
    “这……之秋与下官生疏,与周裴亲近,恐怕不会听从下官地劝告。  反倒认定下官已向官府告密,继而通知周裴逃逸!”
    趵斩说完,暗地里抹了一把汗,谁说监国好糊弄来着?坊间的流言果然不可信!
    他借口与张缇关系不亲密,这倒是挺有说服力地,东宫听了,随口问:“那你报官了没?”
    “报了。  ”
    “……既然已经报官,还来告知本宫作甚?”又想弄得他跟京都衙门的人撞到一起么?
    东宫睨着趵斩,不知为何,他就是觉着这人的动机可疑。  询问再多、对方回答得再周全。  也无法抵消他的警觉或者说是直觉的警示。  而我们知道,一个人脑子不爱动的时候。  直觉往往是挺灵的——东宫就满信任自己地本能。  (东宫:你这是拐着弯奚落本宫!)
    “报官之后呢,常王世子如今在何处?”
    在京卫指挥所,或者京都衙门?东宫捏捏耳垂。
    “殿下,下官前来求救的,正是此事!京卫军与衙门捕快都已出动,但是,无一捉得周裴!”趵斩急切道,“眼看约定时辰临近,不知为何,双方却都不动手捉人,任由周裴在藏身处逍遥自在!”
    “哦?还有这等事?”
    东宫感兴趣了。
    他立刻点起皇卫兵马,由自己一骑在前,领兵赶往趵斩所指的客栈。
    要说他不是在玩,这就未免自欺欺人,要说他只是凑热闹嘛,不不不,四姑娘的安全要紧,他逮了常王家的小王爷之后,还可以回头去一趟尚书府,跟四姑娘邀功请赏来着,何乐而不为?
    只是,这回若趵斩所说都是事实,恐怕还得要求四姑娘看紧那位张师爷才是。
    不然,包庇祸源那么多次,半点好处也没,东宫觉着自己都快被四姑娘当做傻子看待了。  被心仪之人利用还可以忍受,但是……不用想也知道,四姑娘喜欢的肯定是聪明人啊,他才不要当傻蛋!
    说动东宫之后,趵斩总算松了口气。
    有皇卫出马,这下不会竹篮打水了,只要能令周裴伏诛,就算牺牲张缇与秦斯对自己的好感,也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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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常王世子……小地真不明白官爷是指谁啊!”
    喜事客栈的掌柜跟皇卫解释过数遍,账本也被翻出来查看,最近无人入住,再搜查客栈内外,似乎已经多日没客人了,连灶头都没留着火。
    “这是怎么回事?”东宫转头,质问趵斩。
    后者额头上。  冷汗不知不觉地冒了出来。
    张缇的消息有误?
    为什么周裴不在店内?
    不,不止周裴,连方才他眼见着冲进客栈地京卫与捕快,也闷不吭声地就收刀走人了,这不合官差的作风啊!
    “殿下,一定是他望风而逃……”
    不等他解释,东宫摆摆手。  压住火气:“趵斩,本宫限你连夜找出常王嫡子的下落。  若找着了。  带人手去捉,没找着,明日上折子好生说说这是怎样一回乌龙事。  不管你是从张举人那里威吓哄骗得到线索,或者写份万言悔过书呈上,总之,别让本宫等太久!”
    说完,他将披风一甩。  大步走出客栈。
    皇卫将领立刻请示:“殿下,回宫么?”
    “时候还早。  ”东宫抬头看看天,“好容易来一趟南城,索性出京一趟,到京郊去逛逛!”
    “啊?”
    “马车驾回宫去,其余众人跟上,跃马闯关!”随兴而至是东宫地老习惯,一声令下。  他飞身上马,兴致勃勃地往南城门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趵斩失望地从客栈出来,懊恼暗忖:这条线索一断,张缇是绝对不会再把周裴送到自己刀口上来的了,届时。  想复仇,更是难上加难。
    “长州之乱……他早就该死了,为何上天无眼呢?”
    烦躁地咬咬牙,他钻进马车,下令直接回府。
    什么接了绣娘再去会所聚会,经过这么一乱,周裴与张缇是再也不会相信他的了……
    回到状元府,家人报说有客在等,趵斩刚一进花厅,就赫然看见三人坐在厅里等着他!
    秦姒扇子一展。  笑道:“咳。  趵大哥回来得真早呢!”
    “唉呀,早知道。  张某就不请人去营中通知无疏了……”张缇说着,再翻了个茶杯,倒好茶水递给趵斩,后者除了呆呆地接住之外,暂时还没能回过神给出别的反应。
    坐在两人之间地,正是常王家那个小王爷没错。
    “无疏,别来无恙?”周裴乐呵呵地跟趵斩问好,“方才客栈有官差来查,不能再呆,秦斯建议来贵府暂避,我也就从善如流了。  不知你这位主人家,欢迎不欢迎啊?”
    “……”
    趵斩的大脑处于死机状态。
    见他神色不对,张缇偷偷瞄了秦姒一眼,秦姒将半张脸藏在扇面之后,若有所觉。
    而周裴倒是不觉得应当怀疑什么,起身故作遗憾兼委屈:“客来主不顾,那我自是无良宾了。  看来,还是在主人家出言赶人之前,自行离去地好啊!”说着,作势欲走。
    趵斩这才反应过来,立刻道:“啊,长卿,我是久不见故人,一时恍惚而已!你可不能见着把柄就取笑啊!来来来,坐下坐下。  ”
    将周裴劝落座之后,他又问张缇:“之秋,不是说在会所齐聚么?这架势,是将地点改到寒舍?”
    张缇指指秦姒:“你问我那位东家,不是我的主意呢。  ”
    在朋友面前,张缇是以“我”自称的,这也是极难从他口中听见的一个字。
    趵斩地兴师问罪再转一个角度,朝向秦姒,后者道:“状元府风水这样好,比起会所来,只会更为舒适,没带着半分逊色,咳、咳,只要趵大哥没逐客地主意,那将世子安顿在此,也是不坏嘛!”
    ——要把周裴藏在他家,那怎么行?
    趵斩佯笑道:“哈哈,也可啊……求之不得呢!”
    “但是……”秦姒突然将折扇一合,轻声道:“趵大哥似乎并没有前去赴宴的意思呢——”
    “哦?”
    三人地视线都聚在秦姒身上,好奇、狐疑、更兼心绪不宁。
    秦姒道:“趵大哥回府的时辰,说早不早,说晚不晚,却为何,却没去锦绣坊接了绣娘同行?”
    “那是……因我不过是回来换过衣服,即刻要去接绣娘的!”趵斩如是回答。
    秦姒立刻道:“呵,我看不必了。  ”
    话音刚落,花厅的门再次被推开,这回是绣娘小心地迈过门槛,莲步轻移,来到趵斩身侧。
    “赶来贵府途中,我碰巧遇上采买菜蔬的绣娘。  她说,趵大哥你忘记提前告知她聚会的事儿了。  ”秦姒说完,端起杯子,啜了一口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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