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妃难求: 卷二 南龙北凤 一百八十九节 其实我们真不想少个朋友
一百八十九节 其实我们真不想少个朋友
趵斩汗如雨下。
彷佛无意间与秦姒一唱一和,张缇起身,好心地提醒趵斩:“无疏,你脸色不妙啊!”
绣娘一看果然如此,急忙拉住趵斩的袖角:“快坐下,是不是累了?你也好久没来绣坊,现在营里的事务,忙得不可开交吧……”
“无妨,歇会儿就好。 ”趵斩坐下,转头对绣娘道,“姐,你去跟老管说声,今天要招待贵客,酒菜不可随便。 ”
“好。 ”
绣娘是丫鬟出身,听趵斩这样讲,能猜到他们有要事商量,答应一声,便离厅去帮忙菜肴。
张缇对趵斩道:“无疏,这么几年了,怎么还冲绣娘叫姐呢?”
“我高兴。 ”趵斩闷闷地嘟嘴,擦拭额头上的汗珠。
绣娘跟他没有一点亲戚关系,她是趵斩十来岁时候认识的,也不知道是由于自己身份低微或者别的什么原因,她最终没答应趵斩的求亲。 再往后,趵斩考取状元,绣娘希望能做他的妾室,但这回轮到趵斩拒绝了,两人仍是姐弟相称。
人家的感情问题,外人不好插嘴,何况绣娘现在只是个绣坊的刺绣师傅。
张缇劝过一两回,还帮忙牵过线,趵斩本人不松口,他也没办法。 相应地,秦姒就对此事漠不关心了,她每天要顾的事太多,数不尽的碳等着送呢,哪有心情像张缇那样念着锦上添花?
她眼下需要在意地事情是……
“趵大哥。 世子若是借住贵府,会否不方便?”她对趵斩介绍到,“世子似乎没有入皇城面圣的打算,此次来京,也是乔装打扮着进入的,没有引起他人注意。 ”
“哦?为何不去见见圣上呢?”
趵斩明知故问。 他小心地看看秦姒,对方神情真不像是知道什么内幕。 莫非……那个叫阿青的捕头,还没来得及告知揭发小王爷的人是谁?
这样一想。 趵斩心中有了些底气。
他对周裴假意劝到:“长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虽然丧亲之痛确实……唉,我可以体谅,但,当今天子毕竟是君主,你作为王爷的后人,理应跟君主报备一声。 有事则服其劳。 再说了,圣上应当也不会亏待人,说不定就将长州再次送你啦!”
“无疏,别瞎说。 ”张缇轻声提醒一句,没有继续讲什么。
他不知道周裴是怎样看待长州之乱地,也不清楚常王父子之间情谊如何,但是,趵斩这样说笑的口吻。 连他这个非当事人,也看不下去。 再不出言阻止,要是周裴心里有了疙瘩,这不当场就要顶撞起来么?
趵斩打住话头,扭了扭脖子。
他也意识到,由于某个自己知道地原因。 他在与周裴谈话的时候,情绪有些难以控制,结果就是说话没啥分寸。 言多必失,还是少谈为妙。
周裴不以为忤,平心静气地回答:“无疏,我想的与你不同,这朝堂之间,我是不愿意涉足,王位也不想再争,你劝亦是无用的。 ”
在场三人。 皆对周裴如今在锡师供职的事心照不宣。
猛然听到他这样回答。 正在喝水的张缇差点没给呛到,急忙转过身去咳嗽。
“之秋你真不小心。 ”周裴浑然不觉是自己的笑话说得太破烂。 一脸正经地伸手去替张缇拍拍背颈。
秦姒也被张缇提醒似地咳了咳,随后抬手谢绝周裴地好意(不准拍打)。
她对趵斩说:“其实将世子安顿在状元府,是看中贵府清净,家丁也低调,不爱惹人注意。 若是有谁跟街坊聊上三言两语的,泄露了世子行踪,恐怕他会有麻烦呢。 ”
“什么麻烦?”趵斩故意追问,想试试看,不知秦姒会不会道出周裴的底细。
“这麻烦,自然就是……”秦姒转头看看周裴,同情地摇摇头,“有招摇撞骗之嫌,恐怕世子要被抓进官衙去审讯一番呢。 ”
“招摇撞骗?”
这、这什么跟什么?
周裴解释道:“如今长州人氏,在京的,还有几个认得我呢?除了你三人片面之词外,真没人能证明,我就是常王的子嗣啊……”
“原来如此,”趵斩算是明白了秦姒此言用意,他道,“秦小弟是提醒我,不要透露长卿行踪吧?既然长卿如此要求,那我自然照办!”
——哼,稳住你们,转头就去找皇卫来,不信自己还不能置周裴于死地!
“对对对,如此甚好。 ”秦姒搭腔道,“趵大哥,你应当知道,世子可是锡师那边——”
“嗯?”三人不约而同地猛转头,盯着秦姒。
趵斩心中大鼓狂擂:明明大家都这样糊弄过去了,等以后要是周裴被捉,张缇质问起来,自己也可以推说不知,怎么秦斯非要将话说明白不可?
不妙,看来必须要假装一番,表明自个儿是与周裴交好,所以不在意对方的立场!
暗地里将秦姒埋怨一通,趵斩道:“锡师或者京城而已,都是小事,为知己,就算……”
秦姒打断他:“不是小事!”
“那是怎样?”趵斩悻悻地瞥一眼张缇,后者也没有替周裴岔开话题的意思,只端着杯子静待秦姒分解。
“世子身为常王独子,而常王治下的长州是东西两朝争夺得正烈地地带……因此,世子出现在京城,自然会令锡师方面以为他是前来投奔东朝的,咳咳、那么锡师留在京城地刺客。 必定不会轻易放过世子啊!”秦姒有条有理地说着,冲趵斩笑笑,“趵大哥,世子留宿在贵府,请一定要确保消息保密,并且,保证世子的安全啊!”
“哈、哈……”趵斩干笑一声。 原来是自己多心了,“那是当然。 那是当然!”
转念一想,他愣了愣,锡师派在京城的杀手?难道还没抓捕殆尽?
他连忙起身,拉住张缇的胳膊:“之秋,来一下,有事商量。 ”
张缇一脸莫名地被他拽出厅堂,寒风一激。 连打了几个喷嚏。 他抱着胳膊,抖抖索索地问:“什么事非要避着人谈?”
“我是怕吓着长卿啊。 ”趵斩简单解释一句,急问,“秦斯说地是真?”
“什么?”
“就是京都里仍有锡师派来的刺客啊!”
张缇挠挠脸颊:“你是问那些杀手?哦对了,无疏你跟着圣上大军出征,所以不清楚京里的事儿嘛。 那些杀人者被捉拿了几个,不过……大半还是逃逸了,或许还潜伏在京中。 伺机动手!”
说到这里,他立刻明白四姑娘提及此事地意图,开口推波助澜:“不过无疏你没必要担心的啊,因为你虽然战功赫赫,却并未受到多少嘉奖,这也算因祸得福吧?敌朝之人。 不会注意到你……”
趵斩脸色更为不妙了。
张缇继续道:“若你诛杀锡师地某位臣子,或者在战场上大败某名大将,那倒真要小心刺客报复于你——无疏?你还是入内歇息片刻吧,我看你脸上连半分血色也没了呀!”
趵斩摇头。
想不到京城里还留有周裴的帮手,锡师派来的杀手有多大能耐,趵斩在军中早听得风声,并且还是添油加醋地听说来的,心里难免发悚。 若是公然出卖小王爷,只怕他自己也活不过几日,就会落得个满门尽亡的下场啊!
一阵阵寒意从脊柱冒上来。 幸好秦斯多说了这么一句。 否则,他这不就给周裴垫背去了?多不值。
待趵斩近乎虚脱地跟着张缇回到厅中时。 周裴正与秦斯谈得开心。
相异于趵斩这主人地心事重重,是夜几人玩得十分尽兴,绣娘常年不见笑容地脸上,也露出了些微笑意。
出乎意料地是,在秦姒与张缇告辞之时,周裴也提出自己应该告辞了。
“咦?”趵斩不明白这是出了什么事,傍晚时候明明说好,周裴要留在他家躲避一阵子地,虽然不知对方什么时候会离开,但是趵斩已经做好了天天跟他见上一面的心理准备,可现在怎么突然就变了?
“是这样,刚才你与之秋出去的是,秦斯和我聊得开心,她提到白云观是藏匿的好地方,我想想也是……”周裴说着,表示他将会先跟着秦斯去尚书府过一宿,翌日就到白云观去。 等在京城要忙的事务办完,这就启程离开了。
“届时,我自会再与无疏联络,不会不告而别的。 放心。 ”他笑道。
“原来是这样……”趵斩举双手赞成都还来不及,自然不会挽留,“那长卿你自己要多保重,改日我得空了,会回长州看望你。 ”
“我还不急着走,呵。 ”周裴笑笑,“京城有好事等着我呢。 ”
趵斩不感兴趣,但转念一想,万一是什么要紧的情报呢?“是什么好事?说出来,也让我沾些喜气嘛……”
“也没什么,就是替人作月老罢了。 ”周裴乐呵呵地摆手,转身钻进马车里。
秦姒从车中露出脑袋来,看看趵斩,冲他挥手:“趵大哥,不送了,回见。 后日我或许就会去上朝呢!”
“真地?那实在太好了。 ”趵斩皮笑肉不笑地应着,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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