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初霁[先婚后爱]: 第32章 雨后初霁 就是在等我老婆哄我,你眼红……
第32章 雨后初霁 就是在等我老婆哄我,你眼红……
宋霁礼担心陈橙身体不舒服, 伸手过去,想将她扶坐好。
陈橙反应激动,抓住他的手。
感受得到她在颤抖, 连带着身体一起。
她抬起头, 脸上满是泪痕。
几次抬手, 又几次放下。
宋霁礼实在不忍心, 想安慰她,话到嘴边, 想到她和应意致并肩站在一起的背影, 心里头不是滋味。
宋霁礼揩掉她的泪, 第一次没控制好力度,留下一个粉红的指印,她的眼底瞬间蓄满泪水,估计疼到了。
又擦了一次, 力度较轻。
小姑娘眼泪跟断了线似, 越擦越多。
看着她哭, 他更难受。
别家孩子受了委屈, 嚎啕大哭, 把委屈全部倒出。
但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泪疯狂涌出, 只有轻微的吸鼻子声。
她的悲伤是死寂的。
宋霁礼收回手,不敢再碰她。
车停在地下停车场,姜助理打开车门, 低身下来, 温声细语对陈橙说:“太太,我扶您上楼。”
陈橙跟着姜助理下车,走到电梯口, 她回头看了一眼。
没看到宋霁礼,只看到远处的红旗车开走。
她慌了。
为什么宋霁礼不回家,是生她的气,打算不再搭理她了吗?
陈橙的脑子涌现糟糕透顶的假设。
她一把抓住姜助理的胳膊,想问为什么,但打的手语很乱。
姜助理感到为难,无法捕捉到有用的信息,更没有办法推测出陈橙要说什么。
“先生还有应酬,我们先回家吧。”姜助理握住陈橙单薄的肩。
陈橙沉默,手垂在两侧。
许久,她乖乖地点头。
他在忙,她不能闹,要听话,要懂事。
车上。
宋霁礼给汪槿打去电话。
大年初七,汪槿还在陪家人,接到宋霁礼的电话,走到院子里接起。
“二叔,你找我?”汪槿直入主题,语气偏冷。
宋霁礼淡声问:“应意致画展的赞助商是你们汪氏?”
“赞助……嗯,公司赞助的艺人很多,你可以再说具体些吗?”汪槿日理万机,很难马上想起某个艺人的名字。
宋霁礼:“办画展的。”
汪槿想起前段时间刚批的一个赞助方案:“……是的,有这么一个人,并不是公司重要的合作,我只批了合同,具体由宣发部对接。”
汪家主营零食类快销産品,少不了和各种大ip和艺人合作,也会经常赞助各种节目。
她不像几个咋呼的公子哥,接到宋霁礼的电话,他话问到这,也知道他什么意思了。
“二叔,是要我撤了吗?”汪槿问。
宋霁礼欣赏汪槿办事干淨利落的性子,一点就通,“撤了,还有美术馆那边打个招呼,展子也撤了。”
汪槿也没多问,并不好奇对方是谁,又怎么惹到宋霁礼,她现在只需要执行宋霁礼的命令即可:“好,办好了,给你消息。”
电话结束,汪槿收好手机,转身,看到方修齐抱手靠着凉亭的柱子,冲她挥手。
“二叔的电话?”方修齐好奇问,“你们聊什么?”
汪槿表情淡淡的:“聊正事。”
方修齐拉住从身边经过,连余光都不给的汪槿,问:“危险吗?不行就我去办。”
“二叔比任何人有分寸,找我,肯定是我能办的。”汪槿拍了拍袖子,打掉他的手。
汪槿急着处理事情,朝大门阔步走去。
“急着去哪?不吃饭吗?”方修齐手放到嘴边,大喊。
汪槿不留情说:“和你同桌吃不下,嫌恶心。”
方修齐嘁一声,他才不想和她共进晚餐,吃一顿,消化不良一周。
来接汪槿的车开走,独自站在院子的方修齐实在好奇发生什么。
刚才他没有问汪槿,知道她是绝对不会说的,想了会,还是直接问宋霁礼好了。
宋霁礼电话挂断不到十分钟,方修齐的电话打来。
点接通。
咋咋呼呼的声音响起,吵到了耳朵。
方修齐蹲家门口,忍受锋利的风直吹脑门,吸了吸鼻子,问:“二叔,谁惹你了,你都找汪槿出马了?”
汪槿那人,可以说是一把完美刀,指哪刺哪,不会思考为什么,她脑子里想的全是完成好交代的任务。
宋霁礼如果找汪槿办事,那人只能自认倒霉。
只是他不理解。
为什么汪槿这样人冷心冷的人会任由宋霁礼差遣,可以说是无条件服从。
也不像暗恋宋霁礼啊……
难道是被下降头了?
方修齐乱猜一通,没想明白,干脆不想了,先问清眼前的事。
“你消息倒是挺灵通?”宋霁礼轻蔑地哼笑一声。
方修齐消息确实灵通,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试探问:“二叔,你是气二婶……维护那男的?”
他不敢说小三,这不是往宋霁礼头上戴绿帽吗。
宋霁礼靠进车凳,眯着眼,声音懒洋洋的:“橙子是在维护我。”
方修齐:“啊?”
这是受刺激傻了?抓了妻子和外面的男人的现行,还能自我开解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话说回来,宋霁礼是被爱的那个么?
宋霁礼:“你有意见?”
“不是……二叔……这真的是维护你?”方修齐脑子飞快运转,搜寻一些委婉的说辞,提点提点。
宋霁礼笃定说:“如果不是维护我,她就不会拉住我的手。”
如果陈橙维护的是应致意,她第一反应会是护住应致意。
她拉他的手,只是不想当场闹大,现在还有游客,很容易被应致意故意栽赃。
方修齐粗枝大叶,当然没有当过特种兵的宋霁礼在面对紧急情况时,能火速做出理智且正确的反应,更观察不到细节。
“那……你没和二婶吵架吧?”
宋霁礼脸色黑沉:“嗯。”
“嗯是什么意思?有还是没有啊!”方修齐着急问。
宋霁礼:“和你有什么关系?”
“既然你知道二婶维护的是你,那你就不能生人家的气。”方修齐想到陈橙小羊羔软绵绵的模样,又不会说话,对宋霁礼的脾气不要太了解,还是多嘴提醒一句。
“少管闲事。”宋霁礼说。
方修齐猜测:“啧,二叔,你该不会想人家小姑娘来哄你吧,大老爷们不害臊啊?”
被说中的宋霁礼并没有恼,理直气壮地承认:“嗯,我就是在等我老婆哄我,你眼红?”
方修齐在心里冷笑一声。
等着瞧吧,最后是谁先妥协,在死装什么!
“人家年纪小,你老人家别计较,她找上门,你就赶紧顺台阶下。”方修齐好心多说一句。
宋霁礼用鼻音轻哼一声。
该说的都说了,方修齐作为过来人,也只能帮到这了。
宋霁礼说:“应意致在国内的展,我都不想看到,你解决掉。”
方修齐心想他得赶紧挂电话,也不能再问,要不然就轮到他接活了,还想安心过个年,摆个烂。
“知道了,我挂了,忙着呢。”他装模作样扯句谎。
宋霁礼挂电话,前排的司机问:“先生,我们去哪?”
“公司。”宋霁礼随便说一个地点。
看到陈橙哭,他早就不生气了,反而心疼。
他只是想知道,在陈橙心里,他到底算是什么,是只需要敬着的丈夫,还是不可缺的那个人。
但,他又无法逼着她说他想要得到的回答。
所以离开了。
陈橙坐在客厅,不知宋霁礼何时才会回家,频繁站起、坐下,目不转睛地看着家门。
她对未知的命运感到害怕,甚至绝望。
宁愿被他禁在屋子里,没有命令不能离开,也不愿意他丢弃她。
姜助理实在看不下去,上前拍了拍陈橙的背:“太太,要不要给您倒杯水。”
陈橙摇头。
她现在处在非常焦虑的状态,没有办法静坐。
“也不早了,吴妈做好晚餐,您先吃,明天就正式开工了,先生估计要加班。”姜助理安慰陈橙。
陈橙眼眶含泪,看着姜助理,好像在问是真的吗。
宋霁礼不是丢下她走了,只是忙着处理公司的事。
“我今晚也要回公司加班,先生肯定更忙。”姜助理见话有效,又说了一句。
陈橙焦虑缓解不少,跟着姜助理,坐在餐桌前。
今日她胃口一般,随便吃了几口,洗漱先休息了。
姜助理照顾陈橙睡下,回公司複命。
宋霁礼是真的在忙,过年期间挤压不少工作,全部要在明天开工前处理好。
姜助理彙报完陈橙的情况,犹豫要不要说一下她感到奇怪的地方。
总感觉陈橙对某些事会莫名焦虑。
但没有经过任何诊断,她的话可信度不高,正常人遇到这样的事,也会焦虑不安。
她退下先继续忙了,不打扰宋霁礼。
宋霁礼将桌子上堆积的材料处理完,已经凌晨四点。
手机里,汪槿留言事情已经办妥。
中午出事,下午停展,汪槿的办事效率非常高。
一个小时后,方修齐也来了消息。
应意致全国的巡展全部取消,连带最近国际上知名的几个活动也将他从邀请人名单移除。
七点钟有一个国际视频会议,宋霁礼担心现在回家会打扰陈橙,在休息间随便凑合,浅睡两小时,想快些处理掉完堆积的工作。
独自在家的陈橙一夜睡不着。
明明很困,也尝试入睡,但她对目前的处境没有安全感,多次惊醒。
一大早,乔俏雨发来问候消息。
乔俏雨:【早啊橙子,今天终于有空去画馆整理你的画了。】
问早消息发完,她变得絮絮叨叨的,开始分享八卦。
乔俏雨:【我和你说,应意致你知道吧,就是想要买你画的那个大佬。】
【他年前刚宣布要在国内巡展,昨晚工作室发消息,全部取消了,昨天的展也只开了半天,全部关了,还是上面的主管部门下来封的现场。工作室的声明写的原因是不可抵抗因素,咱们一眼看去就知道这都是官话,肯定出事了。】
【等我打听到了,和你细细说来。】
【我先说,我见不得他好,毕竟因为他的粉丝,我们被泼髒水,想起来就气!】
陈橙看到应意致的展全部取消了,愣了一下。
火速打开微博,想搜寻相关新闻。
热搜高挂着,压根不需要自己找。
应意致作为横空出世的天才画家,第一次办国内巡展,备受各方的关注,半天后突然全部取消,引来热议。
他的粉丝在超话抱怨。
【为什么全部取消啊?这可是应意致诶!是十八岁就能画出神作《落日》的应意致,各省的美术馆和文广旅瞎了吗?这么好的机会不宣传,还取消了。】
【好心痛啊,我期待好久了,为什么不能展出啊,难不成这也要审核,应少爷的画全是风景画,不会有问题啊!】
【小道消息,听说惹到赞助商了,昨晚全部撤赞助了。】
【哪家公司,钱送上门也不会赚?】
【听说是汪氏,那可是零食快销産品的龙头。】
【再也不买汪氏的东西了,抵制汪氏从我做起。】
【赞同楼上。】
【我也赞一个。其他金主爸爸看看我们才华横溢、帅气逼人的中意混血应意致,此刻入股就是赚。】
【别瞎叫唤了,应意致惹到人了,不会有公司敢赞助。国内展也别想了,闹大了,国外展都会出问题。】
【我的天,到底是惹了谁啊……太牛逼了吧,只手遮天。】
【不知道是谁,但绝对是超级大佬,应意致这样的人物,压根不放眼里。】
【建议大家不要好奇背后的人,真的查到也会被压下去,消息压根传不到网上,知道他惹事就好。】
【太欺负人了吧!肯定是嫉妒我们家意致的才华。】
……
讨论区乱成一团,各种说法都有。
陈橙作为知情人,大概猜出是宋霁礼让人做的。
昨晚宋霁礼一夜未归,是不是处理应意致去了?
陈橙从床上起来,洗漱好之后出卧室。
吴妈已经将早餐做好了,看到陈橙笑问:“太太早,穿这身,是打算去哪吗?”
刚进门的姜助理也感到惊讶。
“太太,您是要出门吗?”
陈橙比划:我想去找宋霁礼。
姜助理:“您是说去公司吗?”
陈橙不知道宋霁礼在哪,姜助理能准确说出来,说明他现在是在公司。
她点头。
“好的,您先用早餐,我晚些时候送您过去。”姜助理不会阻拦陈橙。
在上岗第一天,宋霁礼就提过要求,陈橙要求她做什么,无条件服从就行。
陈橙又是随便吃几口,着急地出门。
第一次到宋霁礼管理的公司。
以为是在山庄,没想到公司总部在市中心的商圈,还有一栋独立写字楼。
二十五层,总裁办公室在二十楼。
有姜助理在,陈橙非常顺利去到宋霁礼的办公室。
室内装修风格简约,主要色调黑白灰,陈橙走在其中,不敢乱张望。
姜助理带陈橙去到休息室,告知她:“先生还有会,您稍等会儿。”
陈橙点头,规规矩矩地坐在单人沙发上。
门外,助理室炸开了锅,好奇陈橙到底是谁,难得见到出了汪总以外的女性来找总裁,七嘴八舌地讨论。
钱洲闻声急急忙忙赶来,“淑姐,你带了谁来啊,员工都在讨论。”
他目光和陈橙撞上,抱歉一笑:“太太,您来了啊。”
听到钱洲的称呼,助理们安静下来,原来女人是老板娘啊!
他们立马扬起标准的笑容,冲陈橙微笑颔首,不敢有出格的行为。
陈橙起身,礼貌地回应。
钱洲合上门,把八卦的几人挡在门外。
他做出请的手势:“您坐,不必和我打招呼,我是晚辈,该给您问好。”
心想着,得赶紧把陈橙来的好消息告诉二叔,他肯定开心,心情雷雨转晴,今天总结会上被轮流挑刺的各部门经理,得救了。
安顿好陈橙,钱洲出门,让助理准备好吃好喝地送进去。
姜助理也不必解释陈橙为何出现在公司,只是钱洲笑得有点傻,好奇问:“还有事吗?”
“没事。”钱洲打了个响指,“非常好,特别的好。”
如果各部门经理知道今日是谁救了他们,一定会找机会登门和陈橙道谢。
陈橙在休息室里不安地刷新消息。
乔俏雨新消息弹出。
乔俏雨:【橙子,我们年后的展,可能要稍微延迟了。】
陈橙关心问:【是出事了吗?】
乔俏雨抱歉说:【嗯,我会处理好,你先不要看任何外部消息。】
陈橙预感到是不好的事。
只是不看社交软件,对常年使用手机冲浪屈指可数的陈橙来说,不难。
比起其他事,她更想见宋霁礼,想和他解释,想告诉他所有的真相。
只要……他不会抛弃她。
陈橙焦灼地等了许久。
两小时后,休息室的门推开,陈橙站起身。
钱洲露出半张脸,抱歉笑了笑:“二婶,让你失望了,是我。”
陈橙确实有点小失望,她以为能见到宋霁礼。
“二叔已经知道你来了,但年后複工第一天,行程很满,要不我先送你回家,今晚的宴会结束,二叔就回家。”钱洲说完,感觉自己罪孽深重,主要是陈橙此刻失落的表情,谁看了都会有负罪感。
陈橙不想给人添麻烦,微微一笑,点头。
返程中,陈橙接到林芳娴的电话。
林芳娴开心地问陈橙:“小橙,今晚有空吗?听阿霁说你生日快到了,有个拍卖会,妈想邀请你一起,今晚的拍品有喜欢的,妈给你买下,就当是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了。”
陈橙婉拒,对姜助理打手语,由她翻译。
姜助理:“老太太,二太太说好意心领了,但去拍卖行选的礼物太贵重,生日一块吃饭就好,不需要特地送礼物。”
“那可不行,上次小泠生日我带她去了,你生日也要去。”林芳娴说,“邀请函等会我让助理送过去,记得过来。”
后面的行程改去美容院。
今晚的拍卖行不是特别正式的场合,不需要太过隆重,打扮得体就好。
陈橙简单做了妆造,穿的是上次梁烟泠替她挑的中式改良长裙,外搭一件水绿色的大衣。
晚上七点,陈橙拿着邀请函进到会所。
来往的人西装革履,少有人亲自到现场竞拍。
他们的包厢在二楼,陈橙进门时,林芳娴正在看册子。
林芳娴招手:“小橙你过来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陈橙第一次来拍卖会现场,努力保持镇定,不怯场。
翻看册子。
倒是看中了一对耳环。
清透的绿鑽,切割整齐,温婉大方,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漂亮有光泽,有些挪不开眼。
“这个?”林芳娴察觉到陈橙表情变化,拿过册子对助理说,“和下面的人说一声,等会我们就拍这个。”
助理刚出门,经理走进来。
林芳娴应该是常客,经理扯起家常非常娴熟。
“今晚宋二少也来,大概半个小时后到,您看,要不要和他说一声,等会你们一个屋。”经理问。
陈橙听到宋霁礼的名字,转过头。
“看他意思,如果有应酬,就不用告知了。”
林芳娴不太乐意和家里的男人同席,他们聊的全是生意上的话题。
无趣。
陈橙眼神黯淡下来。
还以为能见上一面,看样子是遇不上了,他肯定是来应酬的。
想了想也没什么,他晚上会回家。
拍卖准备开始,陈橙收回注意力,站在玻璃门前,看下面的拍卖场。
中间一方小小的台子,上面是麦克风和竞拍用的小锤,下面全是工作台和电话,大家陆续入座,静候开场。
临近宋霁礼抵达时间,陈橙借口透气,出了门。
她拉紧外套,小跑到大门。
还是想见宋霁礼一面。
走廊转角,她瞥到熟悉的身影,放缓了步子。
宋霁礼的对面是方宵闵。
方宵闵注意到陈橙,抬手拉住宋霁礼的袖子。
声音时大时小,陈橙只能听到几个关键词。
留学、在一起、感到对不起、给个机会……
几个词凑在一起,很难不多想。
陈橙纠结,她该不该上前打断。
如果他们只是好友叙旧,她反应强烈,会不会显得她很神经?
她……不想给宋霁礼留下不好的印象。
宋霁礼背对着陈橙,并没有发现她到了。
他回话是正常音量,但陈橙站太远,没听到内容。
他们又说了几句。
忽然的,宋霁礼回身。
陈橙和他四目相对。
他站着不动,微微挑眉,似乎在等她的反应。
被抓包的陈橙慌了,对处理眼前的场景毫无经验,因为不知道宋霁礼是不是心里还有方宵闵。
左思右想,她转身跑了。
本来是想她多在意他一些,还特地装作忙没见她。
现在看到她一脸慌张,实在演不下去,心想算了。
他想好等会找机会和解,就在陈橙转身落荒而逃那一秒。
宋霁礼忍无可忍,沉声说:
“陈橙你真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