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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初霁[先婚后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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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初霁[先婚后爱]: 第33章 雨后初霁 三分钟,给你三分钟哄我。……

    第33章 雨后初霁 三分钟,给你三分钟哄我。……
    陈橙停下, 身后脚步声越来越大,她靠着牆,寻求一些安全感。
    宋霁礼停下, 居高临下地睥睨。
    陈橙不停地往后挤, 恨不得牆会移动, 凭空生出一个逃走的出口, 就不需要面对他了。
    “为什么不过去?”宋霁礼问。
    陈橙懵住,抬眼看他, 又担心直视冒犯到他, 急急地移开眼。
    他的问题……好奇怪。
    远处廊檐下, 方宵闵紧盯这边的情况。
    “说话。”宋霁礼掐过她下巴,强使她看着他的眼。
    陈橙手指动几下,真不知道能说什么。
    宋霁礼松开手,低下身, 和她视线平齐。
    压迫力更强了。
    “陈橙, 你是木头吗?”宋霁礼问。
    陈橙摇头。
    宋霁礼又问:“那为什么不过去?”
    她过去能干什么?扯开他?还是推开她?
    她不可能这么做, 已经越界了。
    陈橙抿紧唇, 缓缓比划:怕打扰你们, 你不开心……
    宋霁礼都快气笑了:“橙子, 你看到你老公和别的女人亲密交谈, 你也不上去问问?”
    “你心可真大啊。”
    “我以为你今天主动来公司找我,是开窍了,没想到是来气我的。”
    一听他说生气, 陈橙摆手, 慌张解释:我没想气你,你……别生气。
    她是真地想感谢他,所以才会在看到网络评论, 第一时间去找他。
    更重要的……她想解开误会。
    “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宋霁礼自嘲轻笑一声。
    陈橙抬手要打手语解释,宋霁礼目光凛凛,一点、一点沉下,她唯唯诺诺地放下手。
    说了,他又不开心。
    那干嘛还问啊……
    宋霁礼用脚指头想都能猜到陈橙的答案。
    他能算什么,在她心里顶多算联姻丈夫。
    这不是他要的回答。
    如果应意致没有出现,他或许还可以等。
    但应意致的出现像个定时炸弹,不想再和她兜兜转转。
    他态度强硬说:“要是想发好人卡,你还是别说出来气我。”
    陈橙觉着宋霁礼有些霸道了,都不给她解释的机会,她是真心觉得他好,不是闭眼发好人卡。
    宋霁礼转身朝包厢走去。
    陈橙小跑跟上。
    下一个转角,陈橙手腕被前面突然回头的男人扯过,堵到屏风后的角落。
    西装的平驳领擦过她的鼻尖,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冷沉木质调香水,脸微微发热。
    陈橙睁开眼,看到领带别的夹子,是她送的。
    他手握着她的肩头,抬手,露出一节雪白的袖口,袖扣也是她送的。
    不止这些,就连今天戴的手表也是。
    这三样东西,她买的时候看中就买,从没考虑搭配到一起,三个色调也不适搭。
    宋霁礼怎么会同时穿在身上,不怕别人以异样的眼光看他?
    “陈橙,三分钟,给你三分钟哄我。”宋霁礼低眸看她,姿态放低。
    宋霁礼难以接受在她心里,他连专属位置都没有的事实。
    既然等不来,那就去抢。
    就是要在她心里占据一席之地。
    陈橙微微呆滞,一时间没转过弯。
    他……给三分钟,哄他?哄??
    陈橙脑子跟浆糊一样,早早准备好的说辞也忘干淨了。
    几次欲张嘴,又闭上,不知如何回应。
    宋霁礼低头,呼吸交缠,她深吸气几次。
    陈橙真怕再不说些话,宋霁礼会真的把她舍弃。
    她比划说:昨天,对不起。只是不想应意致把事情闹到你和爸妈面前,所以答应和他见面,我们什么都没做,后面的事情没谈拢,才起了肢体冲突,我和他之间,什么也没有。
    宋霁礼盯着陈橙看,去读她脸上的微表情,直到确定她没说谎,才松开手。
    确实说了,也说完,但她还有防备,还在防着他,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色,挑选顺他耳的话说。
    “你就不问问,我和方宵闵的事?”宋霁礼喉咙生出一阵涩疼,一下一下,胃跟着不好受。
    陈橙:我……不知道能问什么。
    “我们的过去,你就不好奇?”宋霁礼苦笑。
    所有人都比他的妻子好奇当年他和方宵闵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橙怯生生地看宋霁礼一眼,说:你也说是过去了,我如果计较,显得很小气,而且我的过去……也没多好,我不能要求你的过去是完美的。
    “除去这些,你就不在意,我们曾经交往没有?”
    宋霁礼本不想问的,但梁烟泠身为局外人也说了,就陈橙这个性子,你不追着她要答案,她能一直躲着。
    陈橙攥紧手,想知道,但她不能越界。
    “你看啊陈橙,你一点也不在意我。”
    宋霁礼嗤笑,满是对自己的嘲讽。
    “现在追着你问个不停的我,真可笑。”
    眼前高大的男人像一座她无法跨越的山峰,他表情从焦灼变无力,还有对自己的几分讥讽。
    陈橙微微摇头,她没有这么想,他怎么可以这样说啊……
    他松开限制她行动的手,退回礼貌的社交距离,转身阔步离开。
    陈橙站在原地呆看他的背影,心一阵一阵抽痛。
    她好像真的成了坏人。
    不知不觉,伤害到了他。
    等到走廊的脚步声消失,陈橙才折返回包间。
    包间里。
    林芳娴拿着册子,指着那副翠绿鑽石耳环,说:“小橙喜欢这个,我等会让人拍下来送她充当生日礼物。”
    提到生日。
    陈橙神情更落寞了,只是看过她一眼身份证,他便记下,还特地嘱咐亲人给她准备惊喜。
    细细想一遍,他为她做过许多事,带她适应异乡的生活,鼓励她从封闭狭隘的房间走出去,每次带她出席的聚会,都会提前和所有人打好招呼,让不会说话的她,也不会感到不自在。
    而她一直规矩地站在这条线外,无动于衷地看着他。
    从宋霁礼的角度看来,她真是糟糕透了。
    林芳娴放下本子,笑说:“回来了,过来坐。”
    陈橙原先的位置被宋霁礼占了,她在他旁边位置坐下。
    林芳娴话密,但她对儿子分享欲不高,不停地给丈夫发去语音,那边也会耐心地回複长段语音。
    陈橙低着头玩手机,兴致不高,网页点进去、退出来。
    宋霁礼还在处理工作。
    三人各自忙各自的。
    中途,陈橙实在受不了包厢内僵持的氛围,再次借口出门。
    隔壁包间的门拉开。
    和她同时出门的是方宵闵。
    “好巧。”方宵闵抱着手。
    “不好意思,刚才的事情让你误会了”
    说话语气无辜,但配合她的表情,总觉得不怀好意。
    陈橙并不在意她和宋霁礼说了什么,所以她的话对她毫无作用。
    “哟,挺厉害的,在我们面前俯首做小的人,在外狐假虎威啊。”包间门口,一个编着长发的女生抱手站着,嘴里嚼着泡泡糖,朋克穿搭,拽拽的。
    方宵闵被戳穿,脸微微泛红,却碍于对方的身份,不敢轻易得罪。
    “二叔家的?”女人走到陈橙身边。
    她上下打量一番,眼神没有任何的冒犯,就和古典店评估古董一样。
    陈橙颔首,微微垂下睫毛。
    女人笑出声:“你该不会害怕方宵闵把你挤兑走吧?”
    “你放心好了。”
    还没说完,方宵闵反抗:“廖栀黛!你不要不经过别人的同意,乱议论二叔的事。”
    “实话实说还不爱听了?再说了,二叔都没意见,你着急什么。”廖栀黛笑得更加猖狂,“当年你为了能出国读书,念最好的大学,给我大哥做陪读去了。你见风使舵,觉得二叔去部队没希望继承家业,才接受了我大哥的提议,不用现在返回来装深情,尽给别人添堵。你只不过是见不得她过上了差一点你就能过的日子。”
    “你可真见不得别人比你好。”
    “谁被你盯上,可是倒了血霉。”
    陈橙看方宵闵的眼神变得微妙。
    方宵闵为了面子,嘴硬说:“我和霁礼只是普通朋友,你别乱说。”
    “既然是普通朋友,你就该和结婚异性保持好社交距离。”廖栀黛不屑说,“真没边界,比抹布还髒。”
    陈橙惊愕。
    女生……骂得这么髒的吗?
    方宵闵落跑之前,强撑说:“随便你们怎么想,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走廊只剩下陈橙和廖栀黛。
    “不用太感谢我,只是看不下去这女的在我堂哥面前作。”廖栀黛撩开头发,头也不回地离开。
    广播拍卖准备开始,陈橙回神,甩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推门回屋。
    拍卖师宣布拍卖开始,林芳娴放下手机,坐到陈橙身边,顺道把还在接电话的宋霁礼赶去后面的沙发。
    不满嘟囔:“出门工作可真是煞风景!”
    扫兴!
    他们面前是一块玻璃,可以清楚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里面,很好地保护了客户的隐私。
    林芳娴不放心,又嘱咐一次助理,让竞拍的工作人员等会叫价跟紧一些。
    陈橙打好字,放到林芳娴面前。
    她说:妈妈,价格太高,就不要了。
    “不行,我们家不缺这个钱。”林芳娴豪气说,“小橙啊,以后妈给什么,你就收,我也没什么能给你的,送礼物是我仅能做的。”
    林芳娴对陈橙不仅是喜欢,有她在,宋霁礼在家里收敛许多,也没再气他老子,家庭氛围越发好。
    了解后陈橙过去的经历,觉得小女孩挺不容易了,反正是自家的人,家里条件也不差,就该多宠着。
    只是拍卖会的一对耳环,买就是了。
    陈橙坚持说:如果花了超过物品价值本身的钱竟拍到手,那就浪费了。
    “不着急拒绝,我们先看着。”林芳娴还是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前几个竞品拍得很快,最多竞价五次,锤子落下,交易成功。
    轮到陈橙看中的发饰,林芳娴一刻也等不急,和助理说:“我们第一个,叫价高一些。”
    叫高是想侧面提醒其他人,他们势在必得。
    助理立马拿起电话,对另一头负责现场竞拍的工作人员对接,让他跟价。
    陈橙第一次参加竞拍,安静地坐着看。
    这次竞拍不同前五次,三方竞价,叫价非常快,幸好拍卖师老道,很快跟上节奏,每次报价更新的数字一次比一次大。
    台下和其他包间的人都关注这一次竞拍花落谁家,现场热闹起来,下面的工作人员全都开始忙活起来。
    当价格报到一百五十万,陈橙一惊,拉了拉林芳娴的袖子,微微摇头。
    最初价也就七十万,现在不仅翻倍,还溢出了,就没必要了,也不是稀缺的宝石,最多工艺精美,宝石纯粹。
    林芳娴叫来助理,吩咐道:“你去问问,一直和我们叫价的是谁?”
    话说到这,用意明显,是想让对方看在宋家的面子上,不要再跟价。
    此时,钱洲推门进来,鞠躬问好后,对坐在后面沙发的宋霁礼说:“隔壁包间是廖家的大少爷和……方宵闵,买来博美人一笑。”
    林芳娴不悦说:“外面传廖家要和方家联姻是真的?”
    钱洲:“应该,廖大和方小姐一直来往挺频繁的。”
    陈橙想得开,廖大少需要这对耳环讨方宵闵欢心,她可有可无,没必要争下去。
    “这……”林芳娴也感到为难,心一横,选择继续跟价。
    陈橙摆手,打字说:妈,我们没必要跟了,我可以选别的生日礼物。
    “咱们家不缺钱,谁让他们和我们撞上,让是不可能的。”林芳娴挺直腰背,来了斗志,“钱就该多花,要不然家里几个男人赚钱没动力。”
    话音刚落,拍卖师叫了新的价。
    那边开出了两百万。
    陈橙看向宋霁礼,希望他可以劝劝林芳娴。
    宋霁礼起身,慢步走到陈橙身边,手搭在她身后的凳子靠背,勾唇笑说:“妈也说了,要给我们赚钱的动力。”
    陈橙仰头看他,心突突的,总感觉为了拿下这对耳环,他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钱洲,叫人把灯点上。”宋霁礼漫不经心说,“他加价,我们就跟。”
    在场的人都惊了。
    这可不是小事,灯点出去,意味着别人恶行加价,抬到了天价,点了天灯的人都要继续跟价,直到拿下。
    饶是见过世面的林芳娴也愣了。
    钱可以花,这个花法也太……壕无人性了。
    钱洲不确定问:“二叔,真点?”
    点出去仿佛在说你们随便乱喊吧,反正我会买单。
    “嗯,记得报名字。”宋霁礼不仅要点,还要让大家知道是谁点的。
    陈橙摇头。
    如果是国宝级别的古董,点灯能理解,但只是一对耳环。
    宋霁礼头低了一些,小声说:“陈橙,就算你不在意我,但这就是我的态度。”
    说完,他抽身离开,坐回原来的位置,继续处理工作。
    直到离开,他只分神签了一次拍卖行派人送来的单子。
    耳环最后的成交价是四百三十一万。
    对面得知点灯的人是宋霁礼,跟了两次后,讪讪放弃。
    毕竟谁也不想和宋家为敌,他们连私下交涉也没有,直接点灯,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纵使有千万身家,也不敢招惹。
    陈橙看向林芳娴,拿不准她的态度。
    林芳娴检查耳环没有问题,让人送回江景壹号。
    “钱就该这么花,做得非常好。”
    “你小子说点灯那刻,我都做好往里砸千万的准备,没想到廖家怂了,不敢再跟。”
    “今晚的拍卖会实在精彩,我要给你爸说说。”
    电话那头的宋老先生没等林芳娴细细道来,反问:“你带阿霁去拍卖行点天灯了?”
    林芳娴笑说,“不是我要点的哦,我想着提点对方,别和我们争,阿霁直接就点了。”
    “老宋你消息真灵通,话说你怎么知道的?”
    宋权:“早传开了,外头都说他花四百多万买一副耳环,恭喜你儿子坐实了败家的名号。”
    “那是他们嫉妒,怎么不敢说我们花四百万买一副耳环是人傻钱多。”林芳娴傲娇哼一声,“还不是我们家底厚实,他们不敢招惹,只能侧面酸几句。”
    “你们真不怕把家底都押进去?”宋权语气听起来并不担心,顺口一问。
    林芳娴无所谓说:“你不是总说就算破産,你这身本事,还能东山再起。”
    “再说了,咱们家的底……很难败光,真没钱了,家里的那些古董拿一件出来拍,都能作为你的创业啓动资金。”
    “你有理。”宋权听完妻子的发言,笑得不行。
    林芳娴催他:“你不准问了,再问扫兴了。”
    “你做得好。”宋权说,“你和老二那小子说一声,动静闹得不小,他叫人处理好。”
    宋霁礼直接接话:“要想动静小,我点这灯干嘛?”
    “儿子说得对!”林芳娴非常满意,“阿霁只是想给小橙送份生日礼物,他的做法完全正常。”
    宋权说不动母子,无奈:“好好好,你们有理,别在外面逗留太久,早点回家。”
    林芳娴这才满意挂断电话。
    陈橙的视线在母子俩身上游走。
    忽然之间觉得宋霁礼养成不可一世的性子,最大的功臣必须是林芳娴。
    别人家孩子这样花钱,回家少不了一顿骂,她倒好,护短上了,对此赞不绝口,还热心地同周围的人分享炫耀。
    拍卖会结束,陈橙跟上宋霁礼,自己上了车后座。
    宋霁礼坐着忙工作,没有像以前,主动靠过来和她说话。
    陈橙知道他是在生气,但不是那种会把她赶出门的生气,也就没这么害怕了。
    车子行驶在宽阔马路上,中间的隔板升起,只有两边窗户有路灯打进来,光飞快略过,车厢内时明时暗。
    她几次抬手,又没勇气打断。
    车子停在小区地下停车场,陈橙依旧保持沉默。
    宋霁礼面色自若,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但没有太大反应,有条不紊地忙着手里的事。
    进家门,宋霁礼去书房,陈橙小跑去追,最后门合上,她站在一步远的地方。
    她可以伸手去拉他,却还在不安。
    或许……
    他今晚并不想和她说话了。
    陈橙洗漱好,躺在床上,却怎么睡不着。
    房门可以虚掩着,一直注意书房的动静。
    晚上一点,陈橙坐起身,穿上拖鞋,慢步走到书房门,似乎用尽所有勇气,敲了门。
    下一秒,门拉开,宋霁礼眼神淡淡的,落在她身上。
    开门的速度快到陈橙脑子几秒空白。
    陈橙担心他又转身离开,打手语说:我们……可以聊聊吗?
    宋霁礼出门,反手带上书房的门,抱着手靠着牆站,不咸不淡的口吻:“你说。”
    陈橙目光闪躲:没有和你说应意致的事……不是故意瞒着你,更不是怕被发现秘密,而是我抗拒回忆那段和他的过去。
    一段难以啓齿的回忆。
    “你喜欢他?”
    陈橙摇头,绝对地说:我讨厌他!
    在陈橙看不到的地方,宋霁礼撩唇,无声笑了笑。
    像只看着猎物一步一步走入他布下陷阱的恶狼。
    他明知道故意逼她就范是错的,但如果不这样做,他就要憋疯了。
    “可你所有的表现,都像你喜欢他。”
    他还在故意说些会让她心软的话。
    陈橙:应意致从一开始接触我就带着目的,因为我没有朋友,我将他当成可以无话不说的好友,他知道我的身世,知道我是……毕业那年,我匿名参加了全球油画大赛,获得了金奖,但因为害怕被陈傲霜知道,一直犹豫,没有认领。他起了贪心,主动认领,霸占我的名额,我知道后找他对峙,去到他家却看到了母亲。原来他为了完全占有金奖和我的毕业作品,私下联系了母亲,他说我想要出名,想用尽办法逃离沈家。母亲生气了,觉得我背叛了她,当场砸毁我的画,还将剩下的手稿和几幅画全部给了应意致。
    瓷器摔在地上刺耳的碎声,她至今能想起。
    她停顿一下,继续说:之后,他……成了人人追捧的大画家,我回国了。我终于回国了,却以非常可笑的方式回来,那以后母亲对我的看管更严了。我无法装出开心,就算再想讨好她,也笑不出来。她应该是为了补偿我吧,给我开了一个画馆,让我在那,尽情画自己喜欢的。
    可那又如何。
    她在小房间里画着永远无法展现在世人面前的画。
    剽窃贼模仿着她的画风,而她被指责成那个抄袭的人。
    一切可笑至极。
    说到后面,比划的弧度越来越小,往下说,她的心在滴血。
    她难受到无法自我开解。
    但如果对象是宋霁礼,如果他想知道,她愿意说。
    听完内情,知道陈傲霜对她可怖的掌控欲,宋霁礼心里的那一丝窃喜全然消失不见。
    两天,他故意冷着她。
    想起来真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他上前,将她紧紧地搂入怀中。